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冽正在開車,今天太忙了,導致平日裡六點就會回家的他,今天拖到了六點半才出公司,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快七點了,不免有些焦急,孟嫣然有個習慣,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一定要跟人一起吃,一個人的話,她說什麼都不會吃的。
雖然現在有孟嬌瑤在,但孟嫣然也依舊習慣了每天都跟冷凌冽一起吃晚飯,用她的話來說,一個人吃飯太孤單了,兩個人一起吃,才有一種吃飯的感覺,她當然也不想冷凌冽一個人吃飯。
這個傻女人,現在肯定是抱著肚子,餓的咕咕叫,一邊望眼欲穿的看著大門口,就等著他回去,往餐桌前一坐,就馬上狼吞虎嚥的準備開吃了,想到孟嫣然那沒有一點優雅的樣子,冷凌冽無意識的笑了出來。
雖然他的蠢女人一點都不優雅,又粗魯又俗氣,連打扮都不太會,但是,這是他的小女人啊,率真可愛,又笨又傻,是他喜歡的人,儘管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也沒有說出口過,但這是一個事實,他確實喜歡上了這個蠢女人。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冷凌冽看了眼,是管家,微微一笑,肯定是蠢女人餓的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管家見了著急,所以才會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他接通電話笑道:“餘叔,我馬上就回來了,讓蠢女人不要著急,實在等不住了本少爺准許他偷吃幾口。”
管家心驚膽戰的打斷了冷凌冽的話,顫聲道:“少爺,孟小姐失蹤了啊!!”
“刺啦”一聲,方向盤忽然一晃,漂亮的蘭博基尼跑車在馬路上打了個大大的S形最後停在路邊上,如冬日的寒冰般的聲音在空氣裡響起:“你說什麼?”
即使是隔著電話,管家也能感受到冷凌冽那滔天的怒火,猶如噴薄的火焰一般,熊熊的燃燒著,但事態嚴重,他又說了一句:“少爺,孟小姐失蹤了啊!!”
“啪”的一聲,冷凌冽迅速掛掉了手機,踩著油門朝冷家別墅衝過去,一路上,
油門踩了又踩,速度幾乎快飆到了兩百碼,後面傳來了警車的嗚鳴聲,然而,很快就被冷凌冽給甩掉了,他幾乎是飛一般的衝進了冷家大宅,車子在院子裡一個急剎車,發出了尖銳的哀嚎聲。
管家快步走過去給冷凌冽拉開車門,冷凌冽面無表情的走下車,冷如堅冰的聲音在空氣裡響起,“說清楚,倒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少爺。”管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快步跟上冷凌冽的步伐,他焦急地說:“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孟小姐起床了,吃了點東西之後,過了一會兒說是要出去,孟小姐的妹妹就收拾好東西跟著她一起了,是小張開著車送她們出去的。”
“孟小姐和她的妹妹去了百貨大樓之後又去了西凡賽爾街,在西凡賽爾街逛的時候,小張去加油了,等小張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看到孟小姐她們給他打電話,等到五點的時候,小張打了電話找她們,結果兩人的手機都打不通。”
“既然都打不通,為什麼你現在才發現她們失蹤了啊!!”狹長的鷹眸裡閃過一絲不容忽視的冷光,直射向管家,管家渾身一震,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的失職,他也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逛街,就會發現這麼嚴重的事情。
管家自責地看著冷凌冽,眼裡滿是愧疚的神色,道:“少爺,是我的失職,孟小姐的手機本來就經常沒電,孟小姐妹妹早上打電話打了很長時間,我以為剛好她們的手機都沒電了,所以才會這樣。”
“我原本以為孟小姐她們要是找不到小張會打車回來的,誰知道現在兩人都沒有訊息,所以才驚覺大概是出事了啊!!”管家懊惱的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光是自責也無異於說,當務之急是把孟小姐人找到。
冷凌冽迅速撥通了電話,將一個個能找的人都找到,安排下去,火速查詢孟嫣然的訊息,並且,也找到了錢少科的電話,打通之後他直接說了一句:“錢
總,我女人和孩子在你家地盤上失蹤了,現在,我需要你地頭上的監控記錄。”
錢少科原本正在吃飯,身邊的美女含著一口酒渡給他,這廝喝的正爽快,猛地被這麼一喊,驚的直接把酒噴到鼻子裡,他輕咳了幾聲,擦了一把嘴說:“有沒有搞錯啊,我地頭上還會有人敢搞這事?”
也不怪錢少科這麼說,他家可是混黑道的,就算有些明面上的生意,但骨子裡還是黑道的,在A市這地頭上,混的也是首屈一指的黑道,那些小打小鬧的人物,哪裡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我女人下午去了西凡賽爾街就失蹤了,立刻把監控錄影準備好,我過去看看。”冷凌冽掛掉電話之後,不放心手下辦事又把電話打給了蘇浩言,也沒有多廢話,劈頭就是一句話:“蘇浩言,限你三分鐘之內趕到西凡賽爾街去,孟嫣然在那裡失蹤了啊!!”
“你說什麼?孟嫣然失蹤了?”蘇浩言也楞了下,隨後立刻收拾好東西朝冷凌冽說的地方趕過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向嬉皮笑臉的模樣也不見了,轉而變成了非常嚴肅的臉,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他去車庫取了車。
被平光眼鏡遮住了雙眸裡,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這個時候,孟嫣然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別說那是阿洌上了心的女人,光是孟嫣然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冷老太太千盼萬盼等著出生的寶貝,冷老太太的病情一直沒啥好轉,人年紀大了,再怎麼調養也不能長生不老不是。
所以,冷老太太就執著的等著看看小孫孫,萬一孟嫣然真的出事了,冷老太太受不了這麼打擊,出了什麼事可不得了,到時候阿洌一定會瘋掉的。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事到底是誰做的,最近阿洌的生意上,並沒有跟誰有什麼大的問題,除了權令乾那個傢伙跟他一直不合之外,也並沒有誰跟阿洌有那麼打的仇恨,或者說是王家,但王家根本就不入流,哪裡敢惹阿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