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難道站在那裡讓你打死啊?”說著,身子再次向左一閃,閃開了上官洪青揮來的第二拳,戲笑的說道:“你們不是說要找七叔來嗎?難道說你們的七叔有其死回生只術,能把你打死的人再打活了,然後在審問嗎?”諷刺的話語,嘲諷著上官家四位老爺,揭露這他這次動手有多可笑,多無知。
上官洪青讓他氣額頭上青筋跳的老高,大叫一聲:“小子,你是存心找死。”
“死還有存心找的啊?真是受教。”說著,腳尖點地,身子通空而起,來到上官洪青背後,抬起一腳,先把他跺個狗吃屎再說“這就是找死啊?”踢出去的腳,還沒踢到上官洪青後背上,就因站在一邊,面色陰冷的上官洪意的出招,不得不改變招數,跳到了一尺開外的地方。
大廳在大,對於動起手的人們而言,也是窄小的。地方的窄小,艱制了文燦動手的範圍,他只能飛身閃開對方擊來的一掌,跳到一邊,收勢站住,沒有接著再動手。嘴卻沒有閒著:“原來這就是三老爺說的找死啊。”回過頭去,故作天真的看向上官洪雲和上官洪福說道:“想比這兩位老爺子也要一起動手,來個以多勝少,以老欺少了。”文燦在靈堂裡見過上官洪福動手,深知他的功夫不錯。再加上昨天夜裡和唐雲動手時吃過虧,傷勢未全愈的他,怕自己難抵四位老爺子,才故意這樣說的。
上官洪福讓他氣的眉毛直跳,想動手殺死他,但是從他剛才跳躍躲閃來開,一定是受過高人的指教,功夫不一般。若是現在動手,其不是成了以多為勝,以老欺少了。這要是傳揚出去,多難聽啊?再一個說了,自己苦苦隱藏功夫,那能在今日前功盡棄,暴露出來。想到這兒,他氣呼呼的瞪文燦一眼,冷享道:“小子,得繞人處且繞人,不要欺我上官家無人。”
這時,上官洪意和上官洪青也收招站住,看向年紀輕輕,
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文燦。一瞬間,上官洪意的腦子裡想過很多人,就是沒想到文燦是那個門派的。剛才文燦跟上官洪青動手時,他一直站在旁邊仔細觀看,只看到文燦怪招連出,卻看不出門路來。
文燦嘿嘿一陣怪笑,接著把手由懷裡向外推開,表情無辜的說道:“剛才動手是迫不得已,為了自救。”轉過頭去看向上官洪福,聲音略變,帶著殺氣說道:“五老爺不光功夫高,嘴上的功夫更是不一般,一兩句話就把小的說成以強零弱者了。”他迴轉過身,在原地打了個圈圈,讓眾人看清自己的模樣繼續向下說道:“我像個強者嗎?”湊到上官洪福面前嘿嘿壞笑的說道:“這事明顯的很,是五老爺想抵懶,就加罪給我,正所謂欲加之罪,還患無詞。”說到這個詞字時,他正經起來、眼光威嚴的從眾人臉上一掃而過:“反而是你們,仗著人多勢重,就三番五次找上門來,欺人家孤兒寡母親的。”迴轉過身,伸手,指著林氏夫人,眼睛卻使終盯著上官洪福。一來是怕他出招偷襲自己,二來是心裡對他有氣(因為上官洪福曾在靈堂裡重傷過上官芙蓉。)所以就抓住他不放。
“好了。”上官洪意幽幽的開口:“這位少俠,來者及是客,還請到客房裡休息。等在下除理完家務事以後,在前去相陪。”說著揮手叫僕人:“送這位少俠去休息。”這是變著方的趕他走。
聞聽此話,文燦眉頭輕鎖,馬上舒展開來,來到肖白身邊,站直身子戲笑道:“坐的時間常了對身體不好,我還是站著吧。”陰險,別有用意的抬起頭來。如此同時,兩道如電寒光,直逼向上官洪意的臉:“我對你們上官家的人不放心,萬一到了外邊,你在派人暗下殺手,殺死我怎麼辦?”回過頭看著肖白說道:“還是跟在老兄身邊比較安全一點。”
聽他這樣說,讓上官洪意叫進來的僕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文燦自作主張的一揮手:“下去吧。”
沒上官洪意的命令,僕人不敢退下去。
文燦笑道:“看吧,狐狸尾巴這就露出來了。”
“你。”上官洪意讓他氣的眉毛挑了幾挑,看到林氏夫人時,猜想到文燦這樣作的目地就是想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從而好救林氏夫人如危難。想到這兒時,上官洪意逼自己把火氣向下一壓再壓,用最好的態度說道:“及然少俠信不過在下,在下也沒辦法。”說著一揮手,讓進來的僕人退出去。
文燦滿意的點點頭,隨口誇了幾句:“還是人家四老爺有風度啊?”說話時眼睛滴溜溜亂轉,讓人家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事?這是他故意透露給上官洪福的,讓他最好放聰明點、不要隨便來找自己的麻煩,否則,沒他好果子吃。
上官洪福瞪他一眼,似乎是真被他氣著了。
肖白轉過頭來看著滑及可笑的師弟,也讚賞他的聰明靈利。
看到肖白讚許的眼光以後,文燦自豪的點點頭。他的聰明跟他身材矮小、時常被人嘲笑分不開。正因為這,剛才,上官家幾位老爺子的嘲笑和刁難對他來說,跟本就不算什麼。正因為沒上心裡去,表現的才會這時隨合,順其自然。看來,矮小的身材也有好處啊?起碼他不會像肖白那樣,一句話說不著,不如意了,臉上就掛不住。
這一點是真的,高大的人往往比矮小的更加要面子,面子這事對於矮小的人而言就沒那麼重要了。肖白跟文燦就是個活比子,你說哪?
林夫人回過頭來,感激的看向文燦,看到文燦戲笑如常的表情,深深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看到他拼盡所有所能幫自己時,不禁猜想起他跟女兒的關係。不管他多聰明,幫過自家多少忙,就賃他這副模樣,自己也肯定不會同意把女兒交給他的。想到這兒,臉上表情微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