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藝不如你,我自認輸了。”雨越下越大,雨中,上官芙蓉的衣服緊緊帖在身上,把她慢妙的身姿,全託現在這位年輕人眼前。
年輕人瞄她兩眼,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向後退去:“在下不知道您是姑娘,才出手冒犯。”
“你。”上官芙蓉讓他氣的,更加說不出話來:“你小子。”
“姑娘。”看到上官芙蓉抬起手來,想打架時,他身子向後一退,閃開她打過來的手:“剛才幾次動手,只是玩笑。”玩笑,她現在那有心情向他開玩笑。
“實在不是有意的。”年輕人身法靈巧,任賃她出招奇快,還是未能沾到他的衣服襟。“我說過了,剛才是玩笑,不是有意得罪。”
“那你幹麼總是跟著我?”這才是上官芙蓉想問的問題。
“想跟著,就跟著了。”年輕人不當回事的把劍背在身後。向遠處走去。
“你。”氣的她抬起手來就想打。
“再打,我就告訴天下所有人,上官英是女的。”他回過頭來,威脅的看著她。“你給我放便,我也給你放便,這不是很好嗎?”
“無恥。”氣的她全身全抖,伸手指著他。
看到她生氣的樣子,他笑的很壞,很邪惡。看到他的笑容,把她銀牙緊咬,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無所為的把雙手從胸前向外推開,然後衝著她吐吐舌頭:“我沒想到你是個女的,要是早知道,就不跟著你了。”說完,他哈哈大笑的轉過身去,向遠處走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雨裡,她的目光盡頭。
“他是誰,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看的出來,他沒有惡意,要是有惡意,就不會這樣走了。
“五叔,讓您費心了。”上官納慢慢,用盡全身的力氣才站起身來,看著好心來看望自已的上官洪福。
上官洪福微笑著說道:“納兒,你這是說的那裡話。”想起大哥生前對自已的萬般好,在看看現在,多難的上
官家,長嘆一聲聲:“英兒去那兒了?”自從上次大廳一別,就再沒有上官英的音訊。
似乎想到什麼似的說道:“有的事能放一放,有事卻不能放。”回過頭來看著上官納,無奈的搖搖頭:“五叔這輩子,從來沒想今天這麼擔心過。現在,是真的很擔心。”想到三哥的表情,想到四哥為人,他害怕倒吸一口冷氣,問上官納:“納兒,英兒是去找殺死大哥的凶手了?”
“五叔。”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他。以前,五叔不是這樣一位多話的人,今天,怎麼話突然多起來了,而且,多是有關自家的事。回過頭來想想,這一陣子,也真是多事啊!
“英兒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犯上性子來,就連爹都說不聽,更不讓說是我這個作大哥的了。”低下頭,看看自已現在這個樣子苦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連自已都照顧不了,家裡的大事小事,都要英兒管,也真是苦了她了。”說到這兒,想起上官芙蓉臉上無助的表情,那一串串絕望的淚水。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我想,英兒也有英兒的難處。”
“五叔瞭解英兒,也知道他的苦處。但是有一些事,是急不來的。”來到門邊,伸頭,向外望望。外邊,一輪明月,掛在樹梢,散下溫柔的笑容,撫莫著蒼桑的天地。
仔細觀察,確定外邊沒人,他才關上門,來到床前,話外有話的說倒:“上官家不比別的家庭。”
“五叔。”上官納更是聰明絕頂,一點就通。伸手,指指外邊,意思是說隔牆有耳。
“五叔知道。”上官洪福向前一步,想說什麼,卻不能說出口。
“你們是誰?”大雨中,上官芙蓉拉開劍,看著離自已不到三尺遠的地方,站著兩個黑衣人。
黑衣人手裡拿刀,不說話,只看著她。
她一隻手握緊劍柄,慢慢向後退著:“我問你們是誰。”
“你就是上官英。”終於,其中一個開口說話了。
“是。”她肯定的點點頭,已經猜想到接下來,那個人會說的話。果然不出所料。
“送你上西天的人。”聲音冰冷,不含一點溫度。
雨不停的打在她的臉上,身上。不知道是因為聽到那個人的聲音,還是雨把她冷的,反正她向後退去。不自禁的抬起手,在手臂上來回摸著:“是不是上官英,如你們何干?”
“看樣子是個女的。”其中一個嘴角向後扯扯,顯的有點無奈:“真是不過隱。”這次主人派他們出來的時候還說是個狠角色讓他們小心點,跟了幾天下來發顯他得卻很聰明。
幾年了,終於讓他們遇上對手了。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經然是個女的。
“真是掃興。”另一個說著,轉過身去,跟身邊那個商議了一會兒,壞笑著回過頭來,對她說道:“你是上官英嗎?”突然感到這一切很好玩。
“你們是誰?”她慢慢向後退著,手緊緊握在劍柄上,作了最壞的打算。
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飛身來到她面前,抬起手來,向她面門擊去。話說的很好聽,動起手來,卻不留一點情面。不管她是不是上官英,反正是上官家的人,只要是上官家的人,就都該死。
上官芙蓉拉開劍,急忙向外推去,一道劍光,在天地間劃開,她身了在原地打個轉,向旁邊三尺開外的地方跳去:“好樣的。”出手時她就沒打算要殺死對方,也沒敢想能一招治敵。懷這試試看的心態出手,結果,對方的武功得卻了得,讓她十分佩服。
“你也不差嗎?”剛才和她動手的那個男人,身子輕輕向後飄去,閃開了她手裡的長劍。
腳尖點地,飛身跟至她的身旁,抬起掌來,就是一掌。出掌只快,看似上官芙蓉剛剛出招逃開,他就已經跟到她身旁。
“多謝您的誇將。”出道一年多來,跟著父親走南闖北,什麼樣的事沒遇上過。現在動起手來,雖然說心裡很害怕,表面上卻看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