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胡太醫對這個吳品德的惡名也是早知道的,所以對他的家丁也沒什麼好印象。
您看,我家公子在這看病,不留個人照看也不合適。您就行個方便。
看著胡太醫的愛理不理,大管家趕緊陪著笑臉說好話。
方便?誰給我方便?你家公子要是想看好病的,那你就留他在這,要是不想看好,那就連他一起抬走。
大管家是沒轍了,人家攆呢,想了想自己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吳品德醒了,返過來勁了,就聽吳品德在手術室裡那個叫喚啊。
疼啊,哎呀媽呀,誰來救我啊。
吳大公子,吵吵什麼呢。
胡太醫一聽他叫喚,就進了手術室。
吳品德一看,呦,胡太醫。他也認識,那個威風勁又起來了。
我給你說,你的把我看好了,不看好,我讓我爹殺了你。
這孩子也真是不會說話,也不看看現在在誰手裡。胡太醫一聽這個,轉身就離開了,也不理他。
剩下吳品德在手術室裡喊,叫喚,喊嗓子都啞了。他疼啊,也沒人理他。
一直到中午了,他是實在沒力氣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過來端了一碗飯給他。他一看,嚯,清湯寡水的一碗麵。撇過去頭不想吃。
公子,我家於大夫說了,你現在得吃清淡的,你要是不吃就等著晚上飯。
吳品德還橫呢,我不吃,給你們家大夫說,給我做肉,我要吃肉。
好嘞,公子,那您等晚上飯吧。小廝轉身端著碗出去了。
吳品德渾身被綁著,動也不能動,又溜溜的餓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還是那個小廝,還是那碗麵,又給端回來了。
吳品德一看,不吃,說啥也不吃。
小廝就又端了碗出去了。
留下吳品德是溜溜的餓了一天,餓的是前心貼著後背。
第二天早上,小廝又來送飯,吳品德一看,還是那碗麵。
我給你說,你給我弄點好吃的,我出去了我給你錢。吳品德想收買那小廝。
這個真不行。我家大夫就在外面呢,您吃不吃,您要是不吃,我就還端出去。
小廝也不跟他講那麼多,就告訴他是於大夫吩咐的。。
吃,我吃,不吃餓啊,餓了一天了,再加上傷口一直疼,他一直叫喚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小廝把面端過來,喂他吃了兩口。
吳品德吃慣了大魚大肉,那吃過這清淡的東西,吃了兩口就實在是吃不下了。
搖了搖頭,我不吃了。
你們家大夫也沒人來看看我,把我扔到這就不管了。
說的是可憐兮兮。
於大夫說了,傷口要長几天,過幾天了就會來看您的。小廝面無表情,端著碗就走了。
這幾天,每天照舊。期間胡太醫來給他換了次藥,也沒給他說話,換完就走了。
給他說啥,他吵吵著要殺了人家,人家還給他看病,醫德真是高尚呢。
眼看著吳品德整個人就瘦了一圈,每天都是一樣的菜,一樣的飯,就吃兩口,還是為了填肚子,吃不飽,不瘦才怪。
他也不知道過了幾天。這天外面聽的有人說話。還是一個姑娘說話。
吳品德這個人,是見個雌性的動物就走不動的主,一聽姑娘在外面說話,他精神頭就來了。
掙扎著抬頭往外看。
簾子遮著,什麼也看不到,吳品德心裡正鬱悶呢。
這簾子一撩開,姑娘進來了。
一進來不得了,吳品德一看,這姑娘就穿了個肚兜,下身穿著一個小褲。心裡那個癢癢啊,多少
天沒粘葷腥了,看到姑娘那眼睛就挪不動了。
那小胳膊跟個粉藕一般,那眼睛眉眼帶笑。笑眯眯的就衝他來了。
公子,小女子來此看病,誤闖這裡,打攪了,說罷轉身要走。
這倆人是誰啊,瑩瑩。於千易算著吳品德傷口的傷長得差不多了,讓人來禍害他。
吳品德一聽那小聲音,整個人身子都酥了。
姑娘別走,陪在下說會話。等在下傷好了,在下娶姑娘過門。
這傢伙,都28個小妾了,還要娶呢,真是死性不改。
大爺,您說的可都是真的?
這姑娘一聽,可高興了,也不走了,湊過來摸著吳品德。
這一摸,吳品德的小弟弟高興了,噌的一下就豎起來了。這一豎又了不得了,只聽得砰地一聲,線斷了,傷口又裂了。
好麼,吳品德嗷的慘叫一聲,又昏過去了。
胡太醫不慌不忙的拎著藥箱子過來,消毒,縫針,一絲不苟的幹自己該乾的活。
還是沒上麻藥,昏過去了,不用上啊。
又過了一會,吳品德醒過來了,恍恍惚惚的就看到胡太醫在他身邊。
他也不敢仗勢欺人了,這幾天受的罪可不少。
胡太醫,您看我這什麼時候能好啊。
哎,本來都好了,誰知道怎麼又給撐裂了。你是做什麼夢了吧。
啊,剛才有個姑娘進來了。
什麼姑娘,你是做夢呢,我們院裡除了於神醫,就沒有什麼姑娘。我看你是精神恍惚了,你好好養著,靜養幾天就好了,要是不聽話再裂開就不好縫了。
胡太醫說完,拎著藥箱子出去了。
剩下吳品德在這裡琢磨。這真是自己做夢了?不該啊。明明就看到一個姑娘來著。
第二天,吳品德的待遇變了,有肉菜了,吃的也好了,雖然還是不自由,可是吃飽了,吳品德也不多想。
就是想著趕緊養好了傷,回家去還有二十八個小妾等著他呢。
又過了兩天,胡太醫過來找人給他送了綁了,讓他下地活動活動。說養好了傷就可以回家了。叮囑他不能近女色,怕前功盡棄。
又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屋,讓他暫時住下。這天夜裡,吳品德正在睡覺,突然聽有人敲門,公子公子,一聽是個女人,吳品德腦子一熱,把門給開開了,得,這更不得了,門口的女人竟然是一絲不掛。
吳品德可是又慘了, 本來就好色,一看這個場景,結果就只有一個,傷口又崩開了。
吳品德一捂褲襠,跪倒在地上。再抬眼一看,眼前哪裡還有女人,只有胡太醫站在門口。
好尷尬啊。
胡太醫,吳品德伸手求救。
怎麼回事?我是來告訴你明天你可以回家了。怎麼又裂了?
我又看到一個姑娘,也沒穿衣服,來我房裡了。吳品德哭喪著臉。
哎,公子,我都給你說了,這醫館裡沒有姑娘,你真的是精神出了問題了,先別說了,我先給你縫好。
第三次手術,胡太醫已經是輕車熟路,又給縫好了。
第二天,胡太醫通知管家,讓接吳品德回去。又給開了幾包藥,讓回去靜養。
說吳品德在醫館悶的發瘋,都產生幻覺了。整天說自己遇到了絕色美女。
看到這裡,其實大家都看明白了,於千易是在故意整吳品德。可是吳品德不知道,他想不明白,可見這人除了好色,什麼本事都沒有。
還一直給吳良辰說胡太醫的醫術高超,縫了幾次都看不出來。
他前腳一走,於千易和胡太醫在這醫館裡可是樂開了花了。十萬兩銀子幾
天就賺到手了。
吳品德可不知道,於千易還讓胡太醫做手術的時候給他下了藥了,這個藥可了不得,在傷口裡慢慢生效,然後他就失去功能了。
為了不讓藥性一次發做,藥物要分幾次埋到傷口裡,所以只好讓他的傷口裂了再縫。
知道他好色,只有從百花樓找倆姑娘給他演戲,讓他的傷口一裂再裂。
這就是於千易說的讓他做太監,以後辦不了壞事。這個惡少自此之後就再也沒辦法為非作歹了。
話說於千易辦了這件事,真是心情超級爽,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告訴妖孽王,可是想什麼來什麼,這天,妖孽王自己上門了。
說著話就到了五月初八了,明天就是冉夕月出嫁的日子,於千易陪著冉夕月說了會話,讓她早點休息,明天好精精神神的出嫁。
回到自己屋裡,於千易睡不著了,跟烙餅似的。
翻過來翻過去,正翻呢,就聽到有人說話,別翻了,看別人出嫁你眼氣的不行是吧。
嘿嘿,正發愁呢,你就出現了。於千易一聽是妖孽王的聲音,整個人都精神了。一個骨碌翻身做起來,盯著妖孽王。
我就是睡不著,我就是眼氣,你娶不娶我。於千易拿話嗆著妖孽王。
嘻嘻,那個吳品德的事你知道了不。
於千易的臉變得真快。
哪有我不知道的事,讓你折騰了好幾次,吳品德也夠勁了。這次也算是給你出了氣了。他要是再不悔改,下次直接要他命了。
嘿嘿,他馬上就不行了,反正跟女人是不行了。跟男人就只能當受了。
你說什麼?受?妖孽王很迷惑。
啊,反正他是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活該。
對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以後不要出這麼陰損的招數,一個女孩子家沒羞沒臊的。
於千易一聽,來勁了,蹦到妖孽王面前,摟著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撅著紅紅的小嘴,嘴裡唸叨著。
我陰損,你娶我不,就是要你娶我,我就是想嫁給你,你現在就娶我吧。
說完整個人都撲在他的身上。
妖孽王整個身子一顫,姑奶奶,你別這樣,我能有多大的抵抗力能抵制住你的**。
懷抱佳人,坐懷不亂那是潘安才能做的事啊。
你也太高估我的定力了,你這是考驗我啊。
妖孽王真怕自己定力不行做出點什麼來,趕緊往下拽於千易。
於千易又跟個八爪魚一樣纏在妖孽王身上不肯下來,覺得抱著他好溫暖。
在這個男人懷裡,她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別動,我就想讓你抱抱我,在你懷裡的感覺好舒服。
於千易把頭埋在妖孽王的胸前,呼吸著他身上男人的味道,心裡感覺舒服極了。
妖孽王猶豫了一下,用手環住於千易的腰,把她穩穩的攬在懷裡。
易兒,等我把該做的事都做了,我就回來娶你好嗎。妖孽王溫柔的在於千易耳邊說道。
恩恩,我等你,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事要做,我會乖乖的等你的。於千易難得這麼安靜。
倆個人正在卿卿我我,門外又傳來扣門的聲音,主子,該走了。
真討厭,每次就不能多待會嗎?於千易嗔怪的說道,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真美。
妖孽王也不捨得離開,可是不走也不行,他狠下心來轉身離去。
第二天,冉夕月風風光光的出嫁了,婚事辦的熱熱鬧鬧,於千易揮淚送別。
她是真心的為冉夕月感到開心,女人這輩子不就是嫁一個好男人嗎?
妖孽王,你何時回來娶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