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大手一推,我跌撞至屋內,身形雖晃了幾晃,所幸不至跌倒,但屋內確實過於陰暗。屋內此時陽光明媚,而屋內卻光線卻太地陰暗,所幸耗子視力在黑暗中極佳,這才得以看清。
腳下是一階一階的梯道,幸好剛才力不是很大,否則只怕此時早已滾入地下。官差跟著身後走了進來。
走下梯道,這才知道這裡乃是人間監牢,地下有大小小不同的囚室,屋內皆關有不同的人類,大多面目猙獰,猥瑣,少有面目慈善之輩。
“官爺,不知小人身犯何罪?”我不敢相信,只因為我沒穿喪服就要被進監牢,這未免太無天理了,王法何在?
“你犯的事可大了,國喪期間,你不但無視公告,而且身著豔福公然上街,往小的說,你無視我日曜國,往大的說,你極有可能是他國奸細,你就這在裡慢慢想吧,待國喪之後,自會提審。”官差說著竟不給我辯解機會,兩手一推,將我關入牢內。
這叫什麼事?我剛到日昭城腳跟尚未站穩,竟然被這些莫須的罪名給關了進來,這日照國,簡直就該改名黑暗國,想來這日曜太子昊陽也不會是什麼明君,不禁後悔來這一糟。
既然已經被關了,也只有自認倒黴,得趕緊想辦法出去,總不成真要等到國喪之後等著他們來提我。一個月的國喪誰知道那時他們是否還記的我這個因未穿喪服而被關入牢中的異國人呢?
也罷,且在這牢中觀察幾日,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既然是國喪,自然不必擔心昊陽會去月華國迎親,仙兒至少可以寬心數月,也算是個不小的安慰吧。
既然打定了留下的主意,自然免不了同獄友打交道。
同我共處一牢的尚有兩位,一位是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另一位則是年方十六七的少年。少年是因偷盜之罪入獄,而中年男子則是拐蒙拐騙無所不做。
二人雖不算大罪,但皆算不上善良之人。比較讓我注意的反倒是隔壁的獄友,是一年約二旬的書生樣男子,只是不知他是身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