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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壓群芳-----(236) 公主的婚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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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公主的婚事(二)

(236) 公主的婚事(二)安公主恨恨地扯下一串葡萄猛吃著,嘴裡忿忿地說:見皇后,她居然拿你做例子,說我也時候該嫁人了。

你說,我養了十幾年的駙馬都給你搶了,我還嫁給誰呀。”

原來是這麼回事!皇后也是,催公主嫁人就好了,幹嘛拉上我做幌子,這不是故意讓公主生我的氣嗎?還有,那句什麼“我養了十幾年的駙馬”也越聽越彆扭,好像王獻之這些年這些年是她養活的小情人似的。

“呃,要說呢,公主也是該嫁人了。”

她好像比我還大半歲吧。

“該?他孃的該!你說我嫁給誰嘛,人都給你搶跑了!”她怒氣衝衝地逼問我。

“皇后娘娘有沒有提出什麼人選嘛?”“提了幾個,可是都是一些豬頭,我才不要嫁呢。”

“哪幾個啊?”她說了一些名字,奇怪的是,這裡面居然沒有書塾四少中的另外那三個。

據我所知,那三個好像都沒有未婚妻呢。

不管論出身還是論人品名氣,他們三個都是最出類拔萃的,至少現在的風頭是無人能出其右。

皇后居然不提,是不是有這種可能:皇后事先已經派人暗示過了,可是那三個傢伙都忙不迭地推脫?回想以前他們在書塾裡說起新安公主的情景,就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他們的家世和功勳,也的確不需要再依靠攀龍附鳳上位了。

於是我試探著問:“那公主心中可有候選人呢?”她的腳一下子朝我的椅子踢過來,我的椅子被踢得平移了一丈遠,差點連人帶椅子摔倒在臺階下,幸虧後面地太監眼明手快扶住了。

唉。

暢還要我多到九公主這裡走動走動,我看為了我的性命計,還是少來為妙。

跟這些脾氣古怪的天皇貴冑打交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踢過了我,她還凶著我說:“你還敢問!搶了我的駙馬,你很得意是不是?”這又是哪兒跟哪兒啊?我只好低聲下氣地說:“不是啦,公主,微臣這會兒誠心誠意地跟公主商量婚姻大事。

既然皇后娘娘帶病親自過問。

說明這事已經提上了日程。

仗打完了,皇上和皇后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你和太子的婚事了。”

她哭喪著臉說:“皇后也是這樣說的。

還說什麼她現在身子不好了,只希望在臨死前能把我和哥哥地婚姻大事給辦了,到九泉之下也好去見我的母妃,好像她以前和母妃關係有多好似的。

其實,她不過是想趁機幹兩件事,以證明她還活著。

還能管事,還是這後宮的主人。

要是皇上看她身體不好,就把我和太子哥哥的婚事交給戴貴嬪去管,她才是真的完了。

人啊。

不到嚥下最後一口氣,是不肯放棄手裡的權勢地位的。”

我忙向四周看了看,小聲建議道:“公主,我們進去再說吧。”

她說得對,皇后現在已經很有危機感了,所以越要攬事以證明自己地存在,也就越多疑,怕後宮的人都“叛逃”到戴貴嬪那邊去。

那天我們在宮門口剛碰到戴貴嬪的車駕,等我們進含章殿時。

皇后已經掌握這個訊息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現在的宮裡到處都是她地耳目。

新安公主嗤笑了一聲:“你怕她聽見?我才不怕,你別看她好像還養得挺好的,其實早已病入膏肓。

我見過我母妃最後是什麼樣兒,所以知道她也活不長了。”

我疑惑地說:“可是她臉色還挺好的,精神氣也不錯。”

公主冷哼道:“你不是宮裡人。

不知道宮裡的這些花樣。

宮裡的女人,病得要死了臉上也有紅有白了,那是化妝,是胭脂水粉,明白不?說起來,宮裡的女人也真可憐,要死了還每天花大功夫打扮,想隨時給皇上一個美好的形象,可惜,皇上根本不會去看。

我已逝的母妃。

臨死前還不是天天化妝化得一絲不芶地躺在**,生怕皇上到的時候看到她地病容,其實皇上哪裡管她的死活,最後一個月一次都沒露過面。”

我也有些惻然,但我很快就提出疑問:“皇后娘娘的臉兒還圓鼓鼓的呢,好像根本沒瘦多少。”

這不是身體好的一個表徵嗎?公主說:“她那是浮腫!我今天去的時候,她下床如廁,我發現她地腳都快穿不進鞋子裡面去了。

腳背腫得老高,跟饅頭似的。”

經公主這麼一說,我回頭一想,也覺得皇后的“胖”有點不對勁,原來是浮腫。

如果皇后非要管這檔子事,以證明自己依舊是後宮之主,那光拒絕肯定就不行了,而且她是個病人,還不能違拗她。

於是我說:“既然皇后提的人選公主都不滿意,那不如公主自己提一個吧,如果公主不好意思提,臣妾可以為公主傳話。”

她一聳肩:“還有誰呀?”然後突然向前扯住我的衣領說:“是不是你打算跟王獻之離婚,把他讓給我?”我尷尬地扯開她的手,尷尬地笑著。

“你在嘀咕什麼?”她好不容易鬆開了我的衣領。

“我在說,王獻之已經是殘花敗柳,已經配不上公主了。”

“哈哈!”她先是一愣,繼而縱聲大笑:“殘花敗柳,這個詞我喜歡,以後見到他我就這樣喊他,還要告訴他這是他的親親夫人對他的評價。

—“公主……”完了,王獻之要是聽到了,肯定會發飆的。

鬧了一會後,她鬆開我,正色問:“你打算提誰?”“桓濟。”

公主不吭聲了,繼續往嘴裡丟葡萄,臉上甚至出現了可疑地紅暈,我心裡一喜:有譜了!依新安公主的性子,如果我提的是她討厭的人,她不當場罵死我才怪。

可她不僅沒罵。

反而還臉兒紅紅地。

彪悍如公主,能露出這種神色,實在是罕見呢。

我也模仿她的動作拉住她的衣領說:“怎麼,聽到桓濟的的名字,春心動了,臉兒都紅了。”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居然敢抓著本公主的衣領,居然敢說本公主春心動了,諸葛桃葉。

你死定了!”“我死了,就沒人給公主做媒了。”

“切,本公主身邊多的是人。”

“公主地意思,是打算讓別人去給你做媒,把我這個現成的冰人棄置不用?”“別以為你陪我上了戰場,關鍵時刻救過我兩次,就在我面前翹起尾巴來了。”

“微臣聽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就是這個駙馬是要定了,不會變了,就是媒人可以變,對不對?”“你……諸葛桃葉。

你這個死女人,我現在才發現你這皮死了,嫌死了,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王獻之奪回來。

你們現在正在新鮮頭上,我就懶得跟你爭了,但你知道男人的本性是什麼嗎?就是喜新厭舊啊,等他厭倦了你,我就正好一槓子插進去,把他搶過來做我的駙馬。

到那時候。

他從你的狐狸妖術中醒過來,也能接受我,喜歡我了。”

她這幾句話,說得我心裡毛毛的。

雖然她是開玩笑地語氣,但玩笑中也有幾分真意。

這樣半真半假,既是試探。

也是宣告。

難道,她對王獻之真的還沒死心,還在伺機行動,就等我色衰愛馳的那天,她再替換我?可是她年紀比我還大呀。

不過她的想法也有道理,人生還這麼長,未來誰又說得定呢。

就像太子之位不見得穩如泰山一樣,我地王七少奶奶之位,從沒有,也不會。

穩如泰山。

最後,我很認真地問了她一遍:“桓濟可以嗎?微臣建議公主趁早擇一個自己還算滿意的,不然,等皇后急了,隨便亂點鴛鴦,到時候一旦弄成了既成事實,公主也不好辦了。”

新安公主低頭想了一會兒,終於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那時候在戲王村,我就看出她對桓濟也有一定的好感,桓濟那時候對公主也挺好的。

只不過王獻之在她心裡佔據了太多的位置,能留給別人的已經很少了。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王獻之,她也許會愛上桓濟吧。

畢竟,桓濟也是翩翩美男子,家世同樣了得,也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我又問她:“是由微臣去向皇后通氣呢,還是換個人呢?”“就你吧,別人我也不知道能找誰。

自從彩珠失蹤,我總不習慣,好像再也沒了心腹一樣。”

我猛地一拍額頭,難怪,我最近每次見公主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少了什麼人,原來是彩珠不見了。

做了那麼久的對頭,那時候也被她欺負得很慘,但現在想起來,竟然有一種老朋友一樣的感覺。

我難過地問:“彩珠她們自從上次失蹤後,就再沒找到了嗎?”公主搖了搖頭,而後又苦笑著說:“她們十有八九被土匪捉去了,你想女孩子淪落到土匪窩裡會有什麼下場,我都不敢想她們現在怎樣了。”

我拍了拍她地手說:“別盡往壞處想,連慕容悠還是土匪呢,說不定彩珠淪落到土匪窩裡,結果遇到了另一個慕容悠,封她做壓寨夫人,現在照樣吃香喝辣,說不定連孩子都快生了。”

公主眼圈紅紅地說:“人家心裡難過,你還說這些沒油鹽的話嘔我。”

“我說的是真的,人生是很奇妙的,凡事不要光往壞處想。”

就算她們不失蹤,也不過留在宮裡,最後做白頭宮女,宮裡的女人,有幾個幸福地?彩珠還好點,還是個小頭目,但彩珠要想在太子身邊混到妃子的地位也難,太子如果真重視她,早冊封她了。

雖然她在太子和公主身邊也還算個人物,但也只是高階一點的奴才罷了,而彩珠心中只怕期望更高,她當時那麼對付我,一方面固然是自恃宮中身份,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嫉妒我為太子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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