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沒算完,陳武在路明朗抵擋碗筷的時候,就跳了起來,單手撐在桌子上,身子橫在半空,力量全部集中在腿上,雙腳狠狠的向著路明朗的胸口位子踹了過去。
幸虧有凳子上的木板擋了一下,使得陳武的腳上的力量減弱了不少,但還踹在了路明朗的胸口上,這一下使得路明朗感覺胸口突然傳來劇痛,而卻又悶的很,幾乎喘不上氣來,沒想到這個陳武一上來就狠下殺招,看來是不殺了自己是不會住手的,路明朗心想既然你想讓我死,那還是你先死吧!
忍著胸口的悶疼,路明朗右腳猛的抬起,在狠狠的落在桌面上,這一下桌子被路明朗的這一腳給踢翻了,雙手支撐桌面的陳武也馬上失去了重心翻滾在地上,路明朗見機會來了,快速來到陳武身前,右腳抬起擺出踢足球的樣子,照著陳武的腦袋正想踢過去的時候,沒想到這個陳武反應也不慢,不退反進,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來到路明朗腳下,快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路明朗大腿刺來。
路明朗躲閃不及,只好高高躍起,可本來就已經抬起一隻腳的路明朗,在躍起,這下身體在半空馬上失去了平衡,陳武看路明朗在半空失去平衡,馬上刀劍衝上刺去,對著路明朗的胸口準備給以致命的一擊,
就在這危機關頭,半空的路明朗身體用力在空中一翻,然後直接落地,雖然躲過了致命的攻擊,但是自己的右臂還是被陳武的匕首給刺中了,可陳武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個鯉魚打挺身體跳了起來,右手拿著匕首再次向路明朗喉嚨刺來,路明朗急忙身體向右傾斜脖子一歪,躲過了這一刀。
可能是陳武用力過猛,導致匕首自己插進了地板裡拔不出來了,這時路明朗見有空擋,順勢抬腿,狠狠的踢在了陳武的兩腿之間,男人的**所在之處,這一下可不輕,兩個蛋當時就碎了,再看陳武滿臉漲的通紅,全身血管繃起,兩眼瞪的老大,嘴裡痛苦的看了聲:“啊!”接著就疼暈了過去,趴在了路明朗身上。
路明朗用力把陳武的身體推開,在一看陳武的□□已經被紅色的血液給浸透了,路明朗冷哼一聲:“哼~!這是你自找的。”
在把目光轉向一直在牆角看熱鬧的血狼和他的那個手下,此時嚇的臉都綠了,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警惕的看著路明朗,殺人見過,自己也殺過,可是從來沒見過向路明朗斷男人根,斷的這麼狠的。
“明朗老弟,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咱說好了切磋,你這麼下手這麼狠。”血狼小心的說道。
路明朗沒有理血狼,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把白色的桌布用嘴撕下一條布條,然後纏在了受傷的手臂上,這時血狼旁邊的大漢小聲對血狼說道:“老大,趁他受了傷,我現在把所有兄弟都叫進來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