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斯年,他是你爸爸(1/3)
“也許是瘋了吧!”他抱著懷著的人,任憑她的踢打,不管不顧地朝樓上走去。
若不是瘋了,怎麼可能對她還有留戀?
八年前,她不辭而別;五年前,她留下一堆爛攤子,卻又故技重施。
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在挑戰著他的底線!
他將她的雙手牢牢地禁錮著,吻一點點地在她的臉上,耳後,頸上落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淚如雨下。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淚水,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不是恨我嗎?”她掙扎著試圖推開壓著她的身軀,“難道你報復我的方式,便是在這方面強迫我嗎?”
“強迫?”他一挑眉,聲音因為帶著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輕笑道:“你不是應該很享受才對嗎?”
說完,又狠狠地封住了她的脣。
她狠心地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便在嘴裡蔓延開來,他卻仍是不肯鬆口。
亂了,一切都亂了……
突然,她覺得自己胃一陣抽搐,用手捂著胃部,難受地乾嘔了一聲。
看著她慘白的臉,周楚沛皺眉。
他想起了靳以辛的那句話——“渺渺,你不是不舒服嗎?”
原本以為,靳以辛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幫她尋個藉口罷了。現在看來,她的身體,的確是不舒服。
他想要開口關心,可是,只要一想到這話是由靳以辛說的,他的心頭便又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五年,當他不在她身邊時,是那個男人在她身邊陪著她。
她的喜好,她的脾氣……就這麼被另一個男人所瞭解。甚至,靳以辛還知道著許多連他也不知道的細節。
就比如,他不知她是什麼時候落下的胃病。
“有病就去看醫生,掃興。”他丟下這句話,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這麼……走了。
何渺渺躺在**,疼痛讓她微微皺著眉頭。她蜷縮著身子,緊閉著雙眼,彷彿這樣便能減輕痛苦。
大約二十分鐘後,床頭櫃上卻多了一碗稀粥,一杯溫水,和一盒藥。
他推了推她的身子,“先喝了粥,再吃藥
。”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欠我的還沒還清,我可不想你就這麼痛死了。”
她沒有力氣再與他爭辯。
吃了藥,又緩了緩,她這才覺得疼痛減輕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時間,“我得回去了,斯年還在等我去接他。”
“好,我讓李有為送你回去。”
她今天來時沒有開車,周楚沛所住的地方離市區不近,她便沒有拒絕。
沒有糾纏,沒有憤恨,彷彿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一般。
清醒過後,是平靜,是疏離。
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般,房間裡靜得可怕,只餘下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何渺渺對李有為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剛進清遠那會兒,那個產品部的“老好人”形象。後來她才知道,原來他是周楚沛放在清遠的一顆暗棋。
也對,像這樣看上去木訥,又沒有任何“前途”可言的老實人,才最不引人注目。
看樣子,如今他也算是忍辱負重過後,苦盡甘來。在清遠的地位,不會低。
李有為此刻坐在駕駛位上,一臉想說卻又不敢說,不說卻又難受的表情。
“有事?”為了氣氛不至於太尷尬,她又說道:“你這樣不專心的樣子,作為乘客,我心裡很慌吶。”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其實……你不知道……周總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
她的目光變得暗淡。
“你走之後,周家分崩離析,清遠被一分為二,一半落入了宋家手中,一半被大小姐控制住。周總花了將近四年的時間,才重新奪回了一切。”
怎麼會這樣?她皺起了眉。
從來沒有人會去質疑周楚沛在他爺爺心目當中的分量,老爺子怎麼可能不為自己的孫子做打算?
況且,周淑芬不是早已被迫讓出她在清遠的所有股權了嗎?還有那個宋家,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其中有太多隱情,是她所不清楚的。
她想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所以,他是因為清遠的事,才有了抽菸
的習慣嗎?
聽李有為的意思,他已經重新掌權。
既然如此,他現在,應該過得還不錯吧?那,便足夠了。
她無意識地絞著手指,望著車窗外發呆。
李有為見何渺渺聽了自己的話後,仍是一言不發,以為她根本毫無觸動,便也止住了話匣子。
看來自己老闆說得沒錯,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
將何渺渺送至樓下,李有為便折回了小別墅。
“媽媽,你再不來,我都快睡著了。”一進門,何斯年便撲進了她的懷裡,眼神中滿是睏倦。
他再怎麼老成,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對母親有著天然的依戀。
“抱歉。”她領著何斯年下樓,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還沒到家,小傢伙就已經枕在她腿上,甜甜地睡著了。
她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看著他熟睡中的容顏,心中愈發不捨。
明天,就是他們父子相見的日子,不知怎的,她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她既怕斯年不肯接受自己的父親,又怕他在她們二人之中,選擇了周楚沛,離她而去……
另一邊,楊景笙正對著他的助理破口大罵,“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養你這麼個廢物有什麼用?”
“老闆,是……是遇上了周總……”助理低頭忍受著他的謾罵,小聲辯解道。若不是他的確急著要用錢給父親治病,也不至於如此。
楊景笙聞言面如土色。
周楚沛來了?這麼說,他竟順著自己這條藤蔓,找到了何渺渺?
糟糕,自己企圖綁架他孩子的事,一定已經被他給發現了。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神色是掩飾不住的慌亂。周楚沛的脾氣,他是清楚的。
這時,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走了過來。
“晴晴,你怎麼來了?”
“大老遠的就聽見你在罵人。”何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慌什麼?又惹了什麼事?”
楊景笙見了她,半點脾氣都沒有,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的經過對她說了一遍。
何晴一邊聽著,一邊暗自握緊了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