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白頭偕老-----第二章 貓咪的故事


如果愛情會說話 超級晶片 下弦月 名門謀略 嗜血狼君:皇上,人家不是女奴 婚久情深,總裁放手吧! 扶搖皇后 河妻 萬古蟄龍 扮豬吃老虎:弒神天尊 仙境 熾焰戰神 逆女成凰:陰毒五小姐 致命遊戲:愛情賭局 一球成名 荊棘之吻:kiss本無罪 穿越清朝的太監 重生明末當皇帝 六韜·鬼谷子謀略賞析全本 幽幽仙情:獨寵小蠻妖
第二章 貓咪的故事

蘇菲告訴我,一次她和馬力坐在樹蔭下看書,結果見到了有趣的一幕:一隻花貓偷吃了喜鵲的蛋,兩隻喜鵲氣得像瘋了一樣地追逐著凶手。

花貓東奔西跑,上樹爬牆也躲不過襲擊,被啄得遍體鱗傷,喜鵲還用翅膀狠狠地扇貓兒的頭。

最後天色晚了,大概鳥也看不清楚,才罷手。

貓兒估計是嚇破膽了,許久都沒出現。

聽到這個我哈哈大笑,“看我們學校的貓,那過的是天堂的日子。

叫你們學校的貓都來吧,脫離水深火熱的生活,投入到自由的世界中。”

此後我們經常談貓的事情,倒成了我大學生活難忘的一筆。

我每天在土木系上自習,那是個老樓。

新樓寬敞舒適,不知怎地,就覺得不如老樓有學習的氣氛,有感覺。

中午時分,總有隻特別大的貓兒趴在教學樓門口睡覺 ,來來往往的同學似乎也不能打擾它的安眠。

門衛大爺很想把它趕跑,但是總是去而復返,如是幾回,就認輸了,貓兒徹底霸佔了門口的地盤。

一段時間大貓不見了,我有點悵然若失。

爸爸死後媽媽要了只貓叫小虎,生活寂寞,它像家裡另一個孩子一樣不可缺少。

小虎聰明機靈,過年時跟我去姥姥家做客,奇怪它怎麼都不大便,大家到處找都沒發現它便在哪裡。

直到開春了姥姥家大掃除,才在表妹的床下發現了糞便。

一小坨一小坨的,經過一個冬天暖氣的烘烤,全都幹得像石頭。

後來小虎得了病,我和媽媽四處求醫問藥,小城市,也沒有好的獸醫,最後還是沒有治好。

我和媽媽把它送上家附近的小山,它就再沒出現。

我曾經跟李白講過,她只不以為然地說了句:“寡婦或單身生活的人都容易對小動物產生感情,藉以安慰寂寞的生活。”

當時我十分生氣。

這隻大貓和小虎長得就像親兄弟,都是虎紋貓。

再見到大貓是在蘇菲宿舍樓門口,它生小貓了。

三隻小東西都睜開眼睛,但是有一隻大概生病,不肯吃奶。

“活不了幾天了。”

樓長搖頭看著。

許多女生圍觀,兩個小女孩用紙盒裝起那隻病貓決定治治看。

蘇菲出來後我希望她把那隻病貓照料起來,她有些茫然地講:“我一點也不會啊,媽媽從小不許我養小動物,要是治不好怎麼辦呢?”我很生氣,“如果是我媽的話,肯定會管的。”

她也很不高興,“任何事情,只要我們意見不統一,你都會講‘如果是我媽……’怎麼怎麼樣,我買張臥鋪票,你都要說‘我媽還沒坐過臥鋪呢’,可是我的路程有幾十個小時,她來看你,最多五小時。

我是你的女朋友,這個不能類比的。”

我氣鼓鼓地轉身就走。

最近我們爭吵比較多,我四年虛度的光陰在考研的路上得到了報應。

太多東西沒學過,要看的書也好多。

我心情煩躁,總想發火,就把氣都撒在離自己最近的人身上。

蘇菲這段時間也很煩,她的日本文學老師胡巖留學五年回來了,那是個言必稱日本的主,總講自己多麼融於日本社會,只要一提中國就滿臉的不屑。

課不在學校上,要求學生到她家去。

大家都不好空手,每次都有人買水果。

蘇菲讓我見識了她性格的另一面,她去上課從來都只帶課本。

胡巖每次都會給學生見識新鮮玩意兒,“你們喝喝這茶,是羽治的,日本最好的茶。”

然後等著大家給意見,蘇菲說還是西湖的龍井好喝。

胡巖請大家喝皇室咖啡,說是從日本帶回來的,“比國內的好許多,正宗,不信你們嚐嚐!”蘇菲說喝起來一樣,而且皇室也不是日本的。

胡巖當然越來越討厭這個不捧場的學生,“看中國的勞動力多廉價,我在日本餐館裡也就是配配菜,每個月薪水都很高的。”

最近一次胡巖說臺灣因為日化程度高所以才富裕,“看咱們東北,這麼落後……”還沒講完蘇菲拍案而起,說東北落後和日本侵略時間太久有直接關係。

胡巖大怒,其他幾個同學都拉著蘇菲,蘇菲拾掇東西就離開了胡巖的那座小樓,再也不去上課。

我擔心她得重修,勸她去道個歉,蘇菲死活不肯。

坐在教室裡,我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二柱探頭進來找我,我們出去說話。

他是問我學籍的事情,過些天報考,想跟我一起去省城。

我才想起來,因為要考研沒時間,第二學位我決定辦休學,萬一考不上也留條退路。

但這樣一來我得先交一筆錢保留學籍,要不學籍就會按沒分配的同學一樣處理,拿到省城人才交流中心去。

二柱的學籍就打過去了,報考辦手續勢必十分麻煩。

我算計一下,決定找負責的老師辦理這件事。

我找到了唐老師,她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我言辭懇切地講了我的身世,並說明我想早點掙錢養家,但是媽媽希望我考研,作為唯一的兒子不能讓我媽失望,所以學籍的事麻煩她辦一下。

如同我所預料的那樣,唐老師感慨唏噓了一陣,當即決定保留我的學籍,不收一文錢,只是需要我媽的廠裡開個證明。

證明不久就郵過來了,聽說我搬回學校住,媽媽自然十分歡喜。

一切都很順利,我跟蘇菲說應該表示一下,她去太平洋百貨給唐老師買了條淡綠色的韓國絲巾,打好包裝後我給唐老師送過去。

她推脫再三,最後很高興地收下了。

不管什麼情況,我有任何需要,蘇菲都不遺餘力地支援我。

尤其是考研以來,她完全都變成了我的提款機。

二柱早晨起得非常早,他告訴我,蘇菲六點多就往外跑趕車。

他遇到幾次,問幹嗎去,蘇菲說有課。

我心裡清楚蘇菲是去開發區的語言學校打工,我買資料、辭典;報考研班;買秋裝上賓館等等所有的錢都是她在支付,我的生活費連自己吃飯都不夠。

蘇菲真是前世欠我的,她起大早為我們倆的生活奔波時,我還沉在睡夢當中。

最近為留學生演講比賽當評委,準備相關事宜,晚上要熬到半夜。

想起因為貓的事情我跟她吵架,便提前給自己下了自習去看她。

蘇菲正在宿舍門口和那兩個小女生喂貓,她一邊握著奶瓶,一邊憐愛地撫摩小貓。

那小東西用爪子不斷地撓著奶瓶,嘟噥嘟噥地吃。

見到我,蘇菲站起來和我說話,那兩個小女生說,“哇,姐姐,你男朋友好帥啊!”我拉著蘇菲到旁邊,輕聲說“對不起”。

她低下頭,“沒什麼,你壓力大我知道。”

她瘦了些,眼睛顯得更大。

九月末,許多人都商量著到哪裡去玩兒,也有人準備回家,學校裡到處瀰漫著一種放假特有的輕鬆的氣氛。

我忽然一陣激動,抱住她,嘶啞地在她耳邊說,“老婆,我想你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