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玉上邊的那個青字,她臉色蒼白,伸手,急忙握主玉,不停搖頭“不會的。”這玉是三叔家的。難道說,她的父親,是死在自已人手裡。想到這兒,她的頭很大,很亂。
“蓉蓉。”文燦向前,想扶她,她卻無力的伸手,止住了他:“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靜靜。我現在感覺好累。”
“蓉蓉。”肖白看著她手裡緊緊握住的玉,直言道:“你知道這塊玉的主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頭很大,只想一個人靜會兒。
文燦看出她的心事,向前,緊緊握住她握住玉的手說道:“蓉蓉,天不會塌下來,就算塌下來,師兄和你一起抗。”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著他,然後無奈的搖搖頭:“就算文燦願意和我一起抗,我也不能讓他抗。”想到這兒,無力的搖搖頭:“師兄,你的心意,蓉蓉心領了。”
“蓉蓉。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師兄,師兄不會害你的。”肖白向前,認真的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她說出心裡所想。
“這塊玉,是我三叔的。”她抬起手,把手伸開,讓兩個人看清楚玉上的這個青字。
肖白和文燦對視一眼,接著說道:“你懷凝是你三叔殺死你父親的?”
“是。”她抬起頭來,不知道是怎麼說出這個字來的。
文燦搖搖頭:“不會的,你三叔怎麼會殺死你父親那。蓉蓉,只賃一塊玉,是不能確定什麼的。”說著抬起頭來,向遠處看去。“也許,這是敵人的離奸計。”想到上官洪青和上官洪飛一直面和心不和時,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我也不相信三叔敢殺死我爹,但是證據就罷在我面前。”說著,把手攥的咯咯直響:“他要殺死我是真事。”
“蓉蓉,有一些事,是會變的。”文燦可憐她的遭遇,所以想拯救她:“你父親的死,是很多人都改變了原本的模樣,比如你的三叔。一前,也許他只是想想,卻不敢作。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上官芙蓉生氣的推開他的手。
“蓉蓉。”肖白也著急了。拉住她,不讓她離開:“文燦這樣作也是為你好。”
“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她回過頭來,看著文燦,再看看拉著她的肖白,搖搖頭:“上官家的事,你們不懂。”想到那天在大廳裡,三叔急著要分自已家業的事,再看看手裡的玉,她相信,他會作出殺死父親的事。
“上官家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所以,現在就請你告訴我。”文燦認真的看著她。
她意外的抬起頭來看著他,最後,苦笑一聲,默默的向前走去。
痛失親人,讓林氏悲痛欲絕,日子還要過,生意還要作,這不,王家老爺找上門來,讓他們上官家護送一批藥材去山西。林氏夫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送走了王家老爺,馬上去找大兒子上官納商量這活是接還是不接。
聽了母親的話,上官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當然要接了。”
“但是。”林氏為難的看著倒在病**的兒子,在低下頭,默默流淚:“就算接下來了,誰又能去?”
“娘。”上官納努力坐起身來,拉著母親的手,安慰道:“放心好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仁兒不小,總不能讓他去。”林氏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搖搖頭:“當然不能讓仁兒去了。娘,還是寫信讓蓉蓉回來吧。”
“就算蓉蓉回來了,又能怎麼樣?”林氏無奈的搖搖頭:“那麼遠的路,她能行嗎?”作母親的,不無擔憂。
“不行也在行。”上官納無奈的搖下頭。“等蓉蓉回來了,別的事,自們在慢慢商量。”
“只能這樣了。”林氏低下頭,淚水連連,要是大兒子別生病該有多好。
回到房間,紅玉把紙筆鋪好,在一邊伺候著。
林氏夫人手握毛筆,就是無從寫起。想到上官芙蓉走時,是抱著堅定的信心,去找凶手的,要是現在,自已寫信讓她回來…
“夫人,還是寫吧。”紅玉一邊研著墨一邊說道:“事有輕重緩急,凶手要找,日子也要過。”墨在她的手中一點點研開,散發著墨香。
林氏夫人抬起頭來,看著紅玉,又低下頭來,看著面前平整的紙,卻遲遲不肯動手。
“夫人,這事情最好不要拖,拖的時間常了不好。”紅玉在一邊提醒。
“蓉蓉從來沒出過那麼遠的路,她行嗎?”終於,林氏夫人說出了心裡的擔憂。
紅玉肯定的點點頭:“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去來的,我相信,一定能行。”手在不停的轉著,研著墨“老爺已經走了,我們活著的人,還是要活著。”
“紅玉。”林氏夫人抬起頭來,感覺這個外表脆弱的女孩,心靈要比任何人都強大。慢慢寫起來,寫好了以後,交到紅玉手裡:“你看,這樣寫行嗎?”從來沒作過這樣大決定的她,有點害怕,乞求的看著紅玉。
紅玉接過她手裡的信,看的很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就這樣吧。”其實她不識字,跟本就看不懂。
“紅玉,明天,你就找個人,把這信送去去。”林氏夫人緊緊拉著她的手。
她點點頭“是夫人。等信幹了的時候,她也把筆墨都收拾好了。把信摺好,小心意意的開啟門,向旁邊看看,確定沒人,就一路小跑,向外跑去。
最怕讓上官洪青知道,還是讓他知道了。他派來的眼線,見林氏夫人寫信讓上官英回來,最後,信由紅玉交出去的時候,趕緊回去跟官洪青報告。
聽完以後,他大怒,一拍桌子站起來了:“她把自已當誰了。”
“三哥。”上官洪意坐在一邊,品著茶,表情陰險的說道:“這點小事就把您氣成這樣了,以後,還怎麼作大事啊。”一邊說,一邊放下茶,來到上官洪青身邊,拉著他坐下,迴轉身,對前來報信的僕人說道:“還不把紅玉抓來。”
“是。”僕人答應一聲,退下去。
上官洪意陰險的笑起來:“不就是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