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朗沒有回頭,背身擺了擺手喊出一句:“自己處理吧!”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客棧,回到房間裡後,路明朗做到了屋子中間桌子旁的長椅上,小笨蛋被歐陽媚兒接過去放到了**繼續睡,歐陽媚兒坐在床邊,屋子裡一片安靜,氣憤一時間變得尷尬起來,兩人一時無語,突然路明朗的一句話打破了安靜尷尬的氣憤,“現在我們倆是以夫妻的身份住進城裡的,今晚我和你在同一個房間休息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剛說出這三個字,歐陽媚兒馬上覺得不對,反應過來以後又顯得有些既驚恐又羞澀的問道:“同一個房間?那你……?”說著歐陽媚兒往**看了看。
看歐陽媚兒的樣子,路明朗看出一定是自己剛才說的話讓歐陽媚兒誤會了,馬上解釋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睡在長椅上,你和小混蛋睡床!”
歐陽媚兒臉一紅,突然感覺很不好意思,原來人家根本沒有那意思,是自己誤會了,“嗯~!”了一聲吼,歐陽媚兒躺在了**,翻過身,背對著路明朗。
看來歐陽媚兒走了這麼多山路,此時真的是累壞了,路明朗看了看歐陽媚兒的背影,心裡不盡又想起了在凡界的心怡來,走到窗戶前,開打窗戶看向外面逐漸變黑的晚霞,天邊一朵朵火燒雲漂浮在天邊,看著看著路明朗竟然在雲彩裡看見了心怡的面孔,一時間路明朗看走了神,這時一聲輕咳,驚醒了路明朗,轉頭看去是躺在**的歐陽媚兒發出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睡覺了,夜晚風總是帶著一絲涼意,路明朗走到床邊,將被子在歐陽媚兒身上蓋好。
幫歐陽媚兒蓋好被子後,路明朗轉身來到床邊,身體一躍跳出了窗外,踏空一步,身體騰空而起,然後輕飄的落在了客棧的房頂的上,躺在房頂上看著慢慢變黑的天空,看著有些詩意,可在路明朗心中卻多出了一種憂傷和想念,這時聽到客棧後院有人搬東西的聲音,路明朗起身看去,原來是客棧的夥計正在從酒窖裡向外般酒,趁著夥計轉身的功夫,路明朗抬起手稍微一動鬥氣,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掌之中發出,只見那夥計剛剛搬出的一罈子美酒騰空飛了起來,轉眼間就出現在了路明朗的手裡。
看著夜空漸漸呈現出來的月亮,路明朗手捧著酒罈子大口的喝了起來,沒一會半罈子酒下肚,路明朗感覺醉意濃烈了起來,人就是這樣一旦大醉,心中的苦悶惆悵都一湧而出,猶如浪潮一般一層高過一層,一浪高過一浪,為了釋放此時心中的苦悶和思念親人之苦,路明朗突然站了起來,大喊了起來:“啊……!!!!!”
醉意正濃,路明朗也沒注意控制一下自己的鬥氣力量,力量隨著自己的吼叫隨著音波噴發出來,一個鑄神期修為的高手,在平常人眼裡簡直就是隻有統治者,才可能有的實力,一般一個城裡最多不會超過兩個鑄神期修為的高手,路明朗的這一聲釋放情緒的大吼,馬上驚動了全城的人,震的大多人都捂上了耳朵,驚恐的看向路明朗所住的客棧這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