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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之花綠蕪-----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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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難得有耐心給花綠蕪講了這麼長時間的故事,等花綠蕪唏噓不已的時候,羅鈺恢復了常態。

“話說到這裡,糖豆,我要你做一件事。也許你會不太高興,但我認為這樣做對我們都好。”

“什麼?”

羅鈺伸出修長的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身。

“你回東海。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一個人處理。”

“不要!”花綠蕪有了不妙的預感,反射性想推開他,羅鈺攬住她腰身的手指卻更快一步點上她的穴道。立即,花綠蕪只能憤怒地瞪著眼睛。她想罵人,羅鈺卻已經先一步點上她的啞穴。

攔腰抱住渾身僵硬不能動彈的妻子,羅鈺小心地把她放到**,然後取來她的衣裳,拉胳膊拽袖子一件一件仔細地給她穿上。他的動作如此嫻熟,竟沒有一絲停頓。

又來了!又來了!

不知為什麼,花綠蕪一下子想起了當初羅鈺瞞著她與僧道人之一的靜言大師決戰的事。

那是紮在她心裡的一根刺。長久的和平相處,令她以為羅鈺已經發生了徹底的改變,而自己也已經遺忘了那種被排除在外的痛苦感覺。可現在加倍的痛楚,卻讓她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很介意這件事。而面對真正的危險,他從根子上還是那個獨斷專行的臭傢伙。她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羅鈺!你竟是把我當成累贅嗎?

冰涼的淚珠滴落到羅鈺的手背上,卻像燭淚一樣滾燙。

那隻手的動作停了下來。羅鈺看著她的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哭?”

半天等不到答案,他才想起來自己點了妻子的啞穴。

羅鈺猶豫了一下,在妻子脖子附近流連的手卻終於沒解開她的啞穴,而是摸到她的臉上,為她笨拙地擦拭淚水。

“我說過,面對兩位天道高手,我並沒有十足的勝算。雖然推測出獨孤家不至於對付我們,可是並不排除他們為了利益,抓住你來威脅我的可能。”羅鈺的聲音刻意溫柔起來,為自己思慮一夜的最終決定解釋起來,

“就算你生氣也好,對我來說,你最終能平安地活著,總比遇到危險強。”

“你要恨我,就恨吧!”

“如果一切順利,我能活著回到東海,我再向你賠罪。”

擦拭淚水的動作如此溫柔,離別的安排卻是如此迅速決絕。

羅鈺親吻她的脣角,然後命暗影喬裝打扮,仿造出以假亂真的路引文書,又將花綠蕪放進機關精巧守備嚴密的特製馬車裡,才便令一行人混進天亮之後的出城百姓潮流中悄悄離去。

雖然此舉使他失去暗影的大半精銳,可若能換取花綠蕪的平安離去,對他來說比什麼都強。

何況自從秋葉山上出現兩名天道高手,局勢就已經變得不可預測。就算這些暗影全部留在他的身邊,也不一定能保證全勝。

但即使前路危險重重,為達到心中的目標,他也一定要勇往直前闖下去。

目送花綠蕪離開以後,令一名精通易容的暗影喬裝成之前花綠蕪偽裝親兵的形貌,羅鈺帶著他一大清早拜訪國師府。

“秦王大駕光臨,真是令敝人蓬蓽生輝!”

“先生,本王來此只為了問你一句話!”羅鈺眼神如此銳利,獨孤宇瞻會意,令無關人都退了下去。

羅鈺開門見山道:“昨夜本王去秋葉山祭拜韓家人,沒想到竟然遇到貴府的獨孤棲白,請問先生,獨孤棲白與韓家人是什麼關係?”

羅鈺很狡猾,他一口咬定是獨孤棲白,就能根據獨孤宇瞻回答時的態度來進一步判定對方到底是不是獨孤棲白。

獨孤宇瞻立刻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你說他啊。小徒和韓家是有關係。”——沒有否認,果然是他。

“什麼關係?!”

“那就是……他們都是白竺人!”獨孤宇瞻笑眯眯地說。

“……”

“哎呀呀,年輕人何必這麼開不得玩笑?好吧,敝人承認錯誤,你能不能先把你那烏漆墨黑的刀收起來?敝人的衣裳是皇上賞賜的布料做成的,很貴的……”

獨孤宇瞻整理一下破了一個洞的衣裳,好像仍舊衣冠楚楚地端正坐下來。

“確切來說,棲白的母親是已故的韓統領的妹妹。”

“妹妹?”不知為何,心中的一塊大石悄悄落了下來,羅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是失落,還是慶幸?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在秋葉山初見那人的時候,他竟然有個奇怪的錯覺,雖然說起來很荒謬,這懷疑卻如同種子拱破泥土拼命發芽……

年齡吻合,奇特怪異的武功,急速長高的身體,深更半夜獨自祭奠韓統領的墳墓——這麼多詭異的事情累積起來,他,會不會是韓善生呢?也許韓善生沒死,死在牢獄的是另一個頂替者,也許他隱姓埋名地長大,也許……

這種無稽的猜測生出荒謬的希望,希望帶來歡喜,同時帶來惶恐。

如果他真是善生,如果善生沒有死,他該怎樣面對善生?

如果你的好朋友因為你的母親遭受連累,被你的父親害死了全家,在好友被凌遲的父親墳墓前,在他一座座慘死的親人墳墓面前,你能夠毫無愧疚坦然地面對他麼?

他會原諒你,仍舊和你像往日一樣友好麼?

不!

——父親犯下的罪孽,就是當兒子的原罪。縱使當兒子的也是受害者之一。

——面對善生,他們都是罪人。那罪孽濃重,用盡天山融化的皚皚白雪也清洗不乾淨。

“往昔未曾聽到獨孤家與韓家聯姻。”羅鈺清冷的目光掩藏住無數的情緒。

獨孤宇瞻嘆了口氣:“能聽到才怪了。王爺有所不知,當年,敝人堂弟和韓家小姐情投意合,年輕人麼,尤其是敝人堂弟又帶些胡人血統,毛毛躁躁的,總會做一些蠢事,就這樣令韓小姐珠胎暗結啦。當時韓統領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很高興地給妹妹找了一門好親事。等鬧得滿都城都知道韓小姐要嫁人了,敝人堂弟才慌慌張張地前去求親。韓統領把那臭小子揍了個半死,然後他也沒法子了,只好讓妹妹裝死,偷偷地嫁給了敝人堂弟。王爺也知道,像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有點兒名氣的家族都會嚴防死守,外人自然無從得知。”

“原來貴府的好名聲都是這麼得來的。”羅鈺說:“能隱藏住不太光彩的事情,剩下的就是有教養的府邸。”

“當然!白竺的世家大族都是這麼做的,我們代代相傳。”獨孤宇瞻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毫不在意地說:“王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請自便吧。相信只要知道了棲白不是善生,對於他跟隨母親回韓府探望舅舅,卻被趕來抄家的官府打入牢獄,受盡苦頭好容易出來,爹孃也先後身死的事情王爺應該不感興趣吧。哦,對了,這孩子以前是善生的小尾巴,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本王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他不找本王的麻煩,看在善生的份上,本王不會殺他。”

羅鈺起身,看著外面,忽然嘆道:“過兩天皇宮會舉行宴會。惠州的事情搞到現在,也該有個了結吧。真期待太子狗急跳牆的模樣。”

太子焦頭爛額。惠州的事情完全掩飾不住,無數雙眼睛盯在那兒,他的父皇對他表示出絕對的不滿。這一切的一切逼迫他盡力收拾自己的爛攤子,將自己一手提拔的那些將領打回原形,原先被關押的功臣還沒殺死的就官復原職。

在他看來,這就是自毀長城。

一邊這樣做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在一邊滴著血。

當他以為情況已經不會更壞了的時候,惠州出乎他的意料,又給他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那些走後門送禮攀附得以頂替功勞簿升遷的傢伙,剛擺了幾天官威就被打回原形,甚至有些人被牽連鋃鐺入獄。回報抵不上投資,甚至把本錢都摺進去了,那些損失慘重的人失去理智,竟然要學當初入都城的惠州將領那樣反叛起來!別的事情不說,太子如何收受賄賂修改功勞簿的事情已經在惠州傳遍了。

太子聽到這個訊息,冷汗都冒了出來,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來。

完了,完了!要是惠州鬧得這一出再傳到他父皇的耳朵裡,本來就有些厭惡他的父皇會更加厭惡他,一切就都完了!

他真想堵住那群人的嘴,真想叫那群人憑空消失!

可是官復原職的惠州主將陳熙已經控制住了那群人,將他們關到牢獄裡。在惠州處理此事的欽差也已經升堂審問,最多六七天,這些密談飛鴿傳書給他的訊息就會呈現在欽差的奏摺,並且放到父皇的御案上。

怎麼辦?!

硬著頭皮,他還只能去找他的母后商量對策。

皇后聽了以後,氣血上湧,抬起手來好像要狠狠打下去!等太子畏縮地閉上眼睛,她才洩力似得把手又垂了下來。

“本宮真是後悔,在你小時候怎麼就沒有……”

“算了!此事緊緊瞞住,能瞞一天是一天,至少宮宴之前千萬別讓皇上知道!其餘,本宮來想辦法!”

“真的?母后,您能想什麼辦法?”太子充滿希冀地問。

“本宮現在能有什麼辦法?!本宮現在不想辦法,難道能指望你麼?!!”

作者有話要說:

花綠s灰太狼):我還會回來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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