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群曉直接來到了機場,看到曹群曉買好了機票,舒靈建看著範朝聰問道“教授怎麼辦”
範朝聰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還能怎麼辦跟上去!我有預感她這次外出一定是為了酒心草,我們決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舒靈建二話不說,下車就到售票視窗買了和曹群曉相同班次的機票。
當科學家當到要跟蹤別人的份兒上,範朝聰每每想起今天的這一檔子事兒,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更多的是得意的笑,因為這一次的跟蹤,給他帶來的回報是他無法想像的大!
相比起城裡的熱鬧,陳巖的日子卻要平靜平淡的多。經過陳巖的細心照顧,除了夢幻青絲因為季節的限制還沒有發芽以外,並蒂蓮和彌合花都已經長出了細嫩的芽。翠綠的惹人憐愛,陳巖幾乎都要愛上它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和它們呆在一起,搞的唐墨每每都嫉妒不已。
巨大溫房,抵擋住了冬季的寒冷,雖然外面已經是雪花飄飄,這裡卻象是春天一般的溫暖,和暖氣不同,在溫房裡有繁榮茂盛的母親樹,嫩綠鮮豔的嫩芽,處處都洋溢著生命的氣息,給人一種迴歸了大自然的溫馨感覺。
很快的唐墨也喜歡上了這裡,於是兩人一商量,索性決定住在了這裡,只在吃飯的時候才會回去,晚上也睡在這裡面,看著嫩芽一天天的茁壯起來,無論是唐墨還是陳岩心中都感受著一種巨大的欣慰和滿足感。
經過深思熟慮,陳巖已經想好了,並蒂蓮就用來製造化妝品,而彌合花花開的時候先用來釀蜜,等到花謝了就用來製作創傷藥。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陳巖就不的不去籌建化妝品廠和藥廠,這讓已經有些習慣了田間趣味的陳巖多少有些不大情願,整天的都是眉頭緊鎖,茶飯不香,看的唐墨是一陣陣的心疼。
曹群曉和範朝聰,舒靈建一起來到了陳巖所在的村子。當然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範朝聰一看到周圍被農民擺弄的整整齊齊的莊稼,心中就是一喜,對舒靈建說道:“看來我們這次是來對了!搞不好這裡就是酒心草的原產地,你留心看一下週圍,說不定還能發現一株兩株呢!”舒靈建也是這般認為,因此一雙眼睛早就開始四處搜尋開了,可是要真的能讓他找到那才是奇怪呢!
曹群曉來到陳家,只有陳喜連和嚴金妹兩人在。兩人見到曹群曉這個漂亮的大姑娘,衣著也煞是光鮮自然是百般熱情,千般款待。而曹群曉也清楚這就是陳巖的父母,再加上自己此行來也是為了酒心草,自然也是千方百計的想要討好兩老,如此一來,雙方倒是相處的頗為融洽笑聲不斷。
在詢問了陳巖的所在之處之後,曹群曉就出了陳家往陳巖所在的地方而去。看到曹群曉走了出來,舒靈建一邊哈著氣,一邊說道“教授,你看那個人會不會就在屋子裡”
範朝聰想了想道“不管在不在,我們現在還是要跟住曹群曉!畢竟現在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了,先看看曹群曉要搞什麼再說!”舒靈建點點頭,兩人踩著積雪悄悄的跟上了曹群曉。曹群曉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可是當她走到地頭的時候還是被眼前這異常突兀的巨集偉建築給驚呆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平整的土地,而這短短的兩個月,這裡竟然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尤其是這個巨大的溫房,更是讓曹群曉感到些須的匪夷所思!
而在遠處的舒靈建和範朝聰更是震驚不已了。尤其是範朝聰,和農業,植物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大棚自然是見過不少,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溫房。在冬日清冷的陽光下,在四周白雪的映襯下,完全由特殊玻璃搭建的問放不斷散發著詭異七彩的光芒,驚心動魄,美麗的就象是天堂一般,充滿著夢幻一般的氣息!
曹群曉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方才確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是真實的存在。範朝聰和舒靈建也是情不自禁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眼中充滿著驚奇。
“陳巖,你在裡面嗎”曹群曉有些激動的叫了起來。而正在溫房裡照料著嫩芽兒的陳巖猛然抬起頭來,透過溫房的玻璃看到了外面招手的曹群曉,陳巖不由得一陣煩惱。
“好了,看你是個什麼表情,好像人家來就是為了你似的!說不定人家有事呢!”說完,唐墨已經笑著開啟門鑽了出來。陳巖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不過他的目光卻放在了曹群曉身後的範朝聰和舒靈建身上。
在這個充滿著夢幻色彩的美麗溫房裡,突然走出來兩個年輕人英俊瀟灑,氣度非凡。活像是一對神仙似的人物。讓範朝聰和舒靈建幾乎要懷疑自己是真的在做夢了,真的到了仙境。
“喂,不用這樣吧,大男人一點兒風度都沒有!你不都說過我們是朋友了嗎?有朋自遠方來,難道你也不表示表示?”
其實曹群曉在知道上次的事情有著陳巖授意的時候就明白,自己和對方也絕對不可能了,尤其是陳巖的身邊有著唐墨那傢伙。只是作為一個女人輸給男人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畢竟女人的生命當中不光光只有男人的,沒有陳巖,自己照樣可以活的多姿多彩。
陳巖回過神來,淡然一笑,然後衝著她身後說道“那兩位是你的朋友嗎?怎麼不叫他們一起過來?”
曹群曉一陣驚異“朋友?什麼朋友?”說著轉頭望去。看到範朝聰,曹群曉心中一驚,暗道“他們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被發現了,範朝聰也不想再藏了,他現在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要問,酒心草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眼前的這個看上去就氣勢不凡的溫房更是極大的引起了他的興致和疑惑!索性大踏步的走了上來。
曹群曉一見到範朝聰,當即苦笑著說道“我的大教授,我知道你的心情很迫切,但是也沒必要跟蹤我吧?”
範朝聰嘿嘿的笑了起來“還說沒必要!你看,我要是不跟蹤你,怎麼會發現這個奇怪的大傢伙!真是讓人驚訝啊!”範朝聰自顧自的到溫房前,輕輕的撫摸著那巨大的框架,一種溫潤的感覺透過他的手心傳遞到他的心裡,讓他渾身都一震,在這冰天雪地裡,這種溫潤的感覺卻能使得人的林滾都跟著顫抖!
“這...這是..”範朝聰心神具震,仔細的端詳起那麒麟木來。奇怪的紋理構造,奇怪的觸覺。一切都讓他感到莫大的好奇和驚歎。這竟然又是一種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植物。他斷然沒想到在短短的幾天裡,他竟然先後發現了兩種他一無所知的植物,他的心臟已經到了難以負荷的地步!那在這個巨大的溫房裡又會有什麼在等著他,範朝聰幾乎不敢去想了!他害怕自己的心臟會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刺激而爆掉!
“小建,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天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範朝聰大聲的對舒靈建喊道。
而舒靈建卻在心中不停的嘀咕著“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祕植物的發現者,或者..締造者?”每嘀咕一次,秦琴的心就劇烈的顫抖一次,看陳巖的目光也更加的灼熱一分。忍不住又瞥了陳巖一眼才走到範朝聰的身邊。
在範朝聰急促的聲音中,他很快的就發現了麒麟木的不凡,並且被它所深深的吸引,兩人一時激動的忘乎了所以,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一般!陳巖疑惑的看著曹群曉,等著她的解釋。
曹群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位老者是省農業協會的會長也是國家權威植物學家!我也只是和他見過一面,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跟著我來到這裡!”
“植物學家?”陳巖皺緊了眉頭,什麼能使得這麼一位德高望重的植物學家放棄身段,在這天寒地凍的季節,緊緊的跟在一位少女的身後來到這千里外的地頭兒?“酒心草?”陳巖的眼睛忽然一亮,明白了過來,算算時間,他當初留給黃正茂的酒心草好像也該到了用完的時候了!
陳巖不是植物學家,但是他在神農架裡也每每被許許多多珍奇的植物所吸引,沉迷於它們所營造的奇妙氛圍了不能自拔,更不要說一位在植物學上浸**多年的老者了!想到酒心草的奇特之處,陳巖也不奇怪在一個寒風刺骨的動天,一位鬢髮斑白的老者會不辭勞苦的去跟蹤別人,若不是真正的痴迷於植物之中,決然不會如此!想到這裡,陳巖不由得對白髮蒼蒼的範朝聰升起了一股敬佩之心。
“小夥子,我能進溫房裡面去看看嗎?”透過溫房的玻璃,老者看到了溫房裡那正繁榮茂盛的母親樹,又是一種他從來都沒見過的樹木,光看樹冠和其枝葉,老者就敢斷言,這棵神祕的植物恐怕生長了已經不止幾百個年頭兒,心中好奇陳巖究竟是從哪裡發現的它,並且把它成功的移植到了溫房中,要知道植物年齡越大,移植成功的機率就越高,範朝聰看這棵母親樹生機勃勃,絲毫也沒有衰敗枯萎的跡象,不由得更加的好奇,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請求!
陳巖急忙笑道“也好也好!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我們還是趕緊到溫房裡面暖和暖和吧!”陳巖急忙親自引導著範朝聰走進了溫房之內,謙虛有禮,體現他心中對一個老者的尊重,這讓範朝聰心裡感到無比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