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已還跟從前一樣喜歡她的時候,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次大戰以後告訴她真相,讓她回到自已身邊。想到這兒,他也急著加於戰爭。那四個人那裡是他們的對手,不一會兒,就擊敗了他們。
一場大戰過後,肖白心事重重,文燦心情也好不到那裡去,展意是最得意的一個,上官芙蓉且是身受重傷。幾次動手,她都是最拼命的一個,所以受傷也就比別要人重。
文燦一邊給她抱扎傷口一邊怨道:“傻孩子,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照顧自已。”嘶的一聲,把衣服下襟撕碎,抬起她的手來,小心的給她抱上。
上官芙蓉抬頭看著他,眼前,出現大哥給她抱扎傷口的場影,想著想著就哭了。她的哭聲把文燦嚇到了:“怎麼,是我把你弄痛了嗎?”
“不是。”上官芙蓉搖搖頭:“你使我想起小時候的事。小時候,每當我受傷的時候,大哥就會像你現在這樣,給我抱扎傷口。”說到這兒,抬起頭來,看著文燦,認真的說道:“師兄,以後,你就作我的哥,好嗎?”
“啊?”聽她這樣說,文燦抱扎傷口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不想作她的哥哥。
“你不願意嗎?”上官芙蓉抬起頭來,再次認真的看著他,接著說道:“沒事的,我只是順口一說,你不要當真。”
“我願意。”看到小師妹害怕表情,感到是自已傷害到了她。
“以後,你就叫我小蓉吧。沒人的時候,大哥總是叫我小蓉。”聽到他答應作自已的哥,上官芙蓉笑的很開心,伸開雙臂,把他抱在懷裡:“哥哥。”
“嗯。”文燦答應的很彆扭。真心對她,她卻把自已當成了哥哥。看來,自已這輩子,就是當她哥哥的命。
上官芙蓉這樣作,一時出於被他感動,二時看出了他的心事,微婉的拒絕了他的愛。
文燦沒看出她的心事,肖白看出來了
。她這樣作,給了他一個錯誤感覺,以為她還是喜歡自已,為了自已,才拒絕文燦的。其實他錯了,大錯特錯。
小河邊,上官芙蓉眉頭微鎖,看著平靜的水面,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肖白:“師兄,你叫我出來有事。”
“是有事。”肖白來到她身邊,看著河裡慢慢向遠去的水的說道:“我想說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才是?”迴轉過頭,有點天真的說道:“現在,請你告訴我,為什麼要拒絕文燦,其實,你我心裡都恨清楚,他不想作你哥哥。”
聽到這兒,上官芙蓉微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上揚,笑的很隨意:“原來,你叫我出來,就是為這事啊。”還真是兄弟情深,就連這事他都要幫文燦出面。“實話告訴你,我心裡有人了。”
“我知道你心裡有人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在感情方面,他有點天真,天真的以為,她說的那個人是自已。
他的回答和提問把上官芙蓉弄糊塗了,呆在那兒。心裡說道:“你怎麼會知道?”她感到很好笑。這明明是自已為了不傷害文燦才說的假話,他竟然會說知道。
抬起頭來,看他一眼,在轉過身去,來到河前,看站河水裡自已的影子,輕笑著說道:“及然你知道了,那你還要來問我嗎?”
“蓉蓉,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以前有很多事,我們都不懂,作錯了。現在,要學會珍惜。”他不想直接說去自已的心情,比竟那樣作會很難為情的。
上官芙蓉卻會錯了他的意,以為他讓自已珍惜文燦。想到這兒,她感到很好笑:“放心吧師兄,該珍惜的,我會珍惜。”抬起頭來看著他,輕輕笑著,就像河水裡的落葉,慢慢向遠去飄去,帶著一點點憂傷,帶著一點點稚氣。迷芒的飄著,不知道要飄到那裡去。
“其實,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勇氣。很多事情,都會變,你說哪?”肖白還在打
著啞迷。
一前,上官芙蓉說過,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她恨那些妾,也恨那些對妻子不忠的男人。曾經,她還認真的說過,如果她的男人敢不忠於她,她就殺死他,或者和他歸同於盡。
當時,這些話是說該肖白聽的,當時的他,把這些話當作了戲言,跟本就沒向心裡去。現在,看著面前清純如水的師妹,想到自已已經娶妻,她對自已的感情還是這麼深時,不由的感動,感動的同時想起了她的戲言,才會這樣說的。
“有一種東西不會變。”
“是什麼。”肖白來到她身邊,輕輕伸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少微用力,把她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已的眼睛說道:“是感情嗎?”自問自答。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他,點頭又搖頭:“是感情嗎?”抬起手來,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轉過身去不看他,也不讓他看到自已現在的表情:“有的感情可以天長地久,有的感情卻是昊花一顯,雖然美麗,卻短暫。短暫到,連回憶起它來,都需勇氣。”想到自已和肖白的感情,她無力搖搖頭。
“師兄,你還記的嗎?當時,我離開時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嗎?”說到這兒,當時的情景在她面前浮顯。那時她哭著站在他面前,睜大眼睛看著他說道:“作不成夫妻,就作朋友。”說完以後轉過身去,離開了。她不知道,她走以後,肖白是什麼樣的表情。每次想到這兒,她都一遍遍問自已,真的能和肖白成為朋友嗎?
當肖白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才找到答案。可以。原來,這個答案不是她自已能作到的,需要肖白和她一起努力。
肖白看著面前的她,想著她離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只能作朋友嗎?”他問。
她肯定的點點頭:“只能作朋友。”認真的向下說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