神探小公主-----第40章 命懸一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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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命懸一線(2)

第四十章命懸一線(2)

第二卷血色皇城之採陰補陽術

醫者……呵,黎柏然慘然一笑。所謂的醫者,本該是治病救人,可惜他連最愛的人也救不了,這樣的醫者不做也罷。

那樣悲痛,寂寥的神情,這是柳荀傾第一次看到,然而卻震撼地不能自己。

殿外的奚月泠默然站著,黎柏然居然這樣痛苦地承認了一切,難道這件事有什麼隱情不成?

不待她細想,殿內就傳來了柳荀傾略顯驚異的聲音。

“師傅,你的右手!”柳荀傾震驚地看著黎柏然的右手,那不斷地顫抖著,根本無法使力的手。他幾步上前,一下撩起了那袖子,“這是什麼?”

袖子底下原本白皙的手臂如今竟然佈滿的刀痕,一道一道,皮肉都翻了出來,看上去慘不忍睹。那些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明顯是以前劃的,有些看上去像是剛剛劃的,新新舊舊的傷痕交疊在一切。讓人不忍多看。

左手緊緊攥住了袖口,黎柏然看向自己臂上的傷口,毫不在意地一笑。

“為什麼……”柳荀傾看向那些傷口,那樣深的傷口,這得是多狠的心,才下地去手。

手上的這些傷痕就是日日夜夜思念她的結果,每一刀都劃得很重,右手是醫者是生命,他就這般輕易地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柳荀傾不懂他的心思,更加無法理解。

“梅若,我要救她,這就是原因。”黎柏然疲憊地笑著,二十年了,為了梅若,他曾經走遍大江南北,尋訪各大名醫。為了梅若,他甚至背棄了身為醫者的驕傲,這一切,卻仍然換不來梅若。

就在這時候,奚月泠緩緩推門進來,她的表情很複雜,定定地看向他,許久都不曾說話。

“殿下是來拿解藥的,那東西不在我手上,連一株都沒有……”他曾經還尚留一絲善心,妄想留下一些七葉草,可惜主子洞悉一切。竟然早就察覺到他的目的。

她稍有一絲猶豫地看向一旁的柳荀傾,若無必要,她其實不想他知道紅衣女子的事。紅衣女子是敵國奸細,又潛伏在夏月皇宮,這樣的事,便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荀傾你出去吧,我和殿下有話要談。”黎柏然輕輕撩下衣袖,遮去了那滿臂的傷痕。

門輕輕闔上,殿內便只剩下了兩人,黎柏然緩緩鬆開扣著衣袖的手,將袖中的東西重新放到了桌上,然後打了開。

奚月泠上前幾步,走至他身前,順勢看了桌上的東西一眼,只是一包白色的粉末,看上去與麵粉差不多,她怎麼看,也看不出個究竟來。

“這是我特製的藥粉,應該可以暫時壓制那些暴動的血蜘蛛。雨便是他們最好的食量,此時恐怕已經都爬出了枯井了。”那些小東西本來就是它培植出來了,若是全部殺了。著實有些可惜了。

低頭淡淡瞥了那藥粉一眼,奚月泠並沒有伸手去拿那藥粉,而是審視一般地看向黎柏然,“我可不要暫時壓制的藥粉,我要那些七葉草!”暫時壓制,那麼下一個雨夜它們還會再出來,週而復始,這無論如何是要不得的。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那些恐怖的變異蜘蛛自然要一次解決,永除後患才好。

七葉草,黎柏然手微微一緊,主子拿去的東西怎可能再拿回來。他抬頭看向那瘦小的公主,她年紀尚幼,然而她這樣站在他面前,眼神那般地堅定,如何也不像個孩子。

奚月泠站在原地,任他打量,縱使心中萬分焦急,面上卻也未顯露分毫。若是她先露出弱勢,那不是平白失去了談判的砝碼了。

“殿下以為我為何要幫你?”嘴角那笑帶著七分嘲弄八分冷意,黎柏然心中估摸著時間,墨雲可是親去了那義莊,如今也該回來了。那些血蜘蛛這時候怕已是傾巢出動,到時候整個京城都將籠罩在一片恐懼之中。

殿內忽然靜了下來,靜謐之中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再出生。他們心中自有自己的思量,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外間的天色越發地黑沉了。殿內那微弱的燭光一直搖曳著,未曾熄滅。

“出來吧,既然在,何必還要藏身暗處!”奚月泠突然轉身,視線冷冷地落在某一處,她本就是敏銳的人,從她一進門就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卻又說不上來。直到剛才他的話,才讓她心中瞭然。

那暗處一眼望去根本就沒有什麼,然而只她這一句話,便見著一點點的紅色慢慢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明明是那樣張揚的紅色,隱在暗處居然都沒有人發現,足見她的厲害之處。

“殿下,別來無恙……”紅衣女子嘴角噙著笑,頗是欣賞地看向奚月泠,她一向都喜歡這個孩子,如今也不例外。

其實奚月泠心中並沒有全然的把握,一半是猜測,一半則是分析之後的結果。沒想到被她這激將法一激,那人竟然這樣輕易地就站了出來。

紅衣女子走到黎柏然面前,先是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他受傷的胳膊,又看向那桌上的藥粉。那被面紗遮住的臉上不覺露出了一抹冷笑,“看來黎太醫倒還是留了一手。”那日所有的七葉草都被他以各種各樣的辦法尋了回來。哪知道竟然還是漏了一個藥粉。

“轟隆隆……”一道疾雷忽然炸了下來,奚月泠心中一緊,這時間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等拿到解藥也沒什麼用處了。

黎柏然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桌上的藥粉根本就無人文靜,看來大家都將注意力投注在了那七葉草之上,根本無暇顧及什麼藥粉。

奚月泠側著半個身子冷冷瞥了那紅衣女子一眼,腦海裡瞬間冒出了一句話,“小心身邊人……”這是父皇去垣城前留給她最後的話,很有深意,似乎是在提醒她注意身邊的人。父皇這樣忌諱的人。會是誰呢?!

“我們做筆交易吧。”她緩緩開口,一字一字,吐字清晰,鏗鏘有力,那滿臉的威嚴,不愧是皇家的人,竟然有些這一份的魄力。

紅衣女子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視線在她身上緩緩劃過,復而又笑了笑。“紅衣與殿下有什麼交易可做?”

如今時間緊迫,奚月泠唯有賭一把,上次這個女人其實還救過她,看來也到了翻底牌的時候了。

“殿下應該不會想忽然失去左膀右臂吧,墨雲在我手上。”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倒跟她無關一樣。

墨雲……紅衣女子吃吃一笑,若換成了別人拿來威脅她倒還好。墨雲的武功在夏月武林怎麼說也是能排得上前三的人,她根本就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姑娘應該知道那枯井被灌了水泥,除非力大無窮,否則想輕易搬動它根本就不可能。”幸好灋在腦海裡報備了一些材料給她,否則這一次就連賭博的基本都沒有了。

紅衣女子聽她所言,十指輕輕顫了一下,墨雲確實去了義莊,但她分明從晌午到現在都一直待在這御醫院內,根本未踏出過一步,而宮外似乎也沒有訊息傳來,她怎麼就能這麼自信呢!

“你不用費神考慮了,若是想賭,我們便賭賭,看究竟是血蜘蛛先從枯井中爬出來,還是墨雲先有事!”據灋所說,那墨雲應該剛剛才離開,沒那麼快到這裡,但願她的計劃可以成功。

黎柏然聽她這樣說,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墨雲,那是怎樣武功的人,竟然用他來威脅主子。這淳寧公主還真是勇氣可嘉。他這般想著,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藥粉,在主子眼皮底下,他竟然不敢主動去把它收起來。

紅衣女子滿臉陰鬱地看向奚月泠,似乎在考慮她話裡的真實性,按墨雲的武功和腳程,這時候他是該回來了……

“說吧,什麼交易!”她突然開口,顯然是默認了奚月泠的話。

“給我七葉草,我答應幫你做三件事,在不違背道義的情況下……”她沒有更多的籌碼,這時候便是能爭取一分就爭取一分,在場的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條件。

紅衣女子勾了勾脣角,饒有興趣地看向她,忽地張狂一笑,“殿下實在天真,這樣的條件怎以為我會肯!”那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忽然射出了一陣冷芒,直指她對面那人,“只要我願意,便隨時可取殿下性命,然而沒有那七葉草,京城的百姓的生命也沒有了保障。”

奚月泠自然知道她說得有理,然而如今這種時候,就是無理也要把它說得有理。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她咬了咬牙,直視著那紅衣女子,“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真的是那麼有意義的事,難道你真願意看到這樣的情形。若是月泠的死可以換得京城百姓的性命,月泠自然是不會憐惜性命的。”

兩個女子目光深沉地對峙,紅衣女子看著眼前那張堅定的臉,不知為何,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恍惚的感覺。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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