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沈俊傑首長可是邵濤的老首長了,有他出面,不怕邵濤不答應。好,就這麼辦!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儘快的把這件事情辦妥!”舒海神色一震,說道。
範朝聰和舒海經過幾天的辛苦等待也終於在那一刻見到了沈俊傑。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沈俊傑的變化不大,依然是硬朗有神。範朝聰和舒海都是各自研究課題上的最高負責人,但是在見到沈俊傑然的威嚴後還是忍不住矮了下去。沈俊傑是軍人出身,對知識分子也是特別的尊敬,因此對範朝聰和舒海顯得很熱情,一進門就把他們讓到了沙發上,並且讓私人祕書泡了最好的茶,這一系列動作倒是讓範朝聰和舒海放鬆了許多。
“哎呀,你們兩位可都是我們國家國寶級的人物啊,怎麼今天找到我沈俊傑,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的上你們嗎?兩位直管開口。”沈俊傑熱情的笑道。
範朝聰和舒海相互對望了一眼,最後還是舒海說道“首長,我們這次來實在是想讓您受累幫我們個忙,只是您日理萬機,我們有些不好開口啊!”
沈俊傑呵呵笑道“你們知識分子,就是不爽快!有話就說嗎,只是最近幾天我倒真的是比較忙,因為我馬上就要到z省去一趟,你們要是真有事情讓我幫忙,只能等我從z省回來之後再說了!”
“什麼?您最近要到z省去?”沈俊傑的話讓舒海和範朝聰心中一陣興奮,忍不住驚叫起來,哪裡還有有一點兒老科學家的嚴謹和穩重。
沈俊傑點上了一根菸,有些明瞭的說道“看來,你們兩位要我幫的忙也在z省是嗎?”
舒海笑笑道“不錯,我們本來就想請您跟我們z省一趟,但是我們知道您每天都很忙,很難抽出時間來,所以一直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沒想到...呵呵,真是太巧了,所以我們一時有些失態還請首長不要見怪!”
“哈,那倒真是巧!現在z省可真是不得了了,竟然能吸引你們兩位大院士。既然如此,那兩位不妨說說這次到z省準備讓我做什麼?其實我這次去z省,名義上是出差,實際上是去見一位小朋友,順便給他帶去一件禮物,所以並不會用很長時間,也許我有足夠的時間辦好你們交代下來的事啊!”沈俊傑開玩笑道。
範朝聰和舒海有些窘迫,說道“我們怎麼敢吩咐您呢。是這樣的,我們主要是想讓首長幫我們引見一下z省的省長邵濤,請他幫我們一個忙。聽說他是您的老部下了,我想一定會給您面子的!”
沈俊傑喝了一口茶水,道“他是會給我面子,不過到底是什麼事你們能不能跟我這個老頭子透露一下啊?”
範朝聰嘆息了一聲說道“邵濤有個忘年交叫陳巖您知道吧?”
沈俊傑一聽陳巖的名字,心中一動,但是面上卻是不做聲色,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啊,他怎麼了?”範朝聰問沈俊傑是不是知道陳巖,那完全是口頭語,順口一問,可是當沈俊傑說知道的時候,可把兩人給嚇了一跳。一個邵濤或許並不能讓兩人感到忌憚,可是沈俊傑卻讓兩人不敢仰視。舒海即使是做夢也想不到,陳巖的背景後臺竟然是如此之大,想到自己還曾用政府的名義去壓他,現在想想自己當時還真是愚蠢。幸虧聽了範朝聰的話,沒有把事情徹底弄僵,否則他還真不知道到最後該怎麼收場了。
“沒想到首長您也知道他,既然是這樣那就更好辦了!”範朝聰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陳巖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在他的手上不但有我這個植物學家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稀奇植物,更有著一種極其特殊的高階材料,其效能之先進已經超出了現今世界最先進的生產工藝的十倍!”
說到這裡他的話被沈俊傑給打斷了“前幾天主席和總理曾跟我說過,現在有了一種特別的材料,如果能夠大範圍的應用,對國家的影響不可估量,難道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材料?可是這種材料和陳巖有什麼關係?”
範朝聰回答道“怎麼沒有關係?關係大了,因為這種材料就是我從陳巖那裡發現的,後來老舒拿到科學院做了深層次的驗證,這才引起了國家的高度重視,並就此成立了專門的專家組負責此事,我和老舒分別是正副組長。但是在我們還沒有弄懂這種材料的特殊構造時,陳巖卻已經開始大規模的利用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範朝聰的話讓沈俊傑再次對陳巖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以前充其量他也只對陳巖的人品和他在釀酒技術上感到欣賞讚嘆,可是他沒有想到,陳巖的身上遠不止自己所看到的,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多的祕密沒有被自己發現。
範朝聰又說道“在找到您之前,我們已經和陳巖接觸過一次了,結果他不肯配合我們,鬧的很不愉快,這才沒辦法迂迴找到您,請您出馬!”
雖然範朝聰只是用很不愉快將當時的情景一筆帶過,但是沈俊傑還是從其中看出了端倪,說道“陳巖可不是一般的小夥子,對他只能來軟的不能來硬的,要不然只會引起他的反感。”
舒海此時已經徹底的明白了陳巖的為人,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沈俊傑說道“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放在我身上吧!你們這也是為了國家建設,陳巖既然是中國人他就責無旁貸!我會說服他的,你們只管做好進行研究的準備就行了!實話跟你們說,我說我要去z省見一個小朋友,不是去見別人,正好就是他!”
沈俊傑的話讓範朝聰和舒海都感到無比的驚訝,心中暗道“這陳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中央的首長千里迢迢的跑去見他?”沈俊傑公務繁忙,祕書不停的來催,範朝聰和舒海急忙識趣的起身告辭了。
走出了沈俊傑的辦公室,舒海還有些驚魂未定,對範朝聰說道“還好那時候有你攔著我,要不然我還真的要闖下天大的禍!”
範朝聰白了他一眼道“現在你終於明白了我是為你好了?不是我跟你說,你啊,這脾氣真的應該改一改了,要不然非吃大虧不可!不要再以為有點兒學問就了不起了,這個世界上你我得罪不起的人多了去了!記住,以後見到陳巖給我客氣點兒,不要說陳巖的背景很複雜,我們惹不起,就是陳巖故意不配合我們,也夠我們受的!”舒海這次倒是很虛心的點了點頭。
z省的省政府今天氣氛有些緊張,原因無他,沈俊傑再次蒞臨指導工作,這讓邵濤雖然有些欣喜,但是卻也有些納悶兒。沈俊傑,他的這位老首長可是一貫的大忙人兒,很少在間隔這麼短的時間內同時去一個地方視察兩次。
“濤哥,最近我們省裡好像沒出什麼大亂子吧?”老王已經是第n次問這個問題了。也不怪他,邵濤是沈俊傑的老部下,和沈俊傑的關係自然要比老王和沈俊傑的關係鐵,出了紕漏,沈俊傑可以替邵濤兜著,卻不見得也會替他老王背黑鍋,不能不讓他緊張。
邵濤有些鬱悶的說道“老王,你煩不煩啊,你再這樣,連我都有些緊張了!誰說首長下來就一定是因為我們犯了錯誤,搞不好還是來嘉獎我們的呢!你就不要在這裡神經過敏了,搞的我都有些不舒服了!”老王有些尷尬的閉上了嘴,心情忐忑的等待著沈俊傑的車隊。當沈俊傑的車隊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並且逐漸靠近的時候,老王和邵濤的心都空前的緊張起來,幾乎有要停跳的預兆。
車隊終於駛到了他們的面前,邵濤和老王急忙盯著沈俊傑的車門,想要在第一時間從他的臉色上看出點兒端倪,還是和上次一樣,沈俊傑還沒下車,笑聲就已經傳了出來,聽到這爽朗的笑聲,老王和邵濤都情不自禁的鬆了一口氣,急忙迎了上去,邵濤更是說道“哎呀,老首長,你的忙我們大夥可都是知道的,難得您這麼關心我們z省的部下啊!”
沈俊傑脖子一擰,大聲說道“我怎麼聽你這意思,你是在嫌我來z省來的多了!”
邵濤急忙打著哈哈道“哪能呢,我和老王巴不得您能就此留在z省不走了。我的意思是說啊,您來的可真是時候,我們剛弄到了一批好東西您就來了!”
“哦?又有好東西!我就知道我這次不會白來。對了上次你給我吃的蘋果,梨,趕緊去給我準備幾箱。你不知道,我上次帶回去的那點兒,還沒拿到家裡就被主席和總理給瓜分光了。就這樣他們還不滿足,現在他們兩個正在重新編排著這一年的工作計劃,都準備親自來你們z省調研視察,我看你們的接待經費可要面臨嚴峻考驗嘍,哈哈...”
沈俊傑的話讓邵濤和老王都是一驚,驚聲問道“首長,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沈俊傑白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傻小子,我還能騙你們不成?我告訴你們兩個,今年對你們可是很關鍵的一年!你們的仕途是到此為止了,還是要再進一步,可就全看你們這一年的表現了!”
沈俊傑的表情很嚴肅,不象是開玩笑,邵濤和老王心中的震動都很大,兩人已經在這個位子上幹了十幾年了,不想再進一步那是騙人的,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