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上官芙蓉泣不成聲。她想不出來,現在除了死亡一外,她還能作什麼?
“也許你不想,但是你的行為,已經深深傷害到他們。蓉蓉,站起來,陪著你娘,一起走過這段困苦的時光。”說到這兒,他眉頭擰到一起,幾乎打了結。多想,多想讓她輕鬆的活著。面對慘酷的現實,他卻不得不用這種辦法,來留住她,打消她死亡的心態。
“芙蓉,聽師兄一句勸,不管發生什麼事,也要好好活下去。”他變的溫柔起來。看著淚流滿面的師妹,伸手,霸道的把她拉進懷裡,摟緊她。“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累了,就告訴師兄,讓師兄和你不起挑這副擔子。”
“師兄。”上官芙蓉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文燦和上官家無親無辜,他幹麼要管這閉事。
文燦瞭解她的個性,很自然的猜到她現的心情,溫柔的說道:“我是你師兄啊,是你哥哥啊。”說著,扶起依在懷裡的上官芙蓉讓她看著自已的臉:“從今往後,我就是上官英,你就安安穩穩,作回你的上官芙蓉。蓉蓉,你不會嫌我搶了你的姓吧?”他笑著,抬起手,為她擦乾淚水。想用自已的笑,逗她也笑起來。“其實,我和你長的還真有點像。”文燦自我嘲笑的說道。
“師兄。”這時,她才發現,文燦帶著她一直帶的面具。上官英,這是一個苦難的名字,這張面具更是災難的開始,他為什麼要為自已作這麼多?難道說,他是真的喜歡自已,喜歡到這種地步。
文燦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笑了:“我的傻丫頭。”他笑著抬起手,從臉上把面具取下來,交到她手裡:“有一些事,不要想,也不要問。師兄現在最想作的就是幫你。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快點震作作起來,笑對人生,笑對苦難。”說著,輕輕把手伸到上官芙蓉面前:“你我師兄妹十幾年,早就不分彼此。”眼神裡寫滿情義。
“放心好了,我不會用這種方法,要你嫁給我。我還會給你找個好人家,把你早點嫁出去哪?”看穿上官芙蓉所擔心的事,輕笑著。她美若天仙,人中龍鳳。他長像平平,出身貧困,那裡敢高攀這門親事。
上官芙蓉看著他的眼睛,艱難的點點頭。接著,撲進他的懷抱:“師兄。”迷迷乎乎中,接受了了文燦的幫助。她會長大,會勇敢站起來,面對接下來的風風雨雨。文燦輕輕抱住她,他會陪著她一起長大,一起面對所有的風暴。靈堂前,身穿女裝的上官芙蓉跪在大哥上官納的棺材前,抓起旁前的紙錢,痛苦的扔到身前火盆裡,紙錢剛剛落到火盆裡,馬上就被燃燒。火光照在她的臉上,把她臉上的淚珠照的各外大。
一陣風吹過,白帆作響,像上官納在向她訴說、他離開人世時的心情。她知道,大哥一定有很多很多的不捨,一官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她說,還沒來的及說,說撒手而去,離開人世。
抬起頭,看著靈堂中央,那口白差大棺材,想到離開家時大哥不捨的眼神。“大哥,沒想到,那次離別,竟然會變成永別。”想到這兒,她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臉上落下來。
夜色裡,月亮躲在雲層後邊,不忍心看到這傷心的一幕。文燦站在她身後,無聲的陪著她。她跪了一天,他就站了一天。一天,一句話也沒有。他知道,現在的她,不需要任何安慰。需要的是一個人靜靜的陪在大哥身邊。
他失去過親人,所以,他能瞭解她現在的心情,也懂的安慰她最好的辦法就是陪在她身邊,讓她知道,無論何時何地,她都不是一個人。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肯回頭,就能看到他。
風慢慢的吹著,吹起上官芙蓉零亂的頭髮,零亂的衣服。從早上到夜晚,她一直跪在靈堂裡,一動也沒動過。
“蓉蓉。”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上官洪
福得知上官英回來以後,便前來拭望。來到靈堂前,正看到長跪不起的上官芙蓉,和化裝成上官英的文燦。
他想,上官英長年在外飄泊,見的事多了,肯定會把生死看淡。上官芙蓉不一樣。她自從學藝回來以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呆在家裡。上官納的死,對她的打擊,肯定遠遠勝過對上官英的打擊。所以,他從上官英身邊誇過,來到上官蓉蓉身後,彎下腰,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叫她。
上官芙蓉手裡抓著紙錢,無意識的向火盆裡扔出。每一把紙錢,對於她而言,都是在向大哥揮手告別。每當紙錢落到火盆裡,化作火光的瞬間,她幾乎從火光裡看到大哥上官納的身影,上官納的笑臉。痴痴迷迷中,跟本就沒聽到五叔上官洪福叫她。
“蓉蓉。”上官洪福重複著她的名字。
文燦向前,慢慢伸過手,痛苦的抓住上官洪福的手。上官洪福回過頭來,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順從的讓他,把自已的手,從上官芙蓉肩膀上拿下來。
文燦聲音沙啞,痛苦的說道:“還是讓她靜一會吧?”他不認識上官洪福,也不敢叫他。怕一不小心,叫錯了人,輪錯了輩份,讓對方識破自已不是上官英的身份。
幸好現在,上官家所有人都沉侵在上官納過世的悲痛裡,沒人注意到他的不尋常。如果有人少微留意,就會發現文燦化裝的上官英,和上官芙蓉化裝的上官英,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比如說個兒,聲音音,表情。
上官洪福點點頭。“也是。”話未說完,淚水就從眼裡滾落下來“英兒,這個家,現在,就全靠你了。”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他的話,震動了上官芙蓉。看到自已身穿女裝時,意識到現在的上官英,是對上官家所有事情,一竅不通的文燦化裝成的,嚇的她打個冷戰,隨及,散亂的意識也都回歸到腦子裡,她急忙站起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