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的怎麼樣了?”高父坐在辦公室裡,像往常一樣,他認真的辦著公,可是,當他看到吳亦凡的電話打進來後,他本能的問了一句,隱約之間,他覺得吳亦凡此行並不順利,甚至說,結果有可能比較遭糕。
“爸,我見到王大錘了。”吳亦凡還是住在酒店裡,他已經開始收拾行禮了。
“他攤牌了嗎?”高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認真的問了一句。
“我跟他講了一些不該講的事情,不過,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似乎根本就不怕。”吳亦凡緩緩的笑道。
高父知道,如果不是到了必要的時刻,吳亦凡不會說一些隱祕的事情,如今,既然他已經說了,王大錘的表現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了,畢竟,下層社會的人,不會接觸到這種隱祕的力量,尤其是像王大錘這種層次的人,這時,他反倒是安心了,他緩緩的說了一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我知道了。”聽到父親的話,吳亦凡的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你不必呆在邊陲了。”說著,高父就直接掛了電話,然後若無其事的辦起公來了。
吳亦凡收起了電話,他看向外面燦爛的陽光,隱約之間,他覺得快要下雨了,果不其然,也就是半個小時的光景兒,邊陲竟然烏雲弊日,天空中響起了滾滾的雷聲,彷彿天都要塌了一樣。
街上的行人聽到這樣的聲音,人人四下逃竄,一時間,原本擁擠的街頭,竟然變得空空如野了。
“你們聽說了沒有?”火玫瑰酒吧,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青年壓低了聲音,賣了個關子,。
“什麼事情,還搞得這麼神祕。”這幾個人都是統一的裝扮,顯然,從他們的衣服上來看,他們可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或者是朋友,其中一個人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咱們邊陲的玉石市場,已經是半開業狀態了。”這個青年頗為興奮的笑道。
“去……這關咱們什麼事情。”這時,一個男人翻了個白眼兒,不以為然的笑道。
“不關咱們什麼事情?”這個青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解釋道:“你沒有聽說過嗎,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邊陲的這幾大家族,向來明白這個道理。”
“這倒是了。”另外一個人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大家,然後,:“咱們本地人,向來享受的是優惠的價格,在這方面,幾大家族向來是出手大方,這也是他們能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了,咱們當地人的支援嘛。”
“互惠互利,這種事兒,大家都明白。”又一個人開口了,他,:“只是,現在是玉石市場了,這麼貴的東西,不能吃,不能用的,咱們要了幹什麼呢?”
“要了幹什麼,泡妞,傳家,幹什麼不行。”開始說話的青年擲地有聲,“我聽到的最新訊息,三大家族的人,統一對外定製,可以按照要求,做各種器件兒,而且,保證是真品真貨,假一罰十。”
“那又怎麼樣呢?”一名青年輕輕的嘆了口氣,“我聽說,一些好種水的翡翠,價格堪比金子了,我是買不起了。”
“如果正常買的話,肯定要比金子貴呀。”青年嘿嘿一笑,接著,:“要不怎麼說,三大家庭的人十分大氣呢,他們統
一標價,按照市場價的七折賣,每家每戶,僅限一塊兒。”
“真的?”聽到青年的話,其他幾個人也傻眼了,他們不解的笑道。
“這絕對是高階VIP的價格了。”青年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十分認真,“而且,一塊兒,不論大小輕重,只要是一塊兒就可以了。”
“這是什麼路子。”聽到青年的話,另一名青年皺緊了眉頭,他不解的笑道。
在座的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人才,雖說並不是各公司的頂級領導,但是,一些局勢,他們倒也看得明白,如今,他們把這種貴重的東西,當成了便宜貨,想要薄利多銷,這顯然,並不適合這個行業,而商人嘛,唯利是圖,如今反其道而行之,只是為了惠及大眾嗎,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自圓其解的解釋。
“高人嘛,玩的就是心跳,玩得就是不尋常。”青年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咱們能夠想得明白,咱們不就成了高人嗎?”
“哪裡來的高人,我怎麼沒有見到有這樣的高人呢?”一名青年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笑道。
另一名青年也點了點頭,“按照幾大家族的作風,雖然也是豪氣,但是,卻不像這樣大氣,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是別人策劃的。”
“當然是別人策劃的,就連有些不便表態的人,都說了支援這次活動,所以說,這個人的能力,絕對是手眼通天了。”青年又賣了個關子,饒有興趣的笑道。
“我說,你知道點什麼,就直接倒出來吧,憋在心裡,別憋壞了。”一名女青年瞥了一眼青年,,。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吧。”這名青年清了清嗓子,“你們知道王大錘吧。”
“我們當然知道隨緣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唄。”另一個人搖了搖頭,不滿的看了青年一眼。
“你什麼意思?”青年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不解的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你說隨緣,不就是告訴我們,要出點血,你才告訴我們嗎?”這個人直白的笑道。
“你以為我是跟你們討價還價啊。”青年輕笑一聲,他接著,:“咱們接下來要說的這個人,就叫王大錘,隋朝的隋,緣分的緣。”
“原來如此。”聽到青年的話,其中一個人點了點頭,“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彷彿在哪裡聽過一樣呢。”
“對啊,是有點熟悉,難道說,他是哪裡來的大人物嗎?”又一個人疑惑的笑道。
“什麼大人物啊。”青年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們看,他不就坐在那裡嗎?”
順著青年的指向,其他人看到了角落裡的一個年輕人,他穿著普通的衣服,喝著普通的啤酒,實在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實在要給他找一個特點的話,那就是,他比一般人要顯得安靜一些,當然了,在他的對面,坐著一位讓其他男人都羨慕的女人——火玫瑰。
開始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注意他,但是,很快,就眾就會把他忘記了,因為他實在是太普通了。
“他就是王大錘了,一個傳奇一樣的存在了。”青年饒有興趣的笑道。
“為什麼呢?”其中一人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就因
為他跟火玫瑰坐在一起嗎?”
“當然不是了。”青年認真,“這只是其中之一罷了,他沒來邊陲之前,火玫瑰是六大公子的眼中的獵物,幾個人不分上下,暫時打了個平手,可是,他一來之後,幾個公子哥兒都靠邊站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而且,據我所知,剩下的這幾個公子哥,都有跟他合作,而且他佔據著絕對的領導地位,最關鍵的是,倒下的那幾個人,也跟他有關係。”
“那豈不是說,這個王大錘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時,一個青年十分驚訝的問道。
“看吧,真正有能力的人,就是那麼的普通,咱們也能跟他坐在一起喝酒……”青年輕輕的嘆了口氣,緩緩的笑道。
“輕輕的揮了揮衣袖,就有驚天駭浪,看他跟火玫瑰一起交流,不知道又有什麼大的變化了。”一名青年嘆了口氣,“人比人,要氣死嘍。”
“他們似乎都在看你呢。”火玫瑰坐在卡座上,她平靜的說了一句,然後安靜的打量著王大錘。
“看就看唄,我又不能阻止別人喜歡我。”王大錘自豪的點了點頭,面帶笑容的笑道。
“你以前就這麼自戀嗎?”火玫瑰平靜的望著王大錘,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以前當然不這麼自戀了。”王大錘嘆了口氣,他緩緩,“這事啊,還得從我上學的時候說起,那個時候呀……”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火玫瑰像是小女孩一樣,認真的聽王大錘把故事說完,才露出一臉的崇拜,然後,他轉移了話題,“除了邊陲內銷的貨物,外銷的貨物,也需要安排一上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眼下,邊陲相對安全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至於鋪貨嘛,咱們走的大多也不是正常的渠道,銷售起來,也不是問題,暫時不會跟高家形成直接的對立。”王大錘咧了咧嘴角兒,他輕鬆自然的笑道。
“如果我是高家的人,那麼一定會想辦法,截了你的路。”火玫瑰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這招數,歪打正著,看似不合理,其實極為合理。”
“是嗎?”王大錘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他玩味的笑道。
“說吧,接下來,要我給你做什麼事情?”火玫瑰一臉的平靜,一雙清澈的眸子,全神貫注的盯著王大錘,她認真的問道。
“倒也沒有什麼大事情了。”王大錘輕輕的嘆了口氣,用柔和的目光看著火玫瑰,“過幾天,我就得走了,邊陲的局面,就得由你和金若水他們撐著了……”
“你要幹什麼?”聽到王大錘的話,火玫瑰輕輕的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賺錢在我的生命中,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而我,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做。”王大錘十分認真的笑道。
“還有什麼事情比賺錢更讓人興奮呢?”火玫瑰不解的笑道。
“我師父過幾天就回來了,所以,我得回梨陽市,見見我的師父,看看他老人家有什麼安排。”王大錘也沒有隱瞞,他直截了當的笑道。
“能當你的師父,他肯定是一位高人。”火玫瑰嘴角微彎,露出一抹驚訝的笑容。
“他真是一位高人。”王大錘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