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哪裡逃-----正文_第97章 謀定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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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7章 謀定而動

海芋還在湖邊沒有離開,她坐在岩石上環顧了一下四周,無邊無垠的黃沙、金燦燦的烈日,除了這個綠洲好像哪裡都是一模一樣的。

她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只覺得頭更暈了。

“華,你在嗎?”

海芋突然想起了華來,猛地從岩石上跳下來,大喊道:“華,你快出來。”

沒有人應答。

難道這一次他沒有跟上來?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暗衛!海芋心裡無比怨念,說好的寸步不離地保護她呢?現在她遇到了困難,連個蹤影都看不見。

日頭漸漸西斜,天邊一片灼灼的火紅,連綿不絕,鋪天蓋地,彷彿燃燒了起來一樣。而隨著太陽西斜,沙漠之中漸漸冷了起來,海芋望著天空長長嘆息了一聲。

海芋想起了裴桓之前說過的話,坐不住了,她憑著感覺選了一個方向,運起輕功就開始飛奔,只想要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有時候總是事與願違,當暮色降臨,最後一縷微光泯滅在了沙漠與天空相交之處,她再一次回到了綠洲裡。

冷,非常冷,即使她用內力護體,也感覺渾身都凍得僵了,飢腸轆轆。然而值得慶幸的是綠洲裡還有一些水,只是捧起來喝進肚子裡,又覺得更冷了。

海芋縮著身體坐在岩石後面,心裡早就將裴桓罵了千百遍,就將自己罵了千萬遍。明知道裴桓想要殺她,她還是太不小心了。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不過就一個轉身的時間而已,裴桓就將她設計了。

車隊沒有看見她,為什麼肯離開呢?

莫非裴桓如法炮製,又弄出了一個假的帝姬騙人?這樣的話也比較好解釋了,為何裴桓要將她帶到蘆葦深處。不,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走了那麼久又重新回到了綠洲呢?

電光火石之間,海芋悔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麼忘記了,裴桓會陣法啊!陣法不止是要用人才能夠啟用,藉著地勢還有綠洲裡的水、岩石、蘆葦什麼就可以了啊!

海芋心裡只覺得陣陣寒意。

這一路上,裴桓成日裡都窩在馬車裡,要麼就騎騎馬,對她也是能忍則忍。祁照熙告訴過她,裴桓已經被他下毒控制了起來,她滿心以為裴桓不足為懼了,誰知道他是隱忍待發,謀定而動。

在海芋為自己稍微佔了上風而洋洋得意的時候,裴桓早已經設好了陷阱等著她了。

真是可怕。

其實更表裡不一的應該是祁照熙才對,祁照熙殺人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平日裡跟人相談甚歡,只要他願意幾乎是八面玲瓏。可能連什麼時候被祁照熙盯上了都不知道,直到死都不明白怎麼回事。

相比之下,似乎裴桓還好一些,他厭惡海芋就沒有掩飾過。只是祁照熙的手段從來不用在她的身上,她便覺得沒什麼大不了,除了上一次親眼看了隱莊的事情……

海芋不怎麼懂陣法,但她知道但凡陣法裡都有一個針眼和生門,只要任找到一個便能夠破解陣法。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之間過去了,徹骨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灼熱

起來的陽光。

黑夜過去,又是白日,第二天了。

海芋跪坐在湖邊,雙手併攏捧起水來喝了許多。她沒有見過沙漠,除了裴桓所講的晝夜之外,其他的也不怎麼懂,她昨日用輕功飛奔,原以為朝著一個方向前進總能走到盡頭的,沒想到最後卻回到了綠洲,體力的消耗也很大。

海芋脫掉了外裳,僅著一件單薄的中衣,又在綠洲之中找尋了起來,動一個動著石頭,毀掉一片蘆葦,對於一個不懂陣法的人來說,只能胡亂嘗試了。

很快又日落了,飢腸轆轆,酷熱過去之後迎接她的又是徹骨的寒冷。

就這麼,第三天過去,第四天過去了……

海芋已經餓得沒有感覺了,整個人快速地消瘦了起來,陣法還是未破。她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呆在綠洲了,雖然這裡有水,她抱著僥倖的心理又換了一個方向一直前進,當她再一次回到這片綠洲的時候,都快崩潰了。

第六天,第七天過去了……

荒蕪的沙漠之中,夜色之下,白衣銀髮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著,身後跟了一個鼻樑上橫著刀疤的黑衣少年。正是大神官與華兩人。

大神官跟平素一樣從容淡定,絲毫不受沙漠的影響,而黑衣少年的臉色就差得多了。

華幾度想要開口又放棄了,最後只是默默地跟在大神官的身後。

“到了。”大神官停下了腳步,在四周看了看,“陣眼就在這裡了,藏得夠深夠遠。”

裴桓怎麼可能將陣眼和生門放在綠洲裡呢?這個陣法比海芋想象中還要大,不僅僅是在綠洲之中,大半個沙漠都被囊括了進去,否則海芋根本就走不出綠洲。

這也是裴桓聰明的地方了,綠洲雖在,入陣的人卻不得不遠離綠洲去尋找出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裴桓仁慈,實際上卻是他的心機所在了。幾次尋找無果,幾次回到綠洲,到最後入陣者都不敢再做什麼嘗試了。

沙漠這種地方就算沒有陣法,迷路的人都可能喪命,更何況還設了陣法呢?

天時地利有了,可惜少了人和。

“可以了,陣破了,你現在可以回綠洲了。”大神官指著一個方向,“她在那個方向。”

華沒有動,默了一會兒,難得開口問道:“大神官,屬下有一事不明。既然能直接找到她,為何還要來這裡破陣呢?”

大神官淡淡問道:“你找我來,難道不是破陣嗎?”

華啞口無言,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直接找人會更快,然而大神官偏要慢條斯理地找陣眼,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不過若是大神官此番不來,他這個不懂陣法的人,也無法將她找到。

她入陣的時候,他還在陣外。

同一個地方,卻永遠沒有交集。

“屬下告退。”

華剛剛要離開,卻見大神官倏爾笑了,脣角緩緩勾了起來。

大神官嘖嘖說道:“只怕有些人又開始破口大罵了。”

……

冰冷的黑夜,海芋蜷縮在岩石底下瑟瑟發抖,忽的爬起來望著滿天繁星的夜空,用

所有的力氣怒罵道:“玄欽你這個討厭鬼!那杯到底是什麼酒,斷腸酒還是迷魂酒?你害死我了!”

不過罵完這句以後,海芋幾乎是眼前一黑,連忙蹲下來喘氣。

她抿著乾澀脫皮的脣,無神地睜著眼睛,心裡的絕望湧了上來,一瞬間將她淹沒。無邊無垠的沙漠,望不見盡頭,黑色的夜空寧靜而美麗,卻像一個巨大的諷刺一般。

她走不出這個綠洲。

頭腦裡昏昏沉沉的,她閉上了眼睛。

朦朦朧朧之間,海芋只覺得有一雙手將她輕輕抱了起來,像是飄在了海上一樣,無盡冰冷卻又柔軟,飄搖起伏。身下傳來了熱意,她下意識將之緊緊抱住,恨不得整個人都陷入熱意之中。

黑衣少年的身體瞬間僵硬,她將他的脖子抱得太緊,然而跟一個近乎昏迷的人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只好咬牙運起輕功往最近的城鎮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到達了溪國的邊城,華隨便找了一家客棧的空房間,便揹著她從視窗進去了。華將她放在**,想給她蓋上被子,她身上還是冷冰冰的,大概是還未從對暖意的渴求中走出來,而被子還有些涼冰冰的,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的身體不讓他走。

黑衣少年再一次僵住了。

她幾乎擠在了他的懷裡,然而無處著力重重勒著他往下拉。黑衣少年有些不耐煩,將她重重的一扔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然而沒多久他又睜開眼睛往**看了看。她正可憐兮兮地蜷縮著,這幾天瘦了不少,一把骨頭,下巴都尖了。

華有些於心不忍,就那樣盯著她看了許久,終於還是站起身來,想要把被子給她蓋好。誰知道就在他動的時候,原本昏睡中的人又察覺到了,在他彎腰的時候雙手便死死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他垂下眼眸看著她,神色有些複雜。

海芋被困住的這幾日裡,華也一刻沒有閒著,先是在沙漠中尋找了一通無果,後來發現她是陷入了陣法,又立刻去尋找大神官。今日終於破了陣找到了她,揹著她又是竭力飛奔。

華已經七八日沒合過眼了,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方才也是一番折騰。他想,大概是因為這種緣故才被她輕易得了手。

華被她拽地歪倒在了**,這還不夠,她纏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往他身上貼,窩進了他的懷裡。華僵硬了許久,被她死死抱著沒有辦法,只好勉強伸手將被子拉了起來,蓋住了兩人。

華閉上了眼睛,心卻抑制不住地狂跳,砰砰砰在胸腔裡撞擊,彷彿隨時可能撞破胸膛衝出來。

原以為只需要忍受這些就夠了,誰知道下一刻……她冰涼的雙手卻從他的衣襬裡伸了進去,貼在了他灼熱的胸膛上。他驀地慌了,下一刻衣襟也被撕開了,她的臉貼在他胸膛上,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她舒服了,他卻難受了。

他的身體緊緊繃著,僵硬、又像是要燃燒起來,他想把她的手拽開,卻又不敢抬手去碰她。

還好,她終於不再折騰,就這樣睡了過去。

終於消停下來了……

終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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