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臺空歌-----中卷_第二十九章 恨無黃金堆到鬥 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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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_第二十九章 恨無黃金堆到鬥 下(一)

葉初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當日你們丁零人還在關外遊牧,中原還在前朝手中,就飽受邊患之苦。前朝太尉王琚就曾經說過,丁零人以殺戮為耕作,以搶掠為邊貿,非人而類獸……”

平宗重重地哼了一聲,面上發熱,卻無話可說。這是百多年前的丁零。當時*汗的剛剛帶領族人跨過大漠,翻越陰山,到塞北草原一帶戰勝了當時佔據那片土地的柔然人。那是的丁零人第一次目睹了中原的繁華和富饒,如同其他蠻族一樣以掠奪邊郡為主業,成為前朝最嚴重的邊患。

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前朝在太尉王琚的主導下,對丁零人施以重兵打擊,讓丁零人第一次見識到了龐大國家所能展現的實力。*汗便死於王琚的一次征伐之中。

此後*汗的兒子軻榮繼位,痛定思痛,決心在塞北立國,學習中原文化,將本部改為平姓,任用漢官,更易風俗,草創制度,營建都邑,改革軍制,改牧為耕,開始了長達八十多年的漢化過程,經過五代人的努力,終於將疆域逐漸拓展到了長江一線,成為江北名正言順的主人。

葉初雪這話,其實是在諷刺他說那個搶字,如同當初丁零人剛剛越過陰山時一樣野蠻不開化。

平宗被她嘲笑得鼻尖冒汗,惱羞成怒,伸手過去掐住她的臉蛋恨恨地說:“你再笑!”

葉初雪的目光一下子溫柔了下來,湊過來在他脣上輕輕親了一下,低聲笑道:“別生氣嘛,我就開個玩笑。你若還是非人類獸我可不敢招惹你。”

這卻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媚態,她的吐息落在他的脣上,激得平宗心頭一蕩,一把將她扯到身前,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你這還不是招惹我?你等著我變成野獸麼?”

這些日平宗都在軍營中,兩人已有好些天沒有見面,此時又沒有旁人,彼此互相挑逗兩句,便覺得頗有乾柴烈火的意思,葉初雪心頭警惕起來,連忙將他推開笑道:“你好好聽我說,別總是一見面便動手動腳,也不怕耽誤正事。”

平宗於是放開了她問:“那你說說,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葉初雪向後退著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一邊抬起手將頰邊垂下的髮絲別起來,一邊斂容道:“其實也跟搶差不多,但自然不能是掠邊犯民,那樣只會讓人認為你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不擇手段了。”

“這是自然。”

葉初雪便繼續分析:“上回說過龍城的兵力佈置,你有什麼想法?”

平宗眼睛在她臉上留駐不肯挪開,聽她這樣問,便再也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住她的鼻尖笑道:“你居然來考我?”

“真討厭!”她把他的手開啟,不高興地白他一眼:“跟你說正事,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她一邊這麼說著,卻忍不住又橫過臉去飛了個眼風,惹得平宗得深吸幾口氣才能壓下把她壓倒的衝動。

平宗突然跳起來,大步走向帳外,衝著門外喊:“去把焉賚找來。”

葉初雪不明所以,愕然問道:“你找焉賚將軍做什麼?”

平宗語氣不善地說:“找人看著咱們,要不然今日什麼話都說不了了。”

葉初雪愣了一下,登時忍俊不禁,卻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她最喜歡看自己在他身上造成的影響,見他這個樣子,索性跳起來走到他身邊,軟軟偎進他的懷中,雙臂纏上他的脖頸,湊過去撒嬌:“親親我。”

平宗差點兒把她推開,握住她的腰卻又捨不得,只能咬著牙問:“你又搞什麼鬼!”

她見他不肯來就自己,便踮起腳尖從拉低他的頭,他的嘴角一路吻到耳根,咬著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吮,笑道:“趁著焉賚來之前,還有點兒時間……”

平宗本就如紅心明滅的火炭般強自壓抑,聽了這話便如同被添了薪柴,再也把持不住,彎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轉身壓在帳篷的支柱上,用身體死死抵住她,毫不客氣地深深吻了下去。

葉初雪輕輕嘆喟,張口迎向他,兩人脣舌瞬間便糾纏到了一起。

葉初雪覺得平宗才是她第一個戀人。此前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不像現在這樣,彷彿永遠親熱不夠,恨不得時時都貼在她身上才好。只要他在自己身邊,不管什麼事情都能惹得她心情愉悅。她渴望著他的撫摸親吻,渴望他的氣息包圍著自己,尤其是在不需要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的時候,在可以肆無忌憚投入情愛之中時。

她一生從未如此全心投入過。

那一夜在石樑上,她從平宗那裡學會了將私情與國事分開。愛便投入地去愛,而國事並不需要妥協。兩者原來是可以不相關聯的,她原來可以不用考慮屆時不得不去面對的局面。只因知道今後必然會有他們彼此成仇的一天,所以才更要珍惜如今的兩情相悅彼此相屬。

她將自己所有的美麗熱情嬌媚妖嬈豐豔都給了他,酣暢而盡興,毫無保留。醉便醉了,只要不忘記醒來就好。

平宗敏銳察覺到她的變化。他隱約猜得出她及時行樂的想法,卻比她更深一步地給予她歡愉,她要想醉,他就做能醉死她的海,讓她一輩子也醒不過來才好。

兩人的動作漸漸加深。平宗的脣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向下,手探入她的衣襟撫上她的胸,身體彼此磨蹭,火熱的感覺漸漸開始焚身,他開始後悔剛才讓人去找焉賚。既然知道這火熱遲早會被打斷,他就打算速戰速決。一邊算計著焉賚出現之前的時間,一邊毫不遲疑地動手去掀起她的裙子。

葉初雪這才明白了引火燒身的含義。她比平宗更能看清現實,知道一旦真的失控,絕非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察覺到他的進一步企圖,嚇得趕緊用力推他:“別,焉賚隨時會來,你冷靜點兒。”

“這火是你點的!”他粗喘著壓制她的推拒:“你現在後悔來不及了。”

他騰出一隻手抬起她的腿正要突擊,就聽見焉賚在外面大聲道:“將軍,我來了!”

彷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平宗覺得自己的頭頂在冒煙,他沮喪地吼道:“等著!不叫你不許進來!”

葉初雪卻趁機收回腿使勁兒推他:“你瘋了!這麼大的人怎麼一點兒自制都沒有?”

平宗抱緊她不讓她離開,將臉埋在她的頸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半天才憤恨地說:“葉初雪,今天晚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野獸!”

他的氣息也灼燒著她,葉初雪並不敢讓他在自己身上再纏綿,連忙推開他轉身走到裡面去整理自己的衣物。她本意只是略撩撥一下平宗,卻沒想到差點兒連自己都焚燬了。他最後的話讓她滿臉燒得通紅,耳聽著門簾被掀動的聲音,連忙抓起酒囊大大喝下去一口將自己身體裡的火焰澆滅。

焉賚一進來就感覺的帳中氣氛不對。

那兩個人身上明顯散發著難以自持的氣息。焉賚登時明白,幸災樂禍地壞笑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屬下來的不是時候?要不然我先回避一下?”

平宗沒好氣地吼:“你給我站住!我不說走你就敢走?”

焉賚苦著臉說:“我怕在這兒呆久了將軍跟葉娘子看我不順眼。”

平宗說:“你要走了我看你更不順眼。”

葉初雪整理好了衣衫頭髮呼吸情緒,轉過身來笑道:“焉賚將軍若不來,今日這件要事解決不了,你那些士兵餓了肚子要譁變,罪責可都在你身上啊。”

焉賚一聽這麼大一個罪名扣下來,眼看是走不了了,只得回來笑道:“我也是說說,沒將軍的許可我可不敢走。”

平宗心裡頭的氣還沒平,指著焉賚說:“葉娘子有話說,你就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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