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找了一晚上,也沒有一點巧雲的訊息,這樣的結果讓花洛瑤很是沮喪,也讓花落瑤確定,巧雲已經回到了夜清魂身邊。
整晚上沒睡,花洛瑤剛躺在**眯了一會兒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三(赤煞)站在門外通報說:“尹崇天,尹少主來了,正在前廳等候。”
花洛瑤猛然坐起身,整理的一下衣衫便疑惑的往出走。不明白夜清魂(尹崇天)這時候來有什麼事?應該不至於因為昨天拆穿了他的探子,今天便來質問吧?
走到門口看到站在一旁的小三,皺了皺眉,當初他清楚的聽見小三和巧雲在花園鬼鬼祟祟的說話,當初覺得兩人是在幽會,現在想想卻不是那麼回事,小三也很可能是奸細。收回視線,花洛瑤急急的向前廳走去。
花洛瑤的視線讓赤煞,有些不自在,心裡知道,他以被花洛瑤懷疑。
——廳堂裡,尹崇天坐在茶案旁,早有侍從上了茶水,點心。
花洛瑤從外面走了進來,禮貌的晗首施禮道:“尹少主,今日來此不知有何事?”
語氣很平淡,可花洛瑤的心裡卻有些害怕。說來也奇怪,如果人多的時候他面對夜清魂,心裡沒有太多懼怕的意思,但她真的特別害怕與夜驚魂獨處。
夜清魂慵懶的撫了撫下顎,邪魅一笑道:“這些個時日不見,妹妹竟將哥哥也忘了。”這句話夜清魂並沒有刻意掩飾聲音,不再是尹崇天的聲音,而是恢復了夜清魂的邪魅。
花洛瑤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與夜驚清魂隔桌而坐,淡淡說道:“夜教主說笑了,我從來就不是妹妹!”
疏遠的口氣,讓夜清魂眸子暗了暗,莫名的視線落在花洛瑤身上,嘴角嘲諷的挑起:“是嗎!”
花洛瑤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岔開話題道:“夜教主來此不知有何事?”她又重複了一次剛剛的問題,但稱呼卻截然不同了。
夜清魂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淡笑著把玩著茶杯,良久才慵懶地說道:“本座今日來是有事相求!”
花洛瑤眨眨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夜清魂說有事相求,簡直比見到外星人還讓人難以置信。整理了一下驚訝的情緒,花洛瑤道:“夜教主說笑了,我們噬魂宮小門小派怎麼可能幫得到您!”
夜清魂妖異一笑:“本座並不需要噬魂宮做什麼,本座求的只是宮主而已!”
這是花洛瑤第一次聽到夜清魂這麼稱呼她,不再是曖mei的語氣,帶著疏離卻讓花洛瑤有些高興,這樣說明這魔頭在遵守他們的賭約了。
“我?我能幫教主什麼?”花洛瑤高興地同時,也對夜清魂的話有些不解,他竟然說來求自己,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夜驚清魂放下茶杯,懶懶說道:“摧花狼之事眾派有的對策,由肖肖將摧花狼引出,眾派在周圍埋伏,待他出現時,合眾人之力一舉將他擒獲。”
“可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花洛瑤翻了個白眼兒,他們研究了兩天,還不是當初的辦法一點都沒有變。
“肖肖可是我的寶貝兒!本座怎麼捨得她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所以這幾天本座想讓你假扮肖肖。”夜清魂閒閒的看著手指,毋庸置疑的口氣,沒有一點求人的態度。
花落瑤心裡有些憤怒,他不想他的女人受傷害,卻要自己去送死。上次那個賭約結束後,他們不是沒有關係了嗎?還有這種命令的口氣,他又不是他的下屬憑什麼聽他的!
想到這裡,花落瑤不禁怒道:“夜教主我想你要搞清楚,我們的賭約已經結束了,難道夜教主是不守信用之人嗎?我也不是你的下屬!沒有義務服從你的命令!”
夜清魂挑眉,笑道:“本座剛剛說過,是來求宮主的,並沒有命令的意思!”
花洛瑤嗤笑道:“既然說是求,我變有拒絕的權利嘍!”
“宮主,當然有拒絕的權利。不過……”夜清魂妖異笑容不斷放大,繼續說道:“聽說噬魂宮昨日全體精英出動,就是為了找宮主的侍女。”
花洛瑤心下一跳,蹙眉道:“夜教主到底想說什麼?”
夜清魂道:“如果宮主答應本座的要求,本座也許可以考慮幫你找一找!”
花洛瑤冷笑道:“本來想著把人找到給夜教主送回去,現在聽夜教主話中的意思,好像人已經回去了,既然這樣我也免了麻煩。”
夜清魂玩味一笑:“哦?既然這樣,本座也就不勉強了。”
說完,夜清魂便起身拂了拂衣襟,便要離去。
花洛瑤咬了咬牙,在心裡低咒了一聲,看見我夜清魂說道:“好,我答應你,但我要先見到巧雲確定她還活著。”
夜清魂輕笑出聲,來到花洛瑤身前,曖mei的撫摸著她的臉,寵溺般說道:“你還是那麼心軟,這樣子很容易被人利用,知不知道?”
花洛瑤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淡淡說道:“如果我不能確定巧雲安全,這事就免談!”
夜清魂淡定的收回手:“好,一言為定!”
夜清魂臉上猛然出現一抹邪惡的笑,手臂環住花洛瑤腰際,兩人騰空而起,在屋頂上飛馳。
被禁錮在夜清魂身側,花洛瑤大吼道:“喂!我能跟得上!你放我下來!”
夜驚魂斜睨了花洛瑤一眼,嘲諷的一笑:“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
被看扁花洛瑤有些惱怒,卻又無從反駁,知道自己輕功也不是他的對手,只好閉嘴。心裡自我安慰道:“讓他抱著也好,反正自己也省省力氣!”
花洛瑤被夜清魂帶到一處的院落,在花園裡的密室裡看到了巧芸,隔著一道鐵欄,花洛瑤看著鐵欄後的巧芸,緊緊地蹙起了眉頭,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都是血,好似失去了生命的跡象一般。
猛地看向夜清魂,花洛瑤咬牙,攥了攥拳頭,眸中滿是怒意,質問道:“夜教主覺得我會為了個快要死的人,不顧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嗎?
夜清魂瞟了一眼地上的人,聲音滿是不屑一顧:“只是受了一點傷而已,不是還沒死嗎?”
“你!”花洛瑤氣的無語,跟著眾人講理簡直沒用,不在理他,蹲下身,輕聲喚道:“巧芸!巧芸,你醒醒!”
聽到喚聲,巧芸身子動了動,艱難的抬起頭,看到花洛瑤時黯淡的眸子隨即一亮,直直的望了許久,閉了閉眼再次躺了回去。
“巧芸!你怎麼了!”見她這樣,花洛瑤以為她又暈過去了,便大聲的喊了起來。
再次抬起頭,巧芸難以置信的望向花洛瑤,不確定的說道:“你是宮主嗎?”
完了,好好的一個孩子被打傻了,花洛瑤心裡暗恨夜清魂狠du,眼睛卻柔和的看向巧芸,輕聲道:“我是!巧芸你覺得怎麼樣?”
“宮主你怎麼來了?該不會……”巧芸話說道一半,看到了花洛瑤身後的夜清魂,身子瑟縮了一下,咬了咬脣不在說話。
知道巧芸是在擔心自己,花洛瑤看向夜清魂,平靜的道:“夜教主之前說的那件事,我會全力配合的!但是你要保證,事成以後你要將他完好無損的交給我。”
“好!”夜清魂眸中閃過一絲異光,隨即說道:“既然人你也看到了,走吧!”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花洛瑤快速從袖袋裡拿出了個瓷瓶向巧芸丟了過去,說了句:“等著我來救你!”隨後也跟了出去。
出了密室,夜清魂正坐在一旁的涼亭裡等著她,花洛瑤走了過去。夜清魂遞給她一個盒子道:“明天打扮妥當後去崑崙派分堂找我!”
微微點了點頭,花洛瑤好奇的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張人皮面具,拿起那張和孟肖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花洛瑤皺了皺眉,看到這人皮面具,花洛瑤就想起了當初蘭兒不戴人皮面具的原因,不覺就開口問道:“這該不是真的人皮做的吧?”
夜清魂沒想到花洛瑤竟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愣了一瞬道:“人皮面具自然都是人皮製成的!你難道見過不是人皮的?”
聽了他的話,花洛瑤猛地把手裡的人皮面具丟到盒子裡,把盒子推回到夜清魂面前,一邊皺著眉用帕子擦手,一邊嫌棄的說:“這東西我不要!”
夜清魂看了眼面前的盒子,臉上滿是不悅:“本座讓你假扮肖肖,所以明天你必須戴上它!”
嫌惡的丟掉手中的帕子,花洛瑤道:“放心,我明天的打扮一定會讓夜教主滿意的!”
聽花洛瑤這麼說,夜清魂點點頭:“既然這樣,宮主就請回吧!明早見!”
花洛瑤正要起輕功回分堂,身後卻傳來夜清魂淡淡的聲音道:“那鐲子呢?”
這話讓花洛瑤心中一驚,那鐲子被她換成路費了,忙了這麼長時間都把這事忘了,想起夜清魂當時說的那句,“摘下來就殺了她!”花洛瑤抖了抖,心中暗道:回去馬上找人將鐲子贖回來,免得因為這事在惹了夜清魂這個麻煩,
急急地留下一句:“洗臉摘下來,忘了戴!”花洛瑤在不敢停留,運氣輕功飛快的離開了。
注視著花洛瑤遠去的身影,夜清魂垂眸,從裝著人皮面具的盒子底層拿出了個殷色的鐲子來,隨即眸中陰寒一片。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