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個小時後,主管來拿檔案。
薇安在辦公桌上找,很奇怪的,既然找不到了。
這下她急了,主管更急。
因為這份檔案現在就要的,經理已經在會議室與客戶在影片開會。
就等著此方案的檔案給客戶看的。
薇安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主管很是生氣,如果沒有找到,她自己一個人承擔責任。
還立即跑去會議室說檔案在薇安手裡搞丟了。
丫的,這是推諉還是離間呀?
薇安雖然著急,但也沒有驚慌,因為檔案她確實是放在桌上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沒了。
就是主管那樣的態度實在令她不愉。
問身邊的同事,有沒有看到什麼人來到她的辦公桌邊,同事都說在低著頭工作,沒有注意。
就在薇安一籌莫展的時候,身邊的蘇晶晶走到她身邊,說:“薇安,你先不要急,我給你找找,你自己再好想想,最後檔案離你手時是什麼時候什麼場景。”
聞言,薇安不由有些感動。
她有看過電視或者小說裡,說職場勾心鬥角什麼的,現在想來也未必真實。
這世上畢竟還是普通人好人多,哪會有那麼多陰謀詭計爾虞我詐。
薇安頗有些感激的看看著在幫她找檔案的晶晶。
心裡想著檔案就是一個小時前,她做好了,然後上洗手間,回來就沒有了……
正想著,主管一副凶神惡煞的走過來,“魏薇安,跟我去夏總的辦公室。”
聞言,薇安有些不明所以,去夏總辦公室做什麼?
薇安還是忍不住問:“現在是一個讓我找出檔案吧?叫我去夏總辦公室做什麼?”
“你還想抱著僥倖心理找到那份檔案?”主管臉色很不好的瞪她一眼,“那份檔案就是夏總在會議室與客戶影片開會需要的,現在好了,夏總經理怪罪我了,魏薇安,陳總都打算要升我的,現在拜你所賜,被你鬧這麼一出,別說升職了,這以後我的前途還堪憂了。”
這麼嚴重哦!
聞言,薇安不免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也不知道怎麼說,那檔案怎麼好好的就不見了呢?
走進夏總辦公室,他正在低著頭批閱檔案,姿態頗為行雲流水。
餘光看去,那檔案上夏哲祁三個字,行雲流水中又帶點潦草。
“坐吧!”
男人語氣頗為溫和。
主管有些遲疑,剛剛在會議室的待遇跟現在的待遇,可是天壤之別的。
但他還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薇安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男人檔案簽完了,抬起頭,黑眸直接看魏薇安。
只是男人眸低與他剛剛那種和煦的語氣是截然相反的。
薇安有些怔住,他這眼神什麼意思?
她跟他有仇麼?
不就是幾個月前在會議室碰到過一次,然後後面上班不在一個部門,幾乎都沒在碰過面。
難不成那次會議室她說的話,他還記著?
可是她說的話又不是什麼傷人的話。
薇安思緒萬千,對上男人的目光,男人已經把目光挪向了主管,語調仍舊跟剛剛一樣溫和從容:“這次的錯誤,希望主管以後不要再犯。”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平平淡淡的,讓主管只點頭不敢多言。
“還有,”說著目光再次運向薇安,“魏薇安是吧?你的簡歷上寫的可是名校畢業的,可是你做一個最簡單的文員,既然也會犯錯,我看你顯然是不適合做文員。”
魏薇安一怔,他什麼意思?這話是想開除她?
如果他敢開除她,那她就直接找陳伯伯去。
就算她犯錯了,但也不至於開除她呀!
這明顯就是針對她的。
而身邊的主管也吃了一驚。
在會議室的時候,夏總可是很生氣的,他以為絕對會怪罪他。
沒想到只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可是對魏薇安卻是開除。
主管頓時也覺得夏總有點太過了。
他想著想跟薇安求情,卻聽見夏哲祁波瀾不驚地語氣:“從即日起,魏薇安調到管理部來。”
這下倆人吃驚了,主管震驚的目光也看向魏薇安。
一個文員調往管理部?
管理部是直接歸夏總經理負責的,她調過去不就等於直接變成他的手下了。
這貌似還升級了吧?!
這也算懲罰?
主管目光裡充滿了疑問和揣測。
但他也自然不敢多問的。
而魏薇安卻忍不住問:“為什麼要調我來管理部?”
“為什麼?”他看向魏薇安,那和煦的眼神立即變了,“因為你犯錯了,必須得找上司一一教導你。”
“……”
魏薇安有些暈乎乎地走去管理部報道了。
好在劉玲在這個部門呀!
管理部的主管跟她那個人事部門的主管一樣,也是個中年大叔,不過這個倒挺能言善道的。
主管正介紹一番魏薇安管理部的事情,看到夏哲祁走來,他立即迎上去,“夏總,我剛剛已經把管理部的事情都跟薇安說了,您看是安排什麼工作給薇安呢?”
夏哲祁眼也沒抬,隨意的說:“你看著辦吧!”然後朝他辦公室走去。
最終,主管讓薇安,專門收集、整理和管理與本部門業務有關的各種內外部檔案和資料。
哎!聽著都比文員累呀!
不過她本來也是多鍛鍊的。
為此,她自然沒什麼幽怨的。
可是她做了才知道,整理管理部的那些業務有關的各種內外部檔案和資料一個累不足以形容,簡直是一份可怕的差事。
一天下來,她整個人那一個叫身心疲憊全身軟趴趴呀。
劉玲跟莊佳看薇安實在是累的焦頭爛額,於是中午空閒時間主動幫她整理那一大堆的資料。
其實人的適應能力是非常強悍的,幾天的戰鬥下來,什麼身心疲憊,焦頭爛額的,已經跟薇安不沾邊了,她完完全全可以視若無睹了。
很強悍的完成每天的工作量了。
這天下午薇安一個人在檔案室裝置著封皮。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以為是劉玲跟莊佳,然後悠哉的說:“親,我已經完全可以勝任這一大堆的工作了,不用再來幫忙了。”
話落,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奇怪的抬起頭。
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立即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