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的那個保鏢見此,抬腿就向著路明朗的頭部踢去,則一腳看上去很專業,應該是受過訓練的,但是在此時的路明朗眼裡這只是小兒科,路明朗手疾,當那保鏢剛抬起腳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隻腳獨立在地面,路明朗抬腿對著那獨立的那條腿就是一腳,這一下使得那保鏢馬上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被路明朗踢中的那條腿不停的喊疼。
“啊~!你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被路明朗抓住手腕的那保鏢疼的問道。
“放手。”一個冷冷的聲音喊道。
路明朗一看,心怡的父親正從別墅裡走了出來,“伯父……”
心怡的父親冷哼了一聲:“哼~!你不要叫我伯父,你還來找心怡做什麼,心怡被你害的還不夠慘麼,你走吧!”
“伯父,上次的事情連累到心怡,我真的很內疚,您知道的我是愛心怡的,我也不想出現那種事,您就讓我見見心怡吧!”路明朗自責的說道。
“我以前對你印象不錯,可是沒想到你居然混黑澀會,這點我不能接受,我們家族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決不能和你這種人有瓜葛,你還是走吧。”說完心怡的父親轉身走進了別墅裡。
那兩個保鏢警惕的看著路明朗,但是經過剛才的那一下,再不敢先動手了,可是收了老闆的錢又不能走,兩人只能膽怯的看著路明朗,心裡為自己祈禱這小子可千萬別在動手了,這時看到路明朗低著頭精神低迷的走了,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路明朗走了幾步,回頭向心怡房間的窗戶看了看,心想,恐怕心怡也是被上次的事情嚇到了,不想見我了,想到這路明朗轉身上了車,開車離開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他望向窗戶的時候,在窗簾後,心怡留著淚也在看著將要離去的路明朗,“明朗對不起,”
這時房間的門被開啟,父親走了進來,“心怡,別看了,他已經走了,你準備一下,我已經給你定了明天飛美國的機票。”
“爸,你怎麼能給我擅自做主呢?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去美國了?”心怡生氣的說道。
“哼~!你不走難道還留在這要和那小子在一起麼?告訴你絕對不行,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和他在一起太危險了,我決定了明天就送你去美國你姑媽家。”說完心怡的父親轉身走了出去。
心怡放生哭了起來,坐在**,這時看到了床頭放著的一條破褲子,這條褲子正是路明朗第一次就自己的時候,脫下來給自己遮羞傳的,這時心怡問自己,“我愛他了?”
想了想突然心怡做了個決定,大聲說道:“對,我愛他!”說完拿起床頭的那條破褲子就跑出了房間,向別墅外跑了出去,父親在書房並沒有發現心怡跑出去。
心怡開著車直接衝出了別墅,差點沒把兩個要想攔路的保鏢撞死,倆保鏢一看小姐跑了,急忙去通知老闆。
當心怡的父親知道後追了出來再看,女兒已經跑遠了,隨後急忙叫人出去尋找。
心怡根本不知道還有個小艾的存在,更不知道現在路明朗和父母正住在小艾家,只知道路明朗以前郊區的家,直接駕車開往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