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萬馬奔騰不足以形容此刻薇安的心情。
微安默默掏出信用卡刷。
卡刷完了,默默地收回卡,鄙視地看眼夏哲祁。
心裡其實是是不生氣的,更沒有捨不得錢。
人家夏哲祁在她這裡,可沒少掏錢。
所以這頓她買單,理所應當的。
但是……
他的眼神那麼亮是怎麼回事?
他臉上的神情很得意是幾個意思?
呃,應該是她的錯覺。
人家夏總才不會這麼壞呢!
“夏總,”微安揚起手裡的信用卡,“我請的這頓可是高利息賒賬的,真沒錢了哦。”
“嗯,以後你每一頓我請。”
咦?怎麼聽著她好像還賺了耶?!
同事都各自自己打車回去。
也有個別同事有車的。
齊磊正想叫薇安劉玲坐他車,劉玲側在沒看到齊磊的狀況下,拉著微安直接奔向夏哲祁的車……
薇安鄙視她說:“劉玲,有沒有人說你很無恥?”
劉玲說:“你要是不配合,我還有更無恥的。”
“……”
另外兩個女孩子也跑了過來,站在夏哲祁車邊,“夏總,我們可以搭你的車嗎?”
風度的夏哲祁自然會同意,點點頭。
兩女孩看看副駕駛,然後再看看劉玲與薇安。
劉玲說:“薇安暈車,坐前面好點。”
然後被劉玲推進副駕駛了。
兩女孩癟癟嘴,坐上了後座。
一上車後面的三人就一直在感謝夏哲祁,“夏總,謝謝你請我們吃大餐。”
“都是同事,不用謝。”
夏哲祁的語氣很是坦然。
“夏總,這頓應該花了半萬吧?”
“嗯!你們吃的高興,錢不在話下。”
副駕駛的微安默默的捂臉。
劉玲拉了拉微安,“薇安,你咋了?”
“吃太撐,暈車。”
劉玲:“……”
夏哲祁輕輕的笑聲傳入薇安耳裡。
到達住宿,下車跟夏哲祁揮手告別。
洗了個澡躺在**,薇安很是覺得她與夏哲祁。
現在的關係,好微妙,好不真實。
明明不久,他們還是兩看生厭的。
現在一下子……他們可以互相調侃互相打趣的……朋友了。
微安翻來覆去睡不著,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撥號。
直到彼端的聲音傳人她耳裡,她才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麼?
“還不睡?”夏哲祁問。
“呃!那個……”思索了下,微安認真的問:“夏總,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是嗎?”
男人語氣斬釘截鐵的“嗯!”了個字。
微安猛然心情特好,然後忍不住又問:“那以前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呢?”
那邊很靜謐,半晌後,薇安以為他不會回答,卻聽見夏哲祁柔和低沉的聲音:“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你。”
微安沒太聽清楚。
“什麼?”
“只是討厭你忘性大,沒心沒肺。”
這次聽清楚了,但微安很是費解。
“你什麼意思呀?”
“沒什麼,好了,很晚了,晚安!”電話掛了。
這什麼跟什麼呀?
這個電話打的微安滿頭的黑線。
躺在**絞盡腦汁的,還是理解不了夏哲祁說的是什麼意思?
咦?可否問度娘呢?
應該可以的吧!
然後度孃的翻譯就是‘人家在說你二’。
薇安:“……”
薇安憂鬱的閉眼睡覺。
睡著睡著既然想到了夏哲祁的那句話。
“微安,我發現你真不會抓重點。”
呃,她懂了。
一週後,晚上八點了,微安苦逼的還在工作中。
她不是花了半個萬嗎?不是是合解了嗎?不是是朋友了嗎?怎麼還差遣她呀?
又一個小時候後,微安放下手中的檔案,伸了個懶腰,然後準備下班。
扭頭,唉!看看,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呀?
天天如此呀!
走到夏哲祁辦公室跟他打招呼,“夏總,我下班了。”
“嗯!我也下班。”
立秋的夜裡,路燈光昏黃。
四周無比的靜謐。
路上好似只有兩個人的足音。
走到夏哲祁車邊,微安忍不住說:“夏總,以後可不可以別隻叫我一個人加班呀?”
她其實是想說,你跟我說合解了的,還說過不那樣對我的,最主要我還花了半萬呢!
夏哲祁凝視她說:“這家公司你家有一般的股權。”
“所以呢?”
“所以利潤的一半也歸你家。”
“再所以呢?”
“再所以如果不叫你加班,我覺得很對不起我辛苦的加班,如果叫別人加班,那我覺得是在剝削勞動人民的剩餘價值,我會有很深的罪惡感,但讓你加班,我覺得是理所應當的,罪惡感自然也就沒有了。”
“……”
她還能說什麼?
“夏總,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
他文不對題的說:“以後下班的時間,不要再叫我夏總。”
“為什麼?”
“因為下班你喊我夏總,讓我有種還在給打工的感覺。”
“……”
薇安現在才發現,夏哲祁真的本性是。
隨意,風趣……
好像也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本性。
薇安有些無語,“我回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
“我送你,上車。”
隨意,風趣,還得加個,那就是霸道……
上車後,微安一眼就看到掉車上的水晶掛件。
裡面一個大大福字。
咦?他什麼時候掛上去的?
這個可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偷偷放進他辦公室的。
人家的那句,“我發現你真不會抓重點。”
薇安那天頓悟了啥意思,所以就思前想後買了這個。
保平安呢!
“什麼時候買的?”
開車的夏哲祁突然問。
“週二下班買的。”
“為什麼今天才送?”
“因為那頓大餐帶給我傷痕實在是太大了,創傷太深,所以我得撫平一下。”
“你如果早點頓悟,”夏哲祁驀地笑了,“那天我就不會忘帶錢包了。”
“……”
那天既然還想著人家沒這麼壞?
妥妥的壞呀!
夏哲祁看眼薇安額頭,那裡撞到樹枝,現在仔細看,還能看到淺淺的疤痕。
“額頭沒有塗藥?”
“阿?”遞上他的眼神,微安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手摸了摸額頭,“沒怎麼塗,這個也不要緊,過幾天它就會全沒了,每天上班塗藥反而不好。”
她要是塗藥,家裡人也會發現呀!
咦,爸媽都沒有注意,他還能看到?
“三無產品給你,”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塞在魏薇安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