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色虎突然衝著司馬照雲問道:“導演,你看我演的怎麼樣,俺可是謹記女主角永遠要和男主角有出入,而不是和男配角有故事,那樣就會讓編劇抓狂了,哈哈!”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會為了50萬而為白玫瑰賣命,有種的話告訴我的身份,你究竟是什麼人?”司馬照雲都快瘋掉了,但他的聰明睿智卻驚醒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唉,天地良心,導演,俺真是白玫瑰花50萬僱傭來的假男朋友!你瞧瞧這些可是白嘩嘩的鈔票晃得老子眼都花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除了用它來砸人很爽之外,俺確實喜歡錢啊,50萬鈔票絕對是個好東西,這個社會上有多少人正為了50萬流血流汗的拼命,又有多少人這一輩子都無法掙到50萬,又有多少人因為50萬從人變成畜生,又有多少人因為50萬病死在**,又有多少人因為50視親情於不顧……”小色虎長嘆一聲。
五分鐘後……
“導演,你說我這個配角,一夜掙了50萬,會不會有人懷疑我被潛規則了。”
十分鐘後……
“導演,剛才我記得白玫瑰說你不能人道,是小時候受過重傷,還是後來酒色過度造成的?”
“噢,你沒有找醫生去治一治嗎?”
“哈哈,你可以去泰國啊,那裡不是有什麼手術,我估計他們不但有辦法把男人變成女人,或者也可以把女人變成男人啊……”
半個小時後……
誰都未曾預料到,隨著白玫瑰帶著白日門的殘兵保護著外公外婆逃走後,小色虎竟然比唐僧還要嘮叨的和司馬照雲聊起來了,嘴裡說不盡50萬感慨,用言論演繹著社會某一個階層的生活,甚至連司馬照雲的隱疾也聊得興高彩烈,更將整個s市黑道各大幫派發生的雞毛蒜皮小事聊了七暈八素……其它只有少部分人看得清楚,小色虎從始至終他正用眼神無時不刻在死死盯著司馬照雲父親司馬長空的動作,人們都明白小色虎的做法只是為了能給白玫瑰逃離的過程增大機率,可是,很多人又開始擔心小色虎的生死問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小色虎為了讓白玫瑰更有機會逃離s市,如唐僧唸經一樣喋喋不休足有四十多分鐘之久,直到他才停下來,心中暗暗為那些站在三尺講臺上能每天都噴n多口水的教師們倍感欽佩!
“導演,接下來的戲該怎麼演?”小色虎很真誠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司馬照雲將小色虎恨之入骨,卻同樣有種無力應對的感覺。
“不識抬舉,你這麼聰明的導演竟然不知道戲如何演下去……”小色虎眼一瞪,手中20萬現金捆成的板磚毫不客氣的拍下去。
“啊……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是配角功成身退離開了?”司馬照雲心中暗罵,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大戲完全被打亂。
“奶奶的,你心裡明明想著等自己脫險後再找我秋後算帳?現在還提醒我該逃跑,老子是那麼怕死的人嗎?”小色虎一語道破司馬照雲的想法。
“我不會找你麻煩的。”司馬照雲馬上道。
“靠,俺是沒錢沒背景的窮吊絲,今晚為了50萬演了場戲就要開始被黑道追殺,s市顯然無法呆下去,我的雞蛋大學也沒辦法去唸,那我還不如捨身成仁,老子先將你殺掉,然後你的人再把我宰了,咱們倆全都橫屍當場,一死百了。”
小色虎佯怒同時,眼角餘光開始四處遊離。
如果在以前,小色虎根本不會考慮如何脫身的問題,可是他現在從歸元境界一落千丈實力大減,自然不會掉以輕心,因此心中自有打算。
“啊!不要,我司馬照雲對天發誓,只要你放開我,我一定會放你平安離開金虎園!”司馬照雲慌道。
“真的?”小色虎驚喜的道。
“當然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馬上發誓!如果……”司馬照雲應道。
“這年頭對天發誓等同於平日拉屎放屁,空口無憑,你還是先當眾立個字據吧!”小色虎搖頭道。
“好,立字據,我馬上立字據,可是我沒有筆和紙啊?”司馬照雲眼見脫險有望,自然連忙點頭道。
小色虎抬手指著司馬照雲的父親司馬長空吩咐道:“喂,老頭,你拿張紙和筆過來幫你兒子立下字據!”
“呃……”小色虎再次不客氣地罵他一句,讓司馬長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極為難堪。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否則老子把你兒子殺掉!”小色虎吼道。
“好!”
司馬長空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但兒子的性命在小色虎手中,他也只能忍辱從侍者手中拿過紙筆準備讓貼身護衛高手送到小色虎面前,伺機出手救下司馬照雲。
可惜,小色虎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冷冷的喝道:“老頭,別和老子玩花樣,讓你手下的人全部仰躺在地上四腳朝天學烏龜,自己一個人過來!”
“你……你太過份了!”司馬長空抓狂道。
“再囉嗦半個字,我立刻和你兒子同歸於盡!”小色虎手上用力,龍蝦鉗又深入些許,疼得司馬照雲痛叫出聲。
面對小色虎這樣似瘋似癲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司馬長空有種窒息的感覺,今晚宴會上演的大戲變故已經讓人的思維根不上變化,司馬長空不敢拿兒子的命去下注,此時此刻他抱著以不變應萬變只要能保住兒子的性命就好,揮手命令手下人全都仰躺在地上四腳朝天扮烏龜,自己手拿著紙和筆走了過去,按照小色虎的要求現場擬了一份保證書。
“保證書寫好了,你看看吧!”司馬長空將寫好的保證書遞到小色虎面前說道。
“靠,老頭,你好卑鄙,竟然讓護衛跟過來!”小色虎猛得一抬頭怒罵道。
“不可能?我根本沒有讓……”司馬長空信以為真,他猛然間回頭瞧卻發現自己被騙了,自己的隨從護衛根本沒有跟上,心中驚呼:“不好!”
可是,有心算無心!
“啊!”
就在司馬長空扭頭瞬間,小色虎已經用鋒利的龍蝦鉗硬生生劃開了司馬照雲的頸動脈,並趁勢竄到司馬長空身後發動致命一擊,龍蝦鉗深深刺入司馬照雲的咽喉部位……
“噗!”
兩道如箭般的鮮血激濺當場,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色虎已經跑到宴會廳視窗縱身躍下……
剎那間,宴會廳內發生史無前例的騷亂……
“啊!司馬長空被殺了!”
“天啊!司馬照雲也死了!”
“凶手從視窗跳下去的……”
“不要放他逃走!”
“追!”
“啊!怎麼停電了?
司馬長空和司馬照雲被殺,他們帶來的手下都迅速從地上爬起,一個個看到的卻是小色虎跳窗而逃的背影,他們慌亂之中有一部分人衝到司馬父子身邊準備瞧一瞧還有沒有救,另一部分人就打算追殺凶手,但誰也沒料到整棟大樓突然停電引起騷亂,雖然恢復供電僅僅用了一分鐘,但這些時間也足夠小色虎順利逃走……
誰能想到小色虎根本就沒有逃走。
原來,就在他縱身躍出視窗身形下落伊始便探手抓住陽臺的護欄,身體死死貼著牆壁橫移出去,小色虎雖然無法運用內力,但有武功基礎的他還是身輕如燕藉助牆體的幾何著力點沿著排水管道爬上了金虎園最高層樓的陽臺!
“靠,沒有實力不要裝,今晚雖然精彩紛呈,但一點也不好玩!差點把小命交待在這裡,下次說什麼也不湊這種熱鬧,還是乖乖去上我的學!”小色虎長吁一口氣,心中暗道。
這時,隱匿在陽臺角落中的小色虎蹙了下眉頭,正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入……
舉目香氣飄過來的方向望去,發現自己隱身之處竟然是一間臥室的陽臺,小色虎聳了聳鼻子,自言自語道:“咦,這香味挺好聞的!”
說著,小色虎也沒客氣,直接推開臥室和陽臺之間的門走了進去。
“好大!好白!”
小色虎的感嘆非常準確,雖然臥室的光線非常暗,但臥室真的很大,而且室內裝修也是白色的,甚至包括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也是白色。臥室內的香氣更加濃郁,並非那種刺鼻的感受,反而有種讓人迷醉其中的**力。正當小色虎還糾結於臥室內的傢俱是西式還是中式,臥室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音,嚇得他心中一驚迅速翻身滾入床底下。
“吱鈕”一聲!
臥室房門開了,由於床裙離地面不足半尺,小色虎根本看不到進來的人,卻可以瞧見一雙水晶高跟鞋,雖然小色虎不是戀足癖,但看到那雙充斥著無限**的晶瑩玉足,那如同世間最完美的圓潤足踝、最漂亮粉趾豆蔻,他還是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正當小色虎猜測如此完美無暇玉足的主人是不是黑玫瑰時,跟隨在這雙玉足後面走進來兩個人,一雙是女式皮鞋,一雙是男式軍靴!
小色虎猜的不錯,**迷人玉足的主人正是黑玫瑰,他誤闖進來的臥室也是黑玫瑰的臥室,黑玫瑰走進自己的臥室後很優的脫掉高跟鞋,赤著蓮足側身坐在床邊輕聲問道:“龍五,樓下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