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男人,果然懂她(1/3)
一個能力出眾的合法繼承人,又怎會甘心屈居於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之下?
她一面胡思亂想,一面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天馬行空。畢竟在清遠安插眼線的人是宋衍,他姐姐還因此遭受了牽連。
夜晚,周楚沛挨著何渺渺躺在**,柔聲問道:“還住得習慣嗎?”
何渺渺點了點頭,“嗯,飯菜很可口。”
“那是自然,劉媽的手藝可是一絕。”周楚沛心裡笑她果然是隻饞貓,別的不講究,對美食倒是情有獨鍾。
“哦?那我有空可得跟她多學學了。”自己那三腳貓的廚藝,真是不提也罷。
“對了,今天我還跟媽去了個飯局。”她隨口提道。
“什麼感想?”
“複雜,還有,無聊。”複雜指的是這班闊太太們之間的人際關係,無聊則說的是她們之間的談話內容。
周楚沛笑著攬過她的肩膀,“不去也罷。我哪用得著你去跟她們應酬。”
這個社會到底還是現實的,尤其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
管你打扮再靚,講話再動聽,自家男人沒實力,在氣勢上便短了一大截。
而像何渺渺這樣的,儘管並非出身名門,也不懂跟這些人打交道,但有著周楚沛這一層的關係,那些“長輩們”對著她非但不苛責,還處處顯露出關懷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看出了她眼底的猶豫,周楚沛又說道:“我媽要是讓你去,你尋個由頭推了就好。她那一套早過時了,況且,你哪裡是個能在家坐得住的。”
何渺渺笑了,她男人,果然懂她。
倘若換了別人,嫁了這樣的豪門,安安心心做個闊太太便是了。但何渺渺卻是個閒不住的。要讓她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家裡就這麼端坐著,她得閒出病來。
更何況,那對“夫婦”,一個雖然苟延殘喘,卻依然維持著表面的磊落;一個才被“流放”沒多久,便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生活之中。
楊顯宗那個新把柄本是個絕好的機會
,至少能夠徹底扳倒他。可看周楚沛的樣子,卻不像是要有動靜,可見事情出了什麼岔子。她也不好多問,免得讓他徒增煩惱。
“想什麼呢?”
他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在想……在想我們的蜜月地點啊。你不是答應了會陪我嗎?”她撒嬌道,掩飾了自己剛才的失神。
“我何時對你食言過?等明天交接完手頭的事項後,只要你定下了地點,我們隨時走。”
其實去哪兒對她而言倒真是無所謂,不過,能借此機會跟他有獨處的時光,她的心中還是帶著幾分期待。
何渺渺打了個哈欠,覺得一陣睡意襲來,拉過被子,便睡了過去。
夢裡,她又回到了童年,父母模糊的臉上像是帶著笑,突然之間又出現了一場大火。所有的快樂,都被吞噬在了熊熊火焰之中。
再次醒來的她已然記不清自己的夢,但昨夜,被她淚水所打溼了的枕巾卻映入了他的眼中……
這一回,何渺渺特地起了個大早,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替周楚沛準備過會兒要換上的衣服。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夠輕,卻仍是被他察覺到。
正在選領帶的她卻被人從後邊一把抱住,她不由吃了一驚。
“寶貝,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她的心此刻已然鎮定下來。
周楚沛抱得並不緊,她便索性轉過了身,拿著手裡的領帶看著他說道:“哦?看來某人是嫌我之前做得不夠好咯。”
“我可沒指望過你。”他放開了她,從她手裡接過領帶,然後走到床前,褪下上衣,換上了襯衫。
正準備打領帶,何渺渺卻走了過來,搶先一步扯過領帶,環過了他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這個姿勢……”他的上半身傾了過來,腦袋剛好在她臉上投下陰影,“會讓人浮想聯翩。”
她臉一紅,嗔怪地說道:“正經點。”一邊說著,一邊三下五除二地便打好了結,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手。
周楚沛一挑眉,在她的額頭上輕
輕落下一吻,算是鼓勵。
兩人攜手下樓準備去吃早餐,周老爺子以及他爸媽也已經坐在了餐廳。
徐秀珠滿意地看了何渺渺一眼:看來她昨天不算是白費脣舌。
“爸媽,爺爺。”打了聲招呼後,他們便一人一邊,入了座。
周老爺子微微點頭,然後向何渺渺問道:“之後有什麼打算?”
何渺渺不知如何作答,周楚沛便替她回答道:“我打算讓渺渺進人力資源部,以她的能力,可以勝任經理一職。”這話之前卻是沒同她商量過。
徐秀珠臉色微變,這跟她打算的可不一樣。不過,既然自己公公沒發話,她也就不好插嘴。
“好。”短短一個字,便算是答應了下來。
周老爺子的家庭觀念頗重,卻不是什麼大男子主義,向來秉持著“有能者居之”的態度。否則,他先前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在清遠中擔任要職。
“你怎麼都不跟我知會一聲?”送周楚沛出門時,何渺渺問道。
“嗯?你不滿意嗎?”他笑著說道,“想坐什麼位置,隨你挑。”
“我……”何渺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想去別的地方做事。”
周楚沛神色一變,別的地方?萬一她跟哪個同事把革命友誼小小升華一下……
“不行。”他拒絕道,“呆在我身邊,隨你怎麼折騰都成。”去外面跟別的小子混,他可不答應。
何渺渺微微鼓起了腮幫子,可對著這張臉,她還是妥協了。
兩天後,正如周楚沛所承諾的那樣,兩人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蜜月旅行。
周楚沛與何渺渺這麼一走,周淑芬那邊卻是翻了天。
楊景笙說什麼也要娶何晴,氣得周淑芬沒心臟病也覺得心隱隱作痛。這個兒子一向來最聽她的話,這次卻為了一個女人忤逆她,還是個同樣姓“何”的女人!
“媽,你都不瞭解晴晴,憑什麼否定她?”儘管楊景笙對自己的母親有一種習慣性的服從,但這一次,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