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臺空歌-----番外·絡緯秋啼_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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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絡緯秋啼_三

平宗被那冷冷的一眼定住。他登基為帝已經八年,早就習慣了旁人對他戰戰兢兢刻意逢迎,即便算上做晉王的那些年,也沒有人敢如此刻意蔑視他。他這一天以來,絞盡腦汁出盡百寶地討她歡心,陪著小心來見她,卻連她一個正眼都換不來,心頭不由惱恨了起來。

“事情已經如此,你……”

他的話沒說完,被葉初雪突兀地打斷:“陛下來,吃飯了嗎?”

平宗一怔,斷然想不到她會說起這件事來,一時間竟然想不到該如何迴應。

好在葉初雪也不需要他迴應什麼,一徑說下去:“今日都是陛下愛吃的菜,掐著時間做好的,還是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平宗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怒上心頭,“葉初雪,你就只有這樣的話要跟我說嗎?”

她突然坐起來,目光直接對上他的,清亮明璨,脣邊掛著譏諷的微笑:“陛下還想聽我說什麼?”

“你!”平宗一對上她的目光就洩了氣,嘆了一聲,去拉她的手低聲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葉初雪怔怔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垂首沉默。

“連囡囡都知道你不高興了,小初見了我都不給個笑臉,葉初雪,你想要我如何補償你,我一定做到。”

從一大早聽說了延慶殿的事情一直到現在,葉初雪心裡如同火炭一樣焚灼的心情才終於在他軟語溫存的賠小心下舒緩了一些。她也知道即便自己委屈,也要適可而止,畢竟這點事情在皇宮中本就算不得事,只不過是因為平宗對自己的專寵,才讓這樣的事情成了所有人都關注的焦點。

“我要你搬回碧臺宮來住,以後不許在外面過夜。”

平宗只求她鬆口,其餘萬事都好商量,連忙點頭:“今日就住下,不走了。我也好些日沒有陪囡囡鬥蟋蟀了。一會兒吃了飯,我就帶她捉蟋蟀去。”

葉初雪哪裡不清楚他拿樂安當擋箭牌的伎倆,卻不去揭穿,只是提出自己的下一個要求:“讓她走。”

平宗一愣,“誰?”見葉初雪看著他冷笑,才猛然醒悟:“哦……是她……”然而一時卻沉吟著不肯應承,半晌才道:“能不能等上幾日?萬一她懷孕了呢?”

葉初雪面色突變,一下子站了起來:“你還指望她懷孕?”

平宗似是想不到她反應如此激烈,一時愣住,耐著性子解釋:“我不是指望她懷孕,可她畢竟已經侍過寢,總不能排除有這樣的可能吧?葉初雪,我知道這事你難以接受,可是萬一她真的有孕,我不能讓她流落宮外。”

葉初雪憤然瞪著她,只覺心頭一片寒涼,連帶著指尖也變得冰冷。他說的沒錯,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女孩就有可能懷孕,而皇帝的血脈當然只能留在皇帝身邊。

平宗安撫道:“最多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絕不會再與她有什麼瓜葛,一旦確定無孕,我立即就遣她出宮。”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葉初雪冷冷盯著他問:“若是真的懷孕了呢?”

平宗嘆了口氣,拉住她的手,用力握住不讓她掙脫:“葉初雪……”

她先是怔了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力抽出手來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連退三步,冷笑道:“你放心,暗中做怪壞人母胎的下作事,我是不會做的。”

平宗知道她誤會了,連忙笑道:“你哪裡是那樣的人,葉初雪,你即便如今做我的皇后也是委曲求全,我怎麼忍見你與後宮爭鬥,為了那些爭寵的事勞心傷神。你放心,此事我一定妥當處理,絕不令你受半分委屈……”

他一邊說著,走到她面前想要拉住她。電光火石間,葉初雪揚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

平宗被打得眼前冒星,要屏住呼吸緩了一緩,才能回過神來。睜眼就見葉初雪轉身向外面走去,連忙追過去一把拉住她:“葉初雪!”

她拼命掙扎起來,手捶腳踢,恨不得上牙去咬一樣:“放開我,你別碰我!”

平宗只得死死抱住她,用手臂將她困在自己身前:“葉初雪,葉初雪,你打我吧,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知道你傷心,傷心就打吧。”

她手上的力氣卻漸漸消失。被他強硬地鎖在胸前,無論她如何掙扎反抗,卻最終只能屈服。葉初雪深切地知道事情的走向會是什麼樣的,但卻無力去扭轉,心中委屈到了此時再也壓抑不住,藉由眼淚,爆發了出來。

一見她哭了,平宗心中登時一鬆。這個女人他太瞭解,面對危機,她越是笑,鬥志就越強。到她傷心落淚了,反倒是渾身上下的防備盔甲都消失了。她只要肯讓他看見自己的軟弱,就總還有挽回的餘地。

“不哭不哭,葉初雪,臉哭花了就得重新搽粉上妝呢……”他像安撫樂安一樣安撫著她,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不再緊繃,變得柔軟,於是將她摟進懷裡,慢慢撫搓著她的背,讓她將所有的情緒都傾*來。

葉初雪自覺太過丟臉,聽他這樣說,倒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自覺抬起頭來,正對上他的眼睛。葉初雪臉突然一紅,連忙推開他轉身要走:“鼻涕泡都讓你看見了,快讓開!”

平宗哪裡肯放手,拽過帕子來:“我幫你擦臉。”他也不顧葉初雪左右躲閃不讓他碰,強硬地掌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頭,極盡溫柔地將她臉上淚水擦乾淨,扔了帕子卻不鬆手,手指摩挲上她的*,突然叫了一聲:“姜昭……”

她愕然睜開眼望著他。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她眸中光色微微漾動,卻不肯接他的話。

平宗於是自顧自說下去:“我以前跟你說過,我不是你祖父,我會成為你最大的後盾支援你。”他見葉初雪目光晶亮地盯著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給你這樣的女人做後盾,才是一個男人最高的成就。”

她的目光幾乎將他灼燒,良久才終於垂下眼,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平宗知道她心裡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別的結,卻不是光靠言語能夠解開的,便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脣。

葉初雪嫌惡地扭頭躲開:“髒死了,別碰我!”

他一怔,氣得笑起來:“葉初雪,你嫌棄我。”一邊說著,又去咬她的耳垂。

她仍然拼命躲閃:“你先去洗乾淨再來碰我。早上從別的女人**爬下來,現在又來纏我,你就不覺得噁心?”

平宗被她數落得心頭冒火,益發有股發洩不出去的邪火,逼得他不肯放手,索性將葉初雪打橫抱起來朝溫泉走去:“好啊,洗就洗,你來給我洗,洗到你滿意為止。”

長秋這一日身著盛裝在延慶殿附近一直徘徊到了深夜,一直到了內侍們將延慶殿玉階上的燈籠滅掉,閉鎖大門後,才頂著旁人詫異譏笑的目光,蕭然回到自己的住處。

她本是揣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想去見平宗的,然而一整天連平宗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其實高貂璫早就跟她說過,陛下從延慶殿出來就去了碧臺宮,今日不會來了。但她不肯信,不甘心。她心中明白,皇帝去碧臺宮,若是與皇后齟齬起來,還是會回延慶殿的。這就是她的機會,趁著皇帝生氣可以更進一步。

然而皇帝沒有回來,卻留在了碧臺宮,也就是說不管皇后使用了什麼手段,皇帝都已經就範。

長秋自從進宮後,就時時聽人說起皇后來。但因從來沒有見過她,皇后在她心中始終只是一個符號。直到今時今日,面對她石破天驚的進攻,皇后卻真切而準確地給了她沉重一擊。最令長秋懊惱的,是她卻連對方的面都見不到。

她就被皇后如此輕而易舉地漠視了。

長秋回到自己的住處。屋子裡一片漆黑。她在門口呆立了片刻,還在思索下一步該怎麼辦,突然聽見黑暗中有個女人問:“你怎麼才回來?”

長秋嚇得幾乎跌倒,勉強扶住門,顫聲問道:“誰?是誰在裡面?”

那女人的身影從黑暗中出來,走到有光線的地方,歪頭打量著長秋,問道:“你就是那個長秋?”

長秋勉強壓抑住不安,壯著膽子令自己鎮靜,一邊打量著對方,一邊問:“你是什麼人?”

那女人笑了起來,保養精緻的臉上,到底還是掩飾不住細碎的皺紋:“我姓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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