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臺空歌-----番外·碧臺四韻_秋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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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碧臺四韻_秋韻(一)

秋韻

中秋那一日的到來簡直是眾望所歸。

阿戊最早沉不住氣,剛過了七夕就開始問什麼時候過中秋,因為惦記著中秋有桂花糕,豆蓉酥,荷葉雞,芙蓉露,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月餅吃。阿戊最喜歡吃蝦仁月餅,他妹妹樂安卻最喜歡吃棗泥拌蜂蜜做的餡兒。“小囡都愛吃甜的,哪裡知道蝦才最香。”阿戊說起這個,就會鄙視一下樂安,但終究還是會將小內侍豆子給他弄來的麥芽糖分給妹妹吃。

這樣卻又惹來了麻煩。樂安吃糖被阿孃發現,自然阿戊也就逃不掉被阿孃整治。

“不是不能吃糖,只是現在吃不得。”葉初雪板著臉教訓兒子,伸手在他的門牙上按了按,果然不牢固,隨著手勁兒晃了晃,:“你看,萬一牙被粘掉了怎麼辦?人家孩子的牙齒掉了都要栓到樹上去求月老爺爺配姻緣,你的牙若是被糖粘掉了,又混著吞下去,不就一輩子沒姻緣了麼?”葉初雪一本正經地說著哄小孩子的瞎話,見嚇得兒子到出了門都捂著嘴生怕不見了牙齒配不上姻緣,這才得意地微笑了起來。

“就沒見過娘娘這樣的,自家孩子也嚇唬。”小初一邊切薑絲,一邊輕笑:“以後若是四哥兒知道娘娘是騙他的,可是不得了的事。”

“那麼大的孩子講道理太費神了。”葉初雪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指點小初:“還得再細些,不然吃到嘴裡太辣,會傷了魚的香味兒。”

恰巧小雪捧著剛出鍋的桂花糕進來,介面道:“魚味不就是腥味嗎?娘娘是南方人,愛吃這個味兒,我看陛下未必呢。”

這倒是聽著新鮮,葉初雪好奇地追問:“怎麼未必了?”

“每回娘娘做的鱸魚膾,陛下都要額外加一筷子薑絲才能下嚥。”

“是嗎?”葉初雪緩緩搖動扇子,露出一絲微笑來。

龍城的中秋比南方要冷得多,葉初雪怕冷,在外面已經要穿夾衫,扇子不過是用來驅趕蚊蟲的。她想了想,吩咐小初:“薑絲少切些,不給多餘的。”

小初抿嘴一笑,心領神會:“知道了。”

每年中秋,葉初雪都會將碧臺宮中其餘此後的人遣出去,只帶著小初小雪親自為平宗張羅一席宴,內容很簡單,無非醃筍秋葵雞湯蕺菜,並酸甜辛香四味菜,一律都是南方的口味。照葉初雪的說法,就是她平日隨著平宗吃北方人的漿酪炙肉,只在這一日要平宗隨她做一頓飯的南方人。

平宗知道她心中的結,也不拒絕,由得她親手操辦。

酉時剛過,日色漸衰,西邊天空上霞光萬丈,將湖水映得一片火紅。葉初雪立在庭院中看著,喃喃道:“是個好天氣呢。”於是吩咐將今夜的宴席設在了她寢宮的後花園中。

平宗果然比平日提前回來,終於更衣後在葉初雪身邊坐下的時候,靛藍色的天空像是一幅從天界鋪下來的錦緞,將大地緩緩蓋住。另一邊,一輪又圓又亮的月亮已經悄然掛在了空中。

平宗忙碌一日,連吃飯都來不及,就是為了這一刻能與妻兒一起賞月同樂。

葉初雪讓小初小雪一起吃飯。既是家宴,也就不講究那麼多繁文縟節,年年如此,兩位侍女也習以為常,只是簡單謝過之後,便在側面的矮几前坐下,陪著主人一家說笑進餐。

葉初雪的惡作劇果然奏效,平宗吃魚膾時少補了一筷子薑絲,皺著鼻子四處抓撓,蕺菜秋葵醃筍都不能壓住腥羶,喝了兩大杯茶水,終究還是搶了阿戊的芙蓉露灌下去,這才算是緩過一口氣來。

葉初雪和小初小雪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平宗心情甚好,知道被他們捉弄了也不生氣,只是吩咐小雪:“有漿酪就快去取來,總不成吃了這麼腥的東西還讓我和這軟綿綿的茶吧?”

“不行不行。”葉初雪攔著不讓小雪走,“都說了今日要過南方的節,哪個南方人吃飯還要喝漿酪?”

“那怎麼辦?你要不給我喝,我就把芙蓉露都喝光。”

“你也好意思!”葉初雪譏笑他,“芙蓉露是人家斯陂陀弄來給小孩子喝的玩意兒,你去搶了喝,讓阿戊去告訴你那些將軍大臣們,看他們不笑死你!”

小初笑道:“春天儲了一罐子青梅酒,本就是為了秋天喝的,我去拿來給陛下喝吧。”

平宗大喜,“很好很好,快去拿來。”

小初見葉初雪只是微笑,並不反對,便去拿酒。

小雪知道一旦上了酒,兩個孩子就該回去睡覺了。她放下筷子,哄著阿戊和樂安向爹孃告辭,一左一右帶著兩個孩子回房去休息。一時小初把酒送來,葉初雪賞了她幾塊糕點月餅,讓她和小雪自己找樂子玩去。

小初心細,為他們在院中鋪了一幅巨大的蒲簟,在一旁燃上艾草驅蟲,又給二人杯中添滿了酒,這才將盤盞撤下,將這一方天地留給他們二人。

人聲漸漸褪卻,庭院中卻熱鬧了起來。荷塘裡的荷花只剩下最後一兩朵還在堅守,蓮蓬倒是長得又大又圓。池中蛙鳴聲鼓譟了起來,與樹上蟬鳴,以及水面上不時傳來的水鳥謳聲交織在一起,倒是令這一方天地變得豐富而生動了起來。

他們身旁是一株上百年的桂花樹,桂子正好,桂香襲人,那輪金黃飽滿的月亮在枝葉間慢慢地遊走。也不知哪裡來了一陣風,將荷葉掀得嘩啦啦一片響。

平宗手枕在腦後在蒲簟上躺下,聽得動靜側頭去瞧,卻看見葉初雪在荷塘邊。“你做什麼呢?小心掉進去一身泥。”

“就來!”葉初雪輕聲地回答,一會兒兜了一袖子的蓮蓬回來。她將鞋子脫在蒲簟外面,赤足走到平宗身邊坐下,將蓮蓬一個個擺在面前,獻寶似的給平宗看:“找了七個最甜嫩的。”

“你沒吃就知道哪個最甜嫩?”

“你沒騎過的馬,不也一眼就能看出哪匹跑得最快嗎?”葉初雪白他一眼,拿起一個順手撥開。

平宗沒好氣:“可我看不出來哪一匹好吃。”

葉初雪枕著他的大腿躺下,將剝好的蓮子送到他脣邊:“嚐嚐你就知道了。”

月光晴好,照映得她的手纖白剔透,指間的蓮子便顯得如碧玉一般碧綠喜人。平宗平日總見葉初雪剝蓮子,瞧了一小會二,張開嘴讓她將蓮子送入口中,飛快地含住她的手指不讓她逃開。

葉初雪原本憋在嘴裡的笑聲登時化作了驚呼,心頭一跳,只覺他的舌頭已經纏繞在手指上,曖昧地順著*。“你做什麼啊!”她還沒來得及喝酒,就已經有了醉意,雙目瑩潤似水,彷彿桃花春水,明豔動人。

他在她手指上輕輕一咬,力度掌握正好,讓她體會到一絲微弱的刺痛,卻又不會在她的面板上留下任何印記。隨即是一股強大的吸力,他終於接納了那一顆蓮子,放過了她的手指,脣角被她帶出來的*沾染,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又想捉弄我,嗯?”他識破了她的把戲,湊過去吻住她的脣,用舌頭將那顆蓮子頂到她的口中:“連皮都不剝,這蓮子在怎麼會甜呢?是澀的吧?”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輕聲笑著貼上他的嘴脣,脣齒飛快地動作,不一會兒就在口中將蓮子剝了出來,又送回他的口中:“現在你再嚐嚐。”她微微後撤,吐出蓮子的皮,目不轉睛地瞧著他:“如何?甜嗎?”

“甜。”那種清香嫩滑的清甜並不強烈,卻絲絲縷縷地蔓延在脣齒之間。“可是沒有你甜。”他追過去,將她壓在身下品嚐。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說:“還是蓮子的味道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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