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芙蓉看著他,再看向文燦,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哪就把上官芙蓉埋葬,從此以後,對於上官家,只是多了一口新墳,沒什麼的。”說到這兒,她的兩行淚,為著眼圈轉了幾圈,強行又咽回去。就算她真死了,又會怎樣?
聞聽此話,肖白和文燦的眼圈也跟著紅了,看著可憐楚楚的師妹。她就是上官芙蓉啊,如果上官芙蓉死了,那她以後,還用什麼身份在上官家待著,總不能用上官英,這個跟本就不存在者的身份呆一輩子吧?
再一個說了,上官芙蓉早晚都要嫁人,但是上官英不能啊?她是想把一輩子都交給上官家嗎?
越想兩個人心裡越不好受。“蓉蓉,還有別的辦法嗎?”文燦期待的看著她。在問以前他就知道她給他的答案是什麼?還是問出口來。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眼睛裡掛著晶營的淚花,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表示沒有別的法子了。“師兄,你沒看到五叔眼裡的神情嗎?他懷疑我。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我,只是,我沒發覺罷了。在靈堂裡,他看你的眼神,讓我心晃,我怕他認出你。”說到這兒,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可怕的念頭。要是讓上官洪福認出那個上官英是文燦裝的,他一定不會善罷甘體。
不是說自已怕和他正面交鋒,而是現在,情況所使,她不能那樣作。那樣作,誓必會傷害到文燦。她不想讓文燦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才選擇了這條不歸路。
“蓉蓉,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作?”肖白說這話時,已經有了主意。
文燦也想到了同一個法子。
上官芙蓉看著他們的眼睛,從眼睛裡看到他們的心裡所想。嘴角微微上揚,笑著點點頭。他們想的,正是她想的。
三個人,六隻手,緊緊握在一起。肖白先帶頭說:“生死想隨。”
文燦接著說道:“禍福如共。”
上官芙蓉睜大眼睛,認真的說道:“人力勝天。”三個人,再次看著對方,全笑了。又多久,他們沒想現在這樣,認真的看過對方?又多久,他們沒像現在這樣默契過了?
在說上官洪福,害怕,恐慌的回到家裡,直奔書房。來到書房裡,他趕緊關上門,接著抬起手來,看著擊向上官芙蓉的手。一遍遍問自已:“你真的殺死蓉蓉了?你真的殺死蓉蓉了?”他害怕,心裡無比害怕。
害怕的同時,想到文燦化裝的上官英。“今天的上官英,是誰化裝的?”想了很久,也想不出那個人會是誰?
“蓉蓉會把這事告訴誰,要誰幫忙?”本來他想在葬禮上大聲找上官芙蓉,讓大哥一家人手足無措,但是沒想到,他們的動作,會比自已快的多。自已想到的,他們已經作出來了。在這萬般急緊的時候,還找來個和上官芙蓉身材像仿,甘願前來送死的笨傢伙。
想到這兒,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上官芙蓉看自已的眼神有點怪,似乎是在向他下戰貼。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死,一定也是、時先準備好的。“她是想全心演好上官英這個角色!”想到這兒兒,他衝動的開啟門,想向外衝,衝到上官芙蓉面前,拉起她,或者是把她真的殺死。
他猜錯了,完完全全錯了,真了錯了。上官芙蓉在出靈堂的事以前,是完全相信他的,一點都沒猜測過他。如果不是他自已太心急,露出馬腳,逼的她不得不用裝死來救文燦,她又怎麼會這樣作?
“她才是我真正的對手!”咬著牙說道。他不能放過她,絕對不能讓她再次化裝成上官英。他辛辛苦苦了大半輩子,為的不就是得到上官家所有財產嗎?要是因為她,這個黃毛丫頭的中途出錯,放棄經營以久的計劃,他還是上官洪福嗎?
打定注意以後,上官洪福嘴角慢慢上揚,笑的很邪惡。“蓉蓉,就賃你也想跟五叔玩?
那五叔,就好好陪著你玩玩。你不是想死嗎?那我就送你上西天!”說這話時,他沒有任何理智;或者可以說,所有的理智都被上官家的財產所抵消。
如此同時,上官洪青從僕手嘴裡得知,上官洪福失手打死上官芙蓉的事。聞聽此事,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就賃了老五,他連個雞都殺不了,怎麼能會殺死人啊?”不信的搖搖頭。
僕人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看他。
他揮下手,讓僕人退下去。嘴角輕上揚,笑的很壞。他知道上官英是個及度重感情的人。上次大哥上官洪飛出事,他就哭的肝腸寸斷。這次外出,不但沒找到殺父凶手,還差點被人殺死。回來家又趕上上官納的死。相信他的精神早就崩潰了。要是在這個時候,上官芙蓉再死了?那他,就算自已不動手釘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想到這兒,他笑的更好壞。
“沒想到,老五還真有兩下子。”接著邁大步來到門外,叫住及將走遠的僕人。
僕人回過頭來,不解的看著他,他壞壞的笑著說:“蓉蓉小姐出事了,我這個三叔的總不能不出看看啊。”接著大聲笑起來。
同在一個屋簷下,何必要這樣哪?錢,真是件能讓人發瘋,失去理智的東西。沒有錢不行,錢多了,更會殺人如無形。就拿上官家來說,如果這只是個平平常常的家庭。面對親人的死,誰不是心痛難擋?但是上官家,卻處處充滿了撕殺,悲局也就這樣,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上官芙蓉的悲局就是在他們貪慾下發生的。讓人痛惜的同時,也可憐這些在財產面前,丟失自已的人。
夜晚,上官芙蓉的房間火光沖天,濃濃的煙嚑嗆醒了熟睡的人們,林氏夫由紅玉扶著來到大火現場,大聲叫著救火。要不事先,上官芙蓉告訴過她,這只是一場不得不上演的鬧局,她早就掙扎開紅玉的手,撲進火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