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硯壓群芳-----(74)孝心還是陷阱?


杭城合租記 寶寶不乖:釣個總裁當老公 穿進情敵的遊戲腫麼破? 絕色公寓 萌娃的腹黑爸比 超級交易 邪王盛寵:神醫庶女 重生之黃太子記事 萬界之主 逆天神尊 邪道天尊 劍道殺途 步步仙機 球場自由人 最後的戰姬 逆行仙途 青春本色 春芳歇 抗日遊擊戰的故事 英雄聯盟之競技之路
(74)孝心還是陷阱?

(74)孝心還是陷阱?然彩珠在巷口堵著我,那還是不要跟王獻之一起走過免得又惹出風波。

看王獻之還是徑直往前走,我叫住他道:“你在這兒等等,我先去把彩珠打發走。

不然她看見我們一起,回去又跟她家公主告狀的。”

我大病初癒,實在經不起她們折騰了,能少一事是一事吧。

王獻之卻不管那些,邊走邊說:“不怕,她家公主現在暫時還沒這份閒心。

母妃都快翹辮子了,要是女兒還在鬧著爭風吃醋,那還是人嗎?”我只得快走兩步,攔住他懇求道:“你就聽聽我的,先在這兒等等好嗎?是的,她家公主現在是顧不上,可是她母妃病了也好,死了也好,總有個期限吧,又不是無限期的。

等她母妃的事告一段落了,她多的是時間來慢慢跟我們算舊賬。

就如你說的,他們的母妃死後,她哥哥被皇后接納、成為皇太子的可能性比以前還大些。

如果這樣的話,這天下將來就有可能是這兄妹倆的天下。

有道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們現在還是小心點為妙,不要只顧著逞一時之快,給將來留下無窮的禍患。”

聽我這樣說,他只得無奈站住了。

看我走了兩步後,又在後面交代我:“要是她又藉機找茬,你或者回頭來找我,或者乾脆回書塾去就是了,不用跟她羅嗦。”

“嗯”。

我朝他點了點頭,心裡覺得很溫暖。

回想幾個月以前,我在街上被公主手下圍住毆打時的那種驚惶與無助,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有人關心,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走過去跟彩珠道早安,然後深深致歉道:“真是對不起,最近我病了一場,八、九天不能下床。

經書還差一點沒抄完。

不過,再有兩天就好了,彩珠姐姐可不可以給我寬限兩天?”彩珠卻只是滿腹心事,一臉憂慮看著我,過了半晌才說:“經書的事不急,你什麼時候抄好什麼時候給我就行了。

我今天來。

不是為這個,而是……”看彩珠這樣凶悍的女人竟然吞吞吐吐起來,我覺得很意外,也有點好笑,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問:“而是什麼呢?彩珠姐姐儘管說別客氣。”

彩珠又猶豫了一會,才囁嚅道:“你,可不可以去看看我們殿下?他最近很不好,真的不好。”

六殿下很不好?這也好理解,母妃病危,任誰都不會好的。

不過既然彩珠把這個“不好”特別強調出來。

我也只好隨口問:“他怎麼不好了?天天一日三餐外加宵夜折磨你們?”這是很有可能的。

那個變態平時“很好”時候就以虐待身邊的女人為樂了,何況現在還“很不好”呢?我都懷疑在彩珠光鮮的衣服底下。

早就已經遍體鱗傷了。

彩珠好像對我話語之間的諷刺一點也沒在意,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說:“要是這樣就好了。

問題是他不。

他現在不折磨我們了,他折磨他自己。”

我當出了什麼事呢,原來是變態又換新花樣玩了。

這回,他不玩別人了,改玩他自己。

我用嘲弄的口氣問:.紅的烙鐵烙自己?”我本來是一句戲虐,想不到彩珠竟然點了點頭。

我悚然而驚:這人瘋了不成?同時心裡也起了一點憐憫。

畢竟。

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母妃病。

不管他本來是怎樣的人。

孝心是千古同一的。

我也是不久前才痛失慈母的人,很能理解失去母親之際的那種痛徹心扉。

想到這裡我輕輕嘆息,問彩珠道:“他光折磨自己?有沒有說什麼呢?”彩珠一臉疼惜回答:“他說,都是因為他作惡多端,做了太多壞事,他母妃才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所以他恨自己,只有折磨自己才能求得一點心安。”

我聽了,越發惻然了。

這樣的人,居然也孝心可感。

可是,“我去了有什麼用呢?”我和他,不過少少打了幾次交道。

而且記憶中,每次見面,不是他打我,就是我想辦法整他,我們甚至連交談都很少。

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我去了,他會聽我的嗎?彩珠愁眉苦臉說:“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

我們現在是能想的辦法都想到了,都沒有用,才來找你,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我們殿下已經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擔心,我們娘娘還沒有……殿下先……”難怪她跑來找我的,事情真很緊急了。

幾天幾夜不吃不喝,想不到那個變態殿下對自己母親的感情這樣深,難道他想隨母親一起去嗎?但真要我去見他,我又猶豫了。

我怕彩珠只是在誇大其詞,甚至從頭到尾都是在騙我。

我怕她們知道我失去了孃親,就故意拿孝心來做文章,好讓我因感動而答應。

而事實上,那個變態殿下根本就沒有變,他依然以折磨別人來緩解自己的情緒壓力,搞不好現在他正拿著皮鞭在宮中的某處等著我呢。

想到有這種可能,我渾身泛起了一陣寒意。

於是我很對彩珠說:“這個,你讓我想想好嗎,我現在還不能作決定。”

進皇宮去見那個魔頭,除了自己要好好想想,還要跟王獻之商量一下,最好讓人派人去宮裡打聽一下,看六殿下是不是真的如彩珠說的那樣了。

誰知彩珠卻噗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說:“算我求求你了,去看看我們殿下吧。

你也是剛剛失去了孃親的人,肯定能體會到我們殿下的痛苦的,是不是?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們對不起你,求你看在殿下一片孝心上,進宮去勸勸他吧。”

我忙拉住她的胳膊說:“你有話起來講。

這裡是路上,人來人往。

叫別人看見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

不拉還好,一拉她反而哭了起來,哽咽著磕下頭去:“求求你,去勸勸我們殿下吧。

請相信我,如果不是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我不會來打擾你的。”

我尷尬四處張望。

王獻之早就在那邊探頭探腦了,估計就快過來了。

再看看周圍,還好,幸虧是早上,路上的行人還不多,即使路過的也都是行色匆匆,頂多瞄兩眼就走了,還沒有圍觀的。

會起個大早趕路的,都是勤快人。

不然,彩珠這麼一哭一鬧,那還不馬上裡三層外三層圍上了?彩珠還沒起來,王獻之已經等不及走了過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