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側身擋了一下,刀劍相碰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他剛想接下一次的招式,卻見銀面根本沒有再向他襲、來,而是將刀鋒直直地指向前方,而前方,雲浮單薄的身影立在崖邊上,白色的裙襬在風中競相飄零,眼中是無限的恐懼。
蕭銘一時間錯愕了,他沒想到銀面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身後的雲浮,當即,他腳下一使勁,人已經風一般地趕上去。
銀面側著眼睛撇了撇不遠處的紫色身影,隱藏在面具下的脣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他在快接近目標時,突然腳下一頓,讓蕭銘超前抱開了雲浮。
蕭銘自然注意到他的一停,便是往後一看,卻見白衣的後方,原來還一個黑色的身影面朝著山崖站著。
“小心。”他大喊。
彷彿才剛剛回過神來,藍玉暖將將轉過身,紋著神獸的刀身已經沒入她的肩膀,當下,血漬溼透黑衣,化開來,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睛睜地老大。
蕭銘不知怎得心頓時提了起來,伴隨著一陣陣地疼痛,他眼睛直直地看向藍玉暖的傷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心。”
“王爺,啊!!”兩道叫聲又一次響起,第一道比較虛弱,顯然是受了傷的藍玉暖,而第二道,卻是高亢亮麗,響遍了整個山谷,還伴有一**的迴音震盪著。
所以說,打架的時候分心就是要付出代價的,比如說藍玉暖,比如說後來的蕭銘。
蕭銘分心的時候,絲毫不知道後面的兩個黑衣人已經對他射出了幾枚暗器,高速旋轉的圓形飛鏢在空氣中飛動嗡嗡作響,看著後方的雲浮最先發現,當下,她一個用力,用自己的背部將蕭銘擋在身後。
噗噗,兩聲響,飛鏢沒入肉中,雲浮當即便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雲浮,雲浮。”蕭銘將暈倒的人抱在懷裡,隨後手中的楊柳風向後一劃,兩名黑衣人當場血濺一地。
銀面嘿嘿笑了兩聲,道:“唔,沒想到三王爺還有這等美人恩,是在羨慕,羨慕死在下了。”
蕭銘冷冷地看向他,道:“放開她。”
“不放又如何,兩個人,你又顧得了哪個?”
蕭銘看了看懷裡的人,又看了看藍玉暖,一時間又沒有話語。
“你沒事吧。”他問。
鮮血順著刀身一滴滴地滴在地面上,散開一朵朵血花,她弱弱地道:“看我想沒事的樣子嗎?靠,發個呆也會變成這個樣子,碰見你就倒黴。”
她忍著身體的劇痛,手底下慢慢做出一個蘭花指,隨後反手一彈,瞬間,銀面連人帶到一起飛了出去。
“啊!”刀身再次劃過傷口,藍玉暖痛的忍不住大叫出聲,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腿一軟,便跌倒在地上。
蕭銘抱著雲浮趕緊跑過去,道:“你……怎麼樣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此刻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藍玉暖搖搖頭。
蕭銘伸手點住她傷口周圍的穴道。
(蕭銘你太渣了,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