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瞄準豪門女友-----第34章


地設一雙:多情總裁冷顏妻 寵妻成癮 總裁夫人超大牌 我的如意狼君 新婚1001夜:吻安,總裁大人 舊愛成婚:顧少誘愛入局 極品貼身狂醫 混沌神通 魚也是有尊嚴的 不滅狂神 神將 鬼醫聖手 洪荒之雲中子傳奇 天價棄妃:嫡女不愁嫁 北宋·清泉奇案之山歌 屍蠱命 魯班的詛咒 單思戀 玫瑰門 十字架下的槍神
第34章

第34章

看著那片清爽的荷葉款款飄走,王立臣猛然想起了黃班長的叮囑,於是朝楊小靜背影喊了聲:“哎,回來!”

象是受聲控開關控制的芭比娃娃,楊小靜一聽王立臣的叫聲立時停住了腳步,纖腰一扭,回過頭燦爛的壞笑:“怎麼啦?我回去都要你管?我怕太陽晒,瞧瞧這太陽,多毒!”話雖這樣說,楊小靜還是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回來。

王立臣裝作無奈地說:“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怕我?是怕我哥吧!”楊小靜不緊不慢地說。

“算是吧,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王立臣皺著眉頭說。

“好,洗耳恭聽!”好奇心即將得到滿足的楊小靜作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一雙美目調皮地忽閃著,她發現眼前這個大兵愁眉苦臉的樣子更有一番男性的魅力。

“但是有一個條件。”王立臣繼續著故弄玄虛的把戲。

“條件?什麼條件?”楊小靜的美目變幻出一絲好奇和驚訝,這個王立臣在她的眼裡越來越有趣了,因為她覺得軍事訓練上的再大祕密對自己來說有什麼值得這麼鄭重其事的,竟然還有條件,難道是武林祕笈不成!

“若你能答應我就說給你聽,否則,叫來團長我也一字不吐!”王立臣堅決的態度如靜立巍然的泰山般堅定,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其價值就要大打折扣,尤其是對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官宦子女,既然裝就裝得深沉一點。

“行,保證沒問題,法不入六耳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楊小靜純淨而略顯調皮的臉突然神色一正,嚴肅地說。

“這個條件就是,你知道了,不許再告訴任何人,你哥哥都不行,你能做到嗎?”王立臣自信自己在語氣和神情上都裝得天衣無縫。

“我堅決答應!”楊小靜不忘來個立正姿勢,乾脆地滿口答應。

王立臣聽了後,緊鎖的眉頭上泛起一絲猶豫的神色,看了看這張和自己相距不過半尺的誘人美色,他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雖然出身農家,但多多少少也見過美女,高欣然就是其中之一,自己不但見了,而且還……,可是眼前這張純淨清新得如同雨後荷葉的臉,讓自己體內的荷爾蒙頓時亂成一團!

“怕我食言,好吧,拉勾!”楊小靜說著,伸出嫩蔥一樣的纖柔小拇手指,在王立臣面前一晃,為了滿足毫無價值的好奇心,她使出了小孩們百試不爽的伎倆。

“好吧。”王立臣象一個被強迫在賣身契約上摁手印的佃農一樣,十分勉強地伸出小手指,同時心裡泛起一股悲哀,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單純而耿直的少年了,為了內心那股渴望向上的勃勃野心,對一個如此清純而美麗的女孩玩起了陰謀詭計,想到這兒,他用意念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一粗一細,一黑一白,兩隻小手指勾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幅絕美的風景,王立臣沒敢用勁,但還是覺得那根纖細的手指猶如剝了皮的蔥一樣細膩嫩滑,相反,心無旁鶩,急於知道謎底的楊小靜卻用小指狠力地將王立臣的手指勾住,同時小嘴巴里象念《聖經》一樣地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王立臣一勾之下,急忙想鬆開手指,他將手向回一抽,竟然沒抽出來,原來楊小靜沒有鬆勁,這下他可急了,叫道:“趕緊鬆開,他們看呢!”旁邊有幾名戰士果然象豬八戒看著人参果一樣地看著眼前難得的一幕,眼神裡放射著豔羨的光,有兩名定力差的險些把手指頭放到嘴裡。

王立臣知道這事不能過火,象鐵匠打鐵一樣,燒多長時間,砸幾錘,什麼時候放到水裡,必須掌握火候,一個拿捏不準,就會前功盡棄,有時還會弄巧成拙。

楊小靜這時也鬆開了手指,說:“這下該放心了吧,說!”說完後她還一側細長白淨的脖子,把那隻性感的耳朵伸向王立臣的嘴。

王立臣向後躲了躲,低聲地說了幾句。

“什麼?這樣啊,夠損的了!用大白兔……”楊小靜突然用小手捂住了剎車失靈的嘴巴,硬生生地把“糖紙”二字嚥了回去,眼神裡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嚷嚷什麼!”王立臣不滿地埋怨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自己收拾場地器材的工作,把楊小靜晾在一邊。

“今天我總算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有妖精!”滿足了好奇心的同時,她被王立臣的話驚呆了,竟然用大白兔糖紙墊在工作頭盔和電臺插口接頭處!這樣的人為故障還想通話?就是把帕瓦羅蒂請來也別想讓送話器發出一絲聲響!更別說是那個什麼少校專家,即使請來軍工專家也會愁得把自己的頭揪成禿子,怎麼想的!

她的目的達到了,轉身向回走的時候還不忘朝著那個對自己不理不睬的王立臣豎起讚許的大拇指!她徹底服了。她不知道,在她豎起大拇指的同時,王立臣的目光象照相機一樣,給她來了個清晰的抓拍。

收拾完考核場地後,回到宿舍剛坐下,連長就走進來了,看著王立臣說:“好小子,真有你的,怎麼弄的?把一個大少校都玩得顏面掃地。”

王立臣站了起來說:“也沒啥,只不過是鬆了一處隱蔽的線頭而已。”

“哪個地方的線頭?”連長陳二寧作為連隊的軍事主官當然要刨根問底。

“就是炮塔處的電源線接頭。”王立臣面不改色氣不喘地撒著謊,他知道連長精於射擊而對通訊不是太內行。

“這樣啊,好,以後多教教其他戰友,讓他們都學會,但不能讓其他連隊知道!”陳二寧的小算盤也精著呢,寶貝只能讓少數人擁有,最好一個人獨佔。

正在說話之際,營部通訊員來了,說是營長讓王立臣去營部。陳二寧和王立臣一聽,都知道營長要幹啥!

“去吧,要注意遵守《保密》守則啊!”陳二寧不放心地囑咐道。

王立臣在去營部的路上,腦子沒閒著,他在想對營長撒謊可不象濛濛連長那麼簡單,因為營長對通訊也極為精通,不好糊弄,但又不能將實情相告,怎麼辦呢?眼看快到營部了,自己還是沒能一個周全的辦法,當一隻腳踏進營部門的時候,他有辦法了!

進了營部,王立臣朝營長敬了個禮,然後站著等營長問話。

“來來來,快坐下,今天你可給咱營爭了大光了!”楊鑫勇臉上盛開了九月的**,是的,他太高興了,眼前這個兵給自己長了多少顏面!英勇無畏的兵到處都是,智謀超人的兵可遇難求,自己真是太有運氣了!他拍著身邊的椅子招呼著王立臣坐下。

“我站著就行。”王立臣把驕傲深深地藏在心底,面色如常地說道。

“叫你坐下就坐下,現在我命令你,坐下!”楊鑫勇雖然語氣生硬,但臉上笑容依舊。

“是!”王立臣想,自己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子,太會裝了!

“說說,你那個故障是怎麼出的?讓我也長長見識,怎麼從前沒見你露這一手呢?”楊鑫勇高興地拍著王立臣的肩膀說。

“營長,我說一句話,你別生氣!”王立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說吧,生啥氣呀,說!”楊鑫勇心想這小子怎麼婆婆媽媽的,平時挺爽快的嘛。

“這個故障設定方法我暫時不能說。”王立臣說。

“暫時不能說?什麼意思?”楊鑫勇有些驚訝了。

“俗話說‘法不傳六耳’(借用楊小靜的話,熱蒸現賣),我怕一旦說出去,全團都會知道,那樣會對咱營不利,到該說的時候,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王立臣帶著慎重的語氣說。

“我是營長,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楊鑫勇有些不高興了。

“如果你知道了,團長要是也問你同樣的話,你怎麼說?”王立臣橫下一條心,他知道營長楊鑫勇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對自己非常看重,因此他決定拿一拿架子,要是換一個鼠肚雞腸的營長他早就竹筒倒豆子了,否則死路一條,營長收拾一個兵還不容易!

楊鑫勇沉默了,想想也是,人家這也算是一手絕活,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麼絕活就不再是絕活,可這小子連自己都不告訴,真有些不象話了。但轉眼又一想,如果真象他說的那樣,團長問自己時,自己如何回答,將心比心,算了,不問了,反正你是二營的兵,有成績有榮譽我得佔大頭,再說了這小子脾氣耿直,要因為這事鬧得不開心不值得。

想到這兒,楊鑫勇又恢復了笑臉,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燦爛,但也不是很勉強,他清了清嗓子說:“好吧,君子不奪人所愛,你不說就算了,但是,你給我記著,既然不給我說,給誰都不能說!”

王立臣立即站了起來,兩腳跟有力地靠出了響聲:“是,營長,堅決做到。”

“好了,先回去吧,一會還要練球呢。”楊鑫勇也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拍王立臣的肩膀。

“謝謝營長理解。”王立臣又敬了個禮,長舒一口氣,轉身出了營部。

楊鑫勇回到家屬房,妻子林昕切了一塊西瓜遞給他:“忙了半天了,解解渴吧。”楊鑫勇接過西瓜咬了一口,沒有說話。

林昕說:“今天不錯嘛,你怎麼有些不高興呢?聽說一連的那個王立臣還難倒了基地的專家領導呢!”

“是啊,人才呀,可是這小子……,唉!”楊鑫勇嘆了口氣。

“他怎麼啦?給你爭了面子你還有意見呀?”林昕有些不解地問。

“這小子有絕活對我都不肯說,有個性,真他媽的有個性!”楊鑫勇解恨似地咬了一大口西瓜。

“這有啥呀!再怎麼說他也是二營的兵,出了成績也是二營的,別象個女人似的小心眼,肚子裡撐不了船就不要當宰相!”林昕開導著丈夫。

“夫人言之有理。”楊鑫勇放下西瓜皮笑著看了看林昕。

“對待不同的人就要有不同的方法,尊重別人的隱私和遵守別人的祕密是一樣的,不要因為人家是個兵你是營長!”林昕說著,隨手把西瓜皮放進垃圾筒。

“是呀,人才有用不好用,奴才好用沒有用。”楊鑫勇嘆道。

“哥哥的水平看長啊,這些年官沒白當。”楊小靜從裡屋走出來,半打趣半奉承地說。

“你以為你進了大學就水平看長啊,軍隊也是一所大學!”楊鑫勇疼愛地看著妹妹楊小靜說。

“哥,那個王立臣到底是咋弄的?我看那個什麼基地的少校也被難住了。”楊小靜別有用心地問。

“我哪知道,你問他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楊鑫勇白了妹妹一眼。

“我知道有啥用呀,再說了,我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楊小靜一看哥哥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這個王立臣真夠意思,她那顆少女的心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瞧你的態度,有話不會好好跟小靜說,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林昕在兄妹鬥嘴裡從來都是和小姑子堅定地站在同一陣線。

“都是我不對,從小到大,都是她對我錯!”楊鑫勇看著妻子和妹妹,笑著說了句反話。

“明天讓小靜出去買些東西回來。”林昕對丈夫說。

“讓通訊員買去不就行了,大熱天的讓她去!”楊鑫勇說

“我那個快用完了,通訊員買?虧你說得出口!”林昕不滿意地看著楊鑫勇。

楊鑫勇猛地明白了,林昕這兩天來事了,那些女人用的東西當然不能讓通訊員去,可是讓妹妹去自己又不放心,妻子來事去也不方便。

“去小鎮上路這麼遠,我明天還有事,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得找個人跟著才安全。”楊鑫勇說出了顧慮。

“也是。”林昕應道。

“讓誰跟著去呢?”楊鑫勇自言自語地說。

“那我就說一個人,讓他陪我去。”旁邊的楊小靜開口了。

“誰?”楊鑫勇用驚奇的目光問妹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