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碧臺空歌-----中卷_第四十三章 鬥轉天動山海傾 上


婚刺 總裁下令請深愛 緋色人生 情深意動:總裁高攀不起 無敵訓練 校園絕品紈絝 蘇小和她的男人們 豪門錢妻 逆天尊狂九小姐 帝王劫:獨寵妖嬈冷後 廢材小姐:腹黑邪王逆天妃 星河武皇 狐狸精愛情診所 玄霸天下 網遊之逍遙盜賊 風的預謀 愛上冷酷音樂王子 老師我們約約鬼 千面毒醫:閻王不好惹 穿越之聊齋一夢
中卷_第四十三章 鬥轉天動山海傾 上

平宗撩起衣襟從中單上撕下四指寬的一條布帶蒙在葉初雪的眼睛上繫緊,在她不安地想要抗拒的時候低聲勸說:“別碰,閉上眼,用你的身體去感受。”

他將她的手擺放在身側,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頸項。葉初雪一個激靈,渾身緊繃,不由自主用手去推他的肩:“別……我看不見你……”說著又要去解眼上的布。

“你這樣可不行。”他輕聲笑了起來,一來是為了緩和她的緊張,同時也是因為知道她還不習慣完全放棄對一切的掌控。“你要是做不到放開,我就要想辦法把你綁起來了。”

他一邊說著,又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整個人伏在她的身上,與她的肌膚相貼,與她的掌心相扣,強迫她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問:“你現在害怕嗎?”

她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連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怕還是不怕,要仔細想想,才能理智地分析出原因:“聽見你的聲音就不怕。”

“葉初雪,我想讓你忘乎所以,完全拋棄雜念,忘記你是誰,只要專心致志地隨我一起來,你不要想別的東西,不要考慮太多。你就是心思太雜太細,你要對你自己好一點兒,讓你的身體享受快樂,讓你的心休息。”

她點了點頭,如他所說地閉上眼,努力想要放鬆下來,感受他的脣在自己的身上落下。他放開掌控的手,就著月光在她的面板上描繪著起伏的線條,從渾圓到纖細,從堅硬到柔軟,時而如輕柔如蝴蝶煽動翅膀,時而又像是天都馬有力疾奔的步伐。她的面板充滿彈性,手指按下去,周圍的面板會被月光溫柔地覆蓋,像是珍珠一樣散著柔和的光暈。

平宗的脣舌在她的肚臍附近徘徊,漸漸察覺到手下的面板開始溫暖起來。他輕聲笑道:“你看,現在這樣不是挺好?你放鬆,專心享受。”

“嗯。”她緊張地應了一聲,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渴切機敏地探察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因為看不見,身體變得更加**。他親吻她身體的模樣會出現在她的腦中,她在起初略微掙扎了一下之後,便索性去想象他挑逗自己的模樣。

她能分辨出哪裡是他的手,哪裡是他的脣,能感受到他用手掌掐住她的腰時用的力道,也能夠感受到他的汗跌下來,打在她面板上滾燙的觸感。

她激動了起來,渾身的面板都因為期盼而發痛。他似乎察覺到她的變化,一邊搓揉著她的身體,一邊回到她的耳邊,咬著牙低笑:“怎麼,著急了?”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男性強烈的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著,他手上漸漸加重的力道令那一幕又浮現出來。

葉初雪突然瑟縮,卻又不肯洩露心中的恐懼,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小心翼翼地掌控著他的距離。

平宗於是就明白了。他捉住她的手,逐根指尖親吻,低聲說:“是我,不是別人,別害怕。”

她卻有些不確定,被矇住的雙眼乾擾了她的判斷,她不得不伸出另一隻手慌亂地在半空探摸:“你在哪裡?讓我看你!”

“不行!”他不容置疑地拒絕,“說好了,你跟著我走,不許偷看。”

他知道在這次交鋒中決不能妥協。一旦放手,她也許會縮回那個厚厚的殼裡再也不出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是他能不能征服她的關鍵。他一邊壓制住她胡亂揮舞的手,一邊纏在她的頸邊親吻,低聲讚歎:“你知不知道你這裡有多美?就像我們阿斡爾湖夏天飛來的天鵝,我最喜歡看你平日高高揚起下巴,露出你的脖子。你看,你這裡跳得多厲害……”他用舌頭舔上她頸側的脈搏,笑道:“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舌頭上呢。”

他的話奇異地緩和了她的不安,葉初雪漸漸放棄了抵抗,低聲懇求:“放開我,我想抱著你。”

他滿意地微笑,充滿了小勝的得意,“來,我在這裡。”他引導她的雙手來到自己肩上,讓她攀附在自己身上,然後繼續一點點地研磨她的身體,不忘說著各種讓人臉皮發燙的讚美:“你這裡像桃子一樣,每次見了就想咬一口,好像咬一口就會滿口汁水香甜……”他的舌頭在桃子的尖上纏繞,突然張大口將一半*口中,濡溼了才吐出來,笑道:“大小也合適,一掌合握,滿口充盈……”

這些露骨的話將她撩撥得再也按耐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他壞心眼地笑,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替你揉揉?”

她在他手下婉轉吟哦,不由自主地臣服於他,忘乎所以地嘆息,一遍遍呼喚著:“阿護,阿護……”

平宗倒是愣住,一下子停住了動作,一把掀開她眼睛上的布,捏著她的臉問:“你叫我什麼?”

她雙目氤氳,眼角春色無邊,目光迷離而深情,伸手撫上他的面頰:“我知道這是你的乳名,從沒有人如此叫過你,可我想這樣叫,你說只有我能成就你,那就只有我能用這個名字。”

他幾乎溺斃在她的眼波中。最初的震驚過後是狂喜席捲。他當然能立即想到,她早就瞭解他的一切,這名字卻始終不肯提起,是因為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以乳名相稱。她此前一直勉力自持,直到今日,終於不再刻意維持與他的距離。

“好聽,你再叫一聲。”他蓄勢待發,不願再浪費時間,將她拉進自己懷裡緩緩坐下,聽她銷魂呻吟地念出他的名字。

“阿護……”

這兩個字像是有著奇異催情的作用。平宗一把將她狠狠勒入懷中,用力勒住她的身體,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嵌入自己的胸膛。他不再溫柔不再試探,而是毫不留情地霸佔攻掠。

她有一瞬間的猶疑,隨即便被拋入驚濤駭浪之中,除了抓緊他隨他一起上下顛簸之外,毫無對抗之力。

而她也不想再對抗。

他之前所作的一切,她都心中明白。他想讓她放棄自己,而她也不想要再堅持。沒有什麼比妥協更輕鬆,比歸順更美妙。她早就放棄了與他的對抗和較力。她唯一所剩下的,不過是一個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拋棄了她的自己。

葉初雪一直近乎絕望地抓著那個過往不放,怕一旦放手便萬劫不復。就像她在紫薇宮中那一次一廂情願的沉淪,她知道自己絕無第二次機會能夠逃出生天。所以她只能揪住最後那根飄搖不定的稻草,不讓自己沉入他的懷抱。

但是如今的她已經無力再做任何對抗。當她從石樑上躍下,就是想擺脫南朝宮廷對她最後的束縛。她早已不再是永德公主,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應該被埋葬。永德已經從石樑上摔下去淹死了,活下來的是葉初雪。

葉初雪被滿滿地充滿著,突覺即便現在死去,也此生再無遺憾。因為她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那個人,她要為他生兒育女,要為他延續生命,她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做到生命中只有他而沒有別的任何事情。

讓旁人去操心家國之憂,讓旁人去勾心鬥角,她只要這一刻在他懷中,真切地感受到他們彼此擁有便已經無憾。

她是如此地愛他,哪怕讓她為他去死,也是心甘情願。

她突然不能忍受看不見他,在激烈的動作中,艱難地伸手掌握住他的臉,令他不得不與她對視。

他們的目光相纏。他已經紅了眼,目光中有一種摧枯拉朽的氣概,像是要把他全部的生命都給她一樣。

他惡狠狠地盯著她,突然意識到這一次的對視已經不是最初她為了保持清醒而強求的對視。這樣的對視中他們一起焚化成灰,沒有人可能保持清醒,沒有人會有所保留,他們把全部的信念都傾注在了這樣的凝視裡。

他從她眼中讀出了眷戀和傾慕,更從中看懂了她的放棄和破碎。

他終於大獲全勝,將那個從不與人魂魄相屬的葉初雪打得粉碎。如今在眼前的是那厚殼中柔弱的真身。他突然害怕起來,失去了一切護持的她,會變得有多脆弱,他有沒有做好準備讓她不受傷害,尤其是不受自己的傷害。他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平宗只遲疑了片刻,便將擔憂拋諸腦後,專心去完成他生命中最重大暢快的一次歡愛。

當他們終於覺得無法再更進一步,覺得他們已經將肢體脣舌魂魄血肉都緊緊融合到一起之後,才相擁著倒在了草地上。

葉初雪幾乎昏厥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意識還在,卻無力控制自己的四肢。只能任他將自己慢慢放在帶著溼涼寒氣的草地上。然後他在她身邊躺下,喘息尚未平復,就已經又纏過來,細細密密吻著她的臉,像是必須藉由這樣的親密舉止,提醒她這一場歡愛中他們沒有說出口的承諾。

歡愉在身體的深處延宕不退,她微微顫抖著,面板無比**,輕易就被他接近的氣息催逼出戰慄。

良久她才能找到力量抬手阻擋住他的吻,自覺全身都被他的氣味沾染,他身體的熱度分毫不減,燻蒸著她的魂魄。

她知道她不可能再有所保留,到了必須要將一個最完整的自己交給他的時候了。

“阿護……”她體會著這兩個字說出來時脣齒間的包容,忍不住滿足地微笑,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正豎著耳朵聽她將要說出口的話。於是她說:“你幫我洗頭,我讓你看全部的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