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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白頭偕老-----第一章 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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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了男人

日子難過啊!想李白想得我寢食難安,寫信打電話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每天春夢連連,自己摩挲搞得二柱睡不好覺,說床晃得太厲害。

離十一還有幾天呢,媽的,豁出去了,我知道這時候請不出來假,決定鋌而走險。

我要去上海。

到了後我給李白打電話,說我給她帶了些東西,就放在一樓阿姨那,其實是我自己在那兒等她。

她穿著吊帶睡衣就下來了,風吹過露出身體的曲線,我笑眯眯地看著她。

“天哪,哦,我簡直不敢相信!”她高興地摟住我的脖子,跳起來在我臉上親了兩下。

我等她,她跑回去換衣服,然後我們去吃飯。

她要了許多雞脖子、雞肝、鵝珍什麼的,我發現她不像南方女孩子那樣吃甜食,吃得比較辛辣。

“我家保姆是湖南人,跟我們許多年了。

我從小就習慣吃她做的飯菜。

為了將就我,爸爸媽媽也得跟著吃。

不過,反正他們在家吃的時候不多,總有事。”

吃飽了,她帶我找旅館住。

到她們學校招待所,人家要看證件,李白把學生證掏出來登記。

進了房間我扣好門,一把抱住她,親得她差點沒氣。

鬆開後她大口喘氣,一邊用手揉著胸口,“你快把我捏爆了。”

她高高挺起的雙峰驕傲地在我眼前晃動,我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顫抖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那兩個肉包。

她哼了一聲,對我來說無疑是個鼓勵,我一把將她抱到**,解開了上衣。

她的胸脯像落雪的山丘那樣潔白高挺,我張開嘴咬住了上面的紅櫻桃,她的手一直在揉搓我的頭髮,我幾下子就甩掉了自己的衣物,當我**時,她竟然亢奮地哼哼唧唧地叫著“用力點!”我終於成為男人了,她顯然比我諳熟。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暈眩感好久才褪去。

我們從一開始就顯示了這方面的無比和諧,以後一次比一次瘋狂,什麼新鮮刺激的都敢做,她在**的放浪真是不同凡響。

我們有時一起上黃色網站看有什麼新花樣,有時去保健品商店買些奇趣用品。

老話總說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打通他的胃。

這話錯了,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應該先霸佔他的床。

以後的歲月裡我跟不同的女人上過床,但卻沒有一個如李白這麼**,這麼厚顏,然而也正因為如此,顯得別的女人都寡淡,就像想喝酒時端上來的茶水,不夠解渴,不夠味。

我告訴她貸款的事,她有點感動,伸手拍拍我的臉,“乖孩子!”下午李白出去買“事後藥”,因為我沒戴套。

我在這裡一直呆到十一結束。

她經常逃課陪我出去逛,我們走了南京路,外灘,去宜家、港匯買東西,我體味著上海,用各種方式感知著上海,我從小就充滿了憧憬與嚮往的上海啊。

快走的時候我們去上海書城買了本痞子蔡的《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我們倆用筆在扉頁上寫上了“十月五日冷雪松和李白同購”,因為我們也是網戀,與第一次親密接觸有諸多相似處,所以買來見證我們的愛情。

當然許多時間我們都是在**度過的,有時一晚上要來幾次。

什麼叫欲仙欲死?後來我覺得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走路時腳發飄。

我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可是**像漲潮的海水一樣,轉瞬就把理智的堤壩沖垮了。

所以當我回學校時,金壘和林林都不認識我了,瘦了一圈,人也黑了不少,大概是逛街被太陽晒的。

儘管金壘安排了人替我點卯,我逃課的事還是被系裡知道了,孫玉文一點沒客氣,把我的級隊長給抹了。

不當就不當,在我心裡,李白比什麼都重要。

金壘和林林叫我喝酒,他勸我說,“兄弟,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你可得保重身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靠,幾天沒見,怎麼這麼有文化了呢?還一套一套的,你把酒禁了我看看!你沒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金壘感慨地說,“情種,你就是情種一個!”於是他和林林端起酒杯敬我。

寒假快到了,李白邀我去上海過年。

這就得跟媽媽講了,她聽說我有女朋友了,馬上就不高興。

待聽說我要去上海過年,就更加不滿。

臨了撂下狠話,“你去就別認這個媽了,養了你二十年,有物件媽都不要了!”我有點為難,李白又打電話來催,她租好了房子,給我買了許多東西,我還是去了。

反正媽就我這麼一個兒子,再不好她也不能不要我,回來哄哄她就是了。

這個假期是我記事以來最開心的,和喜歡的女孩在一起,真的像一個家庭。

我們去超市買東西,回來做飯。

她連內褲都沒洗過,所以做飯還得我赤膊上陣。

燒糊是難免的事,最後我們去外面吃。

我擔心她總不回家父母擔心,她搖搖頭,“他們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爸爸說我高興就好,媽媽說要採取措施,如果萬一懷孕要告訴她,不要自己偷偷解決。”

我目瞪口呆,隨即想到如果是我媽知道我和女生沒結婚就住在一起,會什麼態度,不禁感慨,還是上海人啊,就是前衛,思想進步。

這樣我萌發了去她家裡看看的念頭,李白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如我想象的那般高雅華麗,就是覺得太大了顯得寂寥。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家的那架鋼琴,三角的,白色。

儘管我聽李湘講,在上海即使十分普通的家庭也會給女孩子買鋼琴的,但還是有些震撼。

前幾年單身的小姨買了架二手鋼琴,開大巴的手也沒怎麼彈過,後來就一直放在我家,黑乎乎的十分陳舊。

所以誰一說鋼琴我眼前都會浮現出那老朽的破桌子一樣的東西,而今見到的這架鋼琴,真的像公主一般。

她爸爸在家,媽媽應酬去了。

她爸是位非常儒雅的中年人,微微發福。

看到我,他點點頭,“小白的同學,你們年輕人聊吧。”

不久他也走了。

我沒想到是這種情況,在我心裡,這是女婿第一次登門拜訪,按我家鄉的風俗,應該準備小雞蘑菇招待的,他們只把我當作李白的一個普通同學。

一頭熱望撲空了,我非常懊惱。

李白十分崇拜她媽媽,據說是能力十分強的,極其擅長交際。

因為忙,李白也很少見到她。

我只見過一次,像周璇一樣的女人,精緻完美。

後來我慢慢發現上海女人都很厲害,也許正因為如此,上海男人才成了居家動物。

我們還是纏綿於二人世界的生活,我給媽媽打了幾次電話,她仍然很生氣的。

過年了,李白跟我告別,回家去陪她的父母。

我一個人,感到鬱悶無聊。

天色很陰暗,我在外灘流連了很久。

那一座座經典莊嚴的建築彷彿在無聲地講述著這個城市的歷史,我最喜歡和平飯店,不僅是它的來歷,光聽名字似乎就能感受到它的百年風雨。

剛健而雍容,令我想象著上海灘如夢般繁華的往日時光。

也是從這天起,我決定走遍上海的每一條街,用自己的腳丈量它。

李白聽了我的想法,說沒什麼好轉的,不過你喜歡那就轉吧。

我們不可能走遍全城,但是可以一個區一個區地逛逛。

上海不僅有珠光寶氣的一面,也有許多雜亂骯髒的地方。

我們走在火車站北的小巷裡,當時李白忽然要上廁所。

極其狹窄的衚衕裡兩邊都是賣小吃的攤位,炸臭豆腐的味道飄得老遠。

上面晾著洗過的衣物,不時有水滴下來。

地上到處都是垃圾痰跡,從廁所出來她一直皺著眉頭說太髒,受不了。

大概兩旁住的就是所謂的“棚戶區”居民了,被子衣服都用長竹竿伸出樓外晾晒,一家家都是如此,形成一種獨特的景觀。

“看到這些,你失望嗎?”李白問我。

“不失望”,我說的是實話。

越是這種極大的城市才會有這種現象。

我高中的同學田祖業在歐洲讀書,他告訴我,許多西方的大都會也是如此。

我愛上海,愛它的包容性,最富裕與最貧瘠的都能和平共處在同一片天宇下。

那種整齊劃一,規範一致的城市一般都是缺乏歷史感的新城。

第二天,李白說什麼也不肯跟我出去了,要逛只到她想去的地方逛。

女人都是十分愛商店的,我又囊中羞澀,對商店更是反感。

還好她不似那些女人,喜歡什麼都自己掏腰包,偶爾還給我添置幾件。

李白穿衣服和我們那些女同學反差太大。

夏天她的衣服都是露肩的,吊帶都不用,露臍露背不一而足,裙子褲子都是短得可以,頎長的腿子像小鹿一樣結實有勁。

鞋子常常是透明的,細長的腳在裡面看得清清楚楚,走路時腳踝一扭一扭,搞得人心裡泛酸。

不論是坐車還是買東西,她都會招致不同的目光,男人的眼睛充滿曖昧,女人的則明顯的很不友善。

“你可不可以不這樣穿啊?”她堅決回答,“不可以!”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她得意地哈哈笑,“女人就是應該走在挑起**和拒絕**之間!”我的心情不同,我想脫下衣服把她包在裡面,又想狠狠地掐斷那些意味複雜的目光。

冬天她不能那麼暴露,但還是打扮得十分魅惑。

不管什麼天氣裡面都是裙子,而且絕對不會長過膝蓋。

絲襪是加厚的,我不認為它能對抗上海陰冷的冬天。

外面裹件大衣就是她最保暖的裝備了。

穿衣問題多次抗議未果的情況下,我只好認輸。

後來發現,我幾乎沒有哪件事情拗得過她,只要她不讓步。

我整個人就這樣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們談到畢業,“你來上海嗎?”我當然來上海,我從來沒想過去別的地方。

我覺得人不在北京上海生活基本就是失敗了。

她看著我,若有所思。

回學校的旅程顯得特別漫長,我覺得心都放在上海了。

沒什麼事情會吸引我。

我生活的目的就是省下錢來買票去看李白,她略微心情有些不好,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跑過去看她,曠再多的課也不在乎。

那時我們沒有到上海的直達車,得先坐到北京轉,後來才有直達車,我見證了中國鐵路運輸的進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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