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人生路-----《二十九》傷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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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傷淚

幽黃的燈光仍然在房間慘然的燃燒著,拼命的抵擋著黑暗的侵蝕。利用自己最後的光芒盡心盡力地照在一張古舊的**,想盡心呵護著這床邊的一切。

一位身穿天藍sè的衣服的老人安祥的躺在**,老人的腳旁立著一位中年婦女,雙眼通紅靜靜望著**,身體斜依靠在床邊。在她的前方,一位滿頭白髮的婦人正雙眼流著淚,嘴角帶著微笑空洞地望著前方。床頭,一位男子目光不變地盯著滿頭白髮的婦人,一隻手緊緊握著一隻臘黃的手,一隻躺在**的老人的手。

男子許久收回目光,用手不經意的擦了一下眼角流出的淚,瞟了一眼**的老人,扭頭望著仍然帶著微笑的婦人,說道:“媽,nǎinǎi去了,安祥地去了。”說完,縮回握著老人的手,捉住面前婦人的手,輕嘆一下,低聲說道:“媽,你別太傷心了,身體重要。”

中年婦女聽到男子的話,緩緩吐出一口氣,望了一眼男子,伸手拍下仍然沉迷往事的嫂子,輕聲低吟道:“嫂子,鎮天說得對。媽媽生前這麼苦,現在走了,對她來講,也是好事,不會再受到那病痛的折磨了。你別太傷心了。我們得趕緊把媽的後事處理掉,這才能安慰她老人家。”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滿頭白髮的婦女空洞的眼神再次凝聚起點點神光,慢慢從回憶往事的神情的回過神來,伸手抹去雙眼流出的淚水,嘶啞的說道:“鎮天、清秀,我講了那麼久的往事,就是捨不得媽啊,媽就是會疼我們,無時無刻都疼著我們,連走的時候都是悄悄地走了,怕我們傷心,而不打擾我們。現在想想自己不能多侍候她老人家幾年,心裡就痛得不得了。可現在她卻離我而去了,我再也享受不到那絲溫暖的呵護了,享受不到小時候那可以被人關懷的溫暖了。”

被叫鎮天的男子,深深一嘆,從**收回眼光,看著自己母親一邊撫心流淚地說話,一邊在無盡的悔恨,心中痛得不行。不爭氣的淚水再次爬出眼眶,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腦中想安慰母親幾句,卻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傻傻的望著年老的母親。不吭不響。

“鎮天,好了沒有?現在時候不早了,趕緊讓金富婆婆入土為安哪!”立和粗獷的聲音由門外傳進來,打碎屋裡的沉悶與壓抑。

清秀望了一眼傻待著的鎮天,搖了搖頭,輕輕一嘆,馬上介面,說道:“立和,好了,這裡全弄好了。”

話音剛落,眼光就看到門口就已經站立了幾個人,這些全是自己認識的人,有立和與飛水兩兄弟,有自己的胞妹才秀,還有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夫婦王雨伶與陳進富。

清秀看到自己胞妹才秀身穿一身的素服,站在門口,一雙眼睛沒有淚痕,卻透著悲涼的痛苦望向床邊,一張寫滿歲月的滄桑的臉龐呈蒼白sè與滿頭夾雜著幾根白髮的黑髮,在自己眼裡是顯得那很刺眼。想起以前自己跟胞妹爭風爭寵,而現在哩,自己與她都老了,母親也去了,還能爭什麼?不由慘然一笑,無言地對著才秀點了頭。再低著望著自己的母親。

“鎮天,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難道不想讓你nǎinǎi早點入土為安?”立和看到鎮天一付沉痛的樣子,不可抑制的走到鎮天,對著鎮天大聲說道。

鎮天被立和大聲的痛斥深深震撼一下,感覺自己像被狠狠打了幾下重拳似的,心中既害怕又難過。一雙清澈的眼神堅定望著立和,堅定地說道:“當然要,現在我們就把nǎinǎi抬出去,讓她老人家先在祖廳裡躺下,至於時間……”說完,眼光望著飛水,期待他的回答。

飛水看到鎮天恢復了感覺與理智,心中一鬆,聽到問話,忙走到鎮天旁邊,緩緩的說道:“鎮天,我算過了,今天是個好ri子,你nǎinǎi今天午後1點左右就可以出殯了,而且還沒有什麼相剋的,人人都可以過來看最後一面。”

雨伶一看到自己弟弟痛苦的樣子,一抹傷心浮上眉頭。想想剛才自己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父親那沉痛的哭聲,一直不停。這樣下去,本來不是很好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啊?心中的苦惱加上看到母親此刻一付無助的神情,感覺自己心裡流血一般的疼,全身都充斥著難言的疲勞與痛苦。輕輕一嘆,緩緩走到母親身旁,靜靜的摟著,嘴裡低低說道:“媽,保重身體。別再傷心了。”

女兒緊擁的懷抱似乎為自己帶來一點溫暖,凝淑深深吸一口氣,也緊緊回抱著女兒的身體,享受片刻的放鬆。

才秀看到自己嫂子抱著女兒,抬頭望向自己的姐姐清秀,也輕輕邁步走到自己母親的床頭,細細看母親的最後一眼,看著自己母親安祥躺在**的樣子,看著母親那削瘦的身體,心裡掠過一陣的疼痛,不忍的別過頭,望著有些呆滯的姐姐,拉起她的手,默默走到她的旁邊與之站在一起。

鎮天的眼光掃過自己的姑姑,姐姐,媽媽,最後停留在自己唐哥立和身上,感激地點下頭,沉聲說道:“唐哥,我們把nǎinǎi抬出去吧。”說完,俯身用雙手扶起**的nǎinǎi,讓她能靠在自己的懷裡,雙手從nǎinǎi的腋下穿上,緊緊抱著nǎinǎi準備想抬著親愛的nǎinǎi去祖廳。

立和與飛水一看到鎮天的動作,就知道鎮天想要做什麼了,心裡低吟著:“金富婆婆,請您勿怪。滿天的神靈啊,請佑弟子。”腳步趕緊跟了上去,到床頭幫忙著鎮天托起沉重的屍體,飛水雙手緊緊捉著腳,立和摟著腰,準備與鎮天一起抬著到祖廳去。

沉重的屍體在三人的扶持下,慢慢離開那古舊的床鋪,清秀姐妹,凝淑母女,一看到鎮天三人搬起了屍體,趕緊閃在一邊。

凝淑望著慢慢離去的母親,不禁再次悲嘶著:“媽……”一聲,抱著自己女兒,把滴滴傷痛的淚水落在雨伶的肩膀上。

悲涼的哭聲感染著每個屋內的人,清秀與才秀,都忍不住地相互摟著低低抽泣起來。那抽泣的聲音沉悶地與屋外洪定嘶啞的哭聲混在一起,不停的迴盪在屋裡,空中,靜靜傾洩著內心無比的哀傷……正是:

不捨忍淚訴往事

親情已逝盡是悔

無助哀傷處處聞

灑遍天地一片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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