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人先告狀。”楚白氣不打一處來,夜光光哪一次找他不是讓他做擋箭牌,最可惡的是,明明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卻總是讓那該死的雲昭雪欺負,他真的有點懷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公主,身為皇室出生的他雖然也知道什麼該避忌,什麼該忌諱,看見雲昭雪欺負她的時候,他真的恨不得將雲昭雪扒皮抽筋。
“楚白,其實哦,我不是怪你啦。哈哈,找你來有任務。過來過來。”夜光光對著楚白“風情萬種”的勾著手指,楚白渾身一哆嗦,卻也照她的話將耳朵貼了上去。
“不行。”楚白在聽了夜光光的話後,立刻尖叫出聲,怎麼可以,那可是犯了殺頭的大罪,不要,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禁軍都統。
“楚白,楚白,你照做就是了啦,人家一定保你周全。你看著人家被欺負也不好受對不對?”夜光光貼上去,手纏上楚白的脖子,將臉蛋輕輕的蹭著他的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嬌弱模樣。
“楚白……”夜光光這一叫,簡直就是驚天動地,鬼哭神泣,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期盼,幾分嬌媚,楚白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名字,也能當做“毒藥”使用。
“喂喂,楚白,你怎麼吐了?”夜光光立刻跳開楚白的懷抱,以免殃及池魚。看見他毫無形象的大吐特吐,百思不得其解,她記得以前父皇那些妃子求父皇的時候,都要這樣叫一聲啊,她自以為已經將那兩個字練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為什麼沒有換來楚白感動的眼神,卻換來他嘔吐的畫面。
怪異啊怪異。
“你……”楚白想說些什麼,無奈肚子空空,有氣無力。他真的很想告訴她,那一聲“楚白”喊得他直想去死,太太太太噁心了。
“楚白,你別嚇我,是不是中毒了。”夜光光慌了,再也顧不得髒,拿起手帕就替楚白擦去嘴邊的殘留物,然後又倒來茶水給他漱口。“楚白,好些了沒有?”夜光光擔憂的眼神,體貼的動作讓楚白愣了愣,什麼東西從心口化開,轉為甜蜜。
“好,不過死都不能供出我來。”楚白一咬牙,接了。
“嗯,成交,楚白,你真好,最喜歡你了。”夜光光一開心,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