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把當時的經過又大概說了一遍,歐陽將軍聽完頓了頓說道:“這些被傳出倒是沒什麼,關鍵在於那隻麒麟聖獸的身上,你想想,國主下密令讓媚兒和巧兒加上你裡應外合,從紫蘭學院投去麒麟蛋,可是最後卻失敗了,就算失敗倒是沒什麼,可沒想到的是麒麟竟然被這個小子得到了,而且還做了它的主人,而這小子現在還救了我的女兒,這要是傳進國主的耳朵裡,可就是聽者有意了。”
王伯聽後想了想,問道:“您一直都對帝國中心耿耿,我想國主應該不會不相信您吧?”
歐陽將軍嘆息一聲,坐了下來說道:“話是這麼說,可難免會有一些小人從中挑撥,何況我現在手中握有整個帝國的兵權,平時又得罪過不少重臣,如果和這小子走的太近,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個小子本來就是我的人,也一定會有人說我想將國主想要的麒麟聖獸佔為己有,若是這樣,我想國主可能就容不下我了。”
王伯點頭道:“是啊!您手握重兵,如果在有麒麟聖獸這種強大的戰寵坐鎮,在誰看來都是對國主權力的威脅,您看這樣可好,明日我們將這小子一併帶走,早路上,將他放下,讓他自行離去,這樣一來,就算國主時候問起此事,我們拒不承認認識此人,在加上他也早已沒了蹤影,想必國主應該不會再過追究了吧!”
歐陽將軍聽了王伯的建議後點了點頭,說道:“也只好如此了,你叫人把他救醒吧。”
說完歐陽將軍轉身走出了房間,這時王伯來到路明朗床前,看著此時暈迷中的路明朗嘆息一聲道:“嗨~!明朗啊,我真是沒看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可是你卻絞進了一攤渾水之中,得罪了無天盟的人,以後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王伯說走後,沒多久,就帶了一個老先生又回到了路明朗的房間,那老先生來到床前,單手一抬,一道紫色的光芒發出,照在了路明朗的身上,沒一會老先生點頭笑著對王伯說道:“王將軍可放心,這位公子身體強壯的很,雖然受了些傷,但並無大礙,待我用要解除他身上的迷香便可。”
話音剛落,那老先生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開啟瓶蓋,在路明朗鼻子前晃了晃,只見一股白煙被路明朗吸入進了身體裡,沒多久路明朗的手指就輕微的動了動,看樣子是要醒了,王伯向那老先生道了聲謝後,送走了老先生。
當王伯在回來的時候,路明朗已經睜開了雙眼,可此時還是感覺渾身無力,坐不起來,王伯來到路明朗床前笑道:“哈哈~!小子,好大的命,你小子果然沒有讓我看走眼!”
路明朗聽到王伯的聲音,眼睛一亮,叫出一聲:“王伯,我……”路明朗想起來,可是渾身還是沒有絲毫的力氣,王伯見此急忙過去將路明朗扶起開在床邊坐下,然後眯著眼睛笑道:“呵呵~!不用這麼激動,在過一會等你全好了,咱爺倆在好好聊。”
路明朗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到王伯真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好久不見的親人一般,心裡暖洋洋的,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