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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青春散場-----第五章+白銀的月亮在白銀時代的上空燦爛的凝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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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白銀的月亮在白銀時代的上空燦爛的凝固(5)

《碧血》一期在校園裡流傳之後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他們討論了一下,認為他們的風格里面鐵血柔情兼具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碧血》一期裡面,古地除了小說連載,還有一篇冷峻的雜文《冷笑面對》——“我用冷笑,來面對失去精神後花園的人間”……金詠微除了為碧血社寫了一篇可讀性很強的成立宣言外,也有一篇寫得痛快淋漓的雜文。而他們選用的稿件也多鋒芒畢露。但是在鋒芒之間,又雜有水易歌笙寫的《愛情別讓我哭泣》之類的感性十足的文章,還有汪小雨寫的《手工作坊的師傅們》,用一種幽默的筆調為他們幾個人做了素描,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這些文章使他們的手抄刊物本身就成了一首**澎湃抑揚頓挫的詩歌。雖然很多話題都並不新鮮,卻憑著一股衝擊力和新鮮的筆觸,打動了很多讀者。他們原計劃只影印十份,先在本系傳閱,後來有不少朋友向他們要刊物,只得又加印了不少。當然,這也讓他們的預算提高了許多,為一期湊的錢都用完了,二期的錢也被挪用了大半,而社長金詠微和骨幹古地早早就有了吃泡麵過日子的打算。至於他們付出的心血,那就不是幾本影印的手抄刊物所能說明了。

西窗社氣粗一些,刊物是聯絡校印刷廠印刷成書的,他們印了100本,因為不是正式出版物,賣錢也就沒有打算過。在影響力上,兩個刊物似乎各有千秋,不過考慮到刊物的成本及宣傳《碧血》的投入都比《西窗》要小得多。這麼看來,應該是《碧血》更成功一些。而另外兩個文學社不甘寂寞,也及時的推出了一些活動,一時間,光大校園文壇變得十分活躍,在光陰市的各高校間都產生不小的影響。那都是後來的事了。

那天水易歌笙和汪小雨在古地他們寢室一直幫著看稿編稿,設計版面插圖。“手工作坊”一直工作到大家都腹中空空,便共進晚餐。席間不時舉杯互相鼓勵。恍惚之中,古地好像又看到了洗心社成立時的昂揚鬥志激越情懷,便在心裡默默的希望這一次,不要無疾而終,希望這些**,保持得更長久一些。

席中他們還討論了增加社員的問題,金詠微覺得他們系隊的隊長於鐵在這方面不顯山露水,但是他們交談過幾次,於鐵的文學功底和見識眼光都有許多他們應該學習的地方,住在他們樓下的有一個大一的學弟也是和他們志同道合之人。於是飯桌會議上就決定了邀請這兩個人加盟,而這個任務就由社長金詠微全力承擔。

飯吃到中途的時候,水易歌笙的CALL機響了,她看了一下號碼,說:“小袁,她在二食堂門口那個電話亭。我們叫她過來一起吃吧。”古地說:“我去叫她吧,二食堂離這裡沒多遠。”古地走到門口,水易歌笙跟了出來,說:“古地,小袁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她不願意過來,你就陪陪她吧。”古地聽了,點了點頭。

古地在第二學生食堂附近的電話亭邊找到了目光有些呆滯的袁維緒,走到了她面前,她好像也沒有注意到。古地只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發什麼呆呢?”

袁維緒這才回過神來,反問:“你怎麼在這裡?”古地說:“過來找你啊,水易和我們在一起吃飯,接到你打的傳呼,知道是這個電話,我就過來找你。去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袁維緒“哦”了一聲,反應似乎有點遲鈍,然後又突然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吃飯吧。”頓了一下,又說:“要不,我請你?”

古地看著她,說:“可以,雖然我也差不多吃好了,不過,如果你覺得自己一個人吃不夠仗義一定要請我,我還可以勉為其難再吃點。”

袁維緒勉強的笑了一笑,說:“行啊,你想吃什麼儘管說吧。”古地說:“知道我吃了飯才說的這麼大方,太沒誠意了吧。”袁維緒說:“是呀是呀,這也被你看出來了呢。”古地搖搖頭說:“那我們走吧,不過我還能吃,你一定會後悔的。”袁維緒向上彎起了嘴角算是笑了,如果可以,她會以一個燦爛的笑容對古地表示感謝的。因為,現在她真的不想一個人待著,一個人就覺得有些心慌,她很怕這種感覺,好像伸出手,抓到的就是無邊無際的孤獨。

後來,袁維緒說,那是她自懂事以來心情最灰暗的一個時期,她一時間覺得找不到什麼可以相信的東西了,也幾乎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連食慾都大大的降低,以至於那一段時間她瘦得自己看了都覺得心痛。那時候,大概只有從家人和朋友那裡才能得到些許的安慰。而在不多的朋友裡面,古地則成為了很重要的一個。

那天袁維緒其實並沒有什麼食慾,只不過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就想總得吃點什麼。她和古地進了一家相對清靜一些的餐館,點了兩個菜一個湯,因為說是請古地嘛,總要有一點請客的樣子。她還給古地點了一瓶啤酒,不過自己並不喝。結果袁維緒幾乎還是什麼都沒吃,古地則像沒吃飯一樣很有胃口,還不住地稱讚菜做得好。袁維緒看著古地自顧自的吃得起勁全然沒心沒肺的樣子,都不知道應該生氣還是應該笑。

古地知道袁維緒失戀了,但是他沒有特意的去安慰她。事實上失戀是無法安慰的。你能對他(她)說些什麼呢?他(她)其實什麼都明白,也許比你這個局外人還要明白。只不過明白是一回事,怎麼走出失戀的陰影又是另外一回事。通常,只有時間才是最有效的復原劑,唯有時間才能醫治心靈的創傷。

袁維緒其實也不需要什麼安慰,她只是有些絕望,對愛情感到有些絕望,這是她的第一次戀愛,似乎怎麼也沒想到,付出的越多,痛苦來得越快,她覺得自己被摔了個粉碎,也許再也沒有希望復原了。她不想向任何人傾訴,痛苦如果拿出來傾訴,只會增加一次傷害自己的機會,可是她又實在沒有力氣一個人去面對。

水易歌笙很好,常常陪著她,和她探討一些比較輕鬆的話題。有幾次袁維緒在半夜裡醒來再也睡不著,不知道怎麼的水易歌笙也就醒了,然後她們就會一起到天台上看星星。

有時候,她們乾脆就睡在一張**,搞得李真淑語重心長的說,希望她們能為廣大男生的身心健康考慮一下,不管怎麼說仰慕她們的男生還是有很多的,如果她們流水無情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他們知道她倆產生了某種超友誼的關係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覺得暴殄天物而去自殺的。

李真淑說這話的時候嚴肅認真,連袁維緒都忍不住笑了。可是水易歌笙很忙,她是班幹部學生會幹部,總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有時候汪小雨也會陪她,汪小雨也是她的好朋友,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和汪小雨和古地三一個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她總會覺得汪小雨的眼神裡有種糾結,搞得她自己都有種莫名其妙的糾結。

古地倒似乎並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開朗了一些,有時候還開朗得有些臉皮厚了。他們三個人常常一起去看電影,去散步,去逛街。有時候古地到網咖裡玩遊戲,她們沒地方去,也會跟著他。以至於每次網咖裡的男生每次看著古地帶著兩個漂亮得有點刺眼的女生一起來,看著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而古地現在臉皮最厚的地方就是,誰開他們三個的玩笑,他都照單全收。而且還一幅你不服氣你也試試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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