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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重生-----306--307.他是嶽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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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307.他是嶽不群

舒顏苦笑的聳了聳肩,頗有些無奈的感覺,“放心吧!這次結束,我跟他就互不相欠了。對了,你是不是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舒顏看了眼振南,然後看了一旁的衣櫥。

“好吧!若是那傢伙敢對你動手動腳,不用跟我客氣,直接扇他兩巴掌。”振南嘴角一掀,身子迅速的一閃,出現在衣櫥的旁邊,開啟衣櫥,直接鑽了進去。鑽進去後才發現,亂鑽女人的衣櫥,實在是件令人尷尬的事情。看著眼前的那一小塊布片,以及那飄著淡淡幽香的黑色紋胸,振南的心裡,隱隱一片火辣。

黑夜視物,這個振南在很久以前就能勉強做到了,這個時候,衣櫥裡雖然很黑,但是房間裡的光線卻是能夠透過衣櫥前面的幾條小格子透進來。雖然透進格子的光線很是暗淡,但對這給振南已經足夠看清許多東西了。

振南知道,這些小物件,肯定是舒顏的,或許她以為關上衣櫥後,裡面烏漆嘛黑的,什麼也看不到,所以才會那麼自然的讓振南進去躲一躲吧!當振南懷著火熱而猥瑣的心情悄悄打量著那兩件看起來充滿著**的東西。性感,大膽,高貴……振南沒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舒顏,在穿著上,也會選擇如此性感奔放的貼身物件。看起來,她並不是個沒有情趣的女人啊!嘿嘿……

喬天宇是來請舒顏出去共進午餐的,不過舒顏以外面很危險給拒絕了,而且還要求讓人將她的午餐端進她的房間。這讓喬天宇實在是有些始料未及,雖然心裡有氣,但是他也只能陪著笑強忍著。可是他眼裡那一閃一閃的凶光,卻是讓振南瞧了個正著。

喬天宇是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青年,估計年齡跟舒顏差不多,不過可能是因為上位者已有些時日。所以看起來比較穩重。更像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功人士。頭髮梳得油光滑亮,西裝筆挺,身材魁梧,再配上他那還算英俊的相貌以及略帶有些磁性地聲音,絕對是許多女人心目中地白馬王子人選。只不過,振南看到他那小白臉的模樣,以及有些虛偽的目光,直接就將他判定為嶽不群一流的人物了。

“那好,一會我讓人將午餐送過來。順便也可以跟你談談這次官司上的事情。”嶽不群在時刻尋找著接近目標的理由。

“嗯,這樣吧!這些事情,我們下午再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午餐的時候,我不喜歡談這些事情,非常抱歉,現在我還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想,我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舒顏的柳眉輕輕蹙了起來。小臉兒有些煞白,看起來似乎真的是驚嚇過度地樣子。

咬了咬牙,嶽不群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微笑,“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什麼事,直接讓人跟我說。我會幫你辦得妥妥當當的。”

“謝謝你!”舒顏笑了笑說。

一陣短暫的沉默,嶽不群終於忍不住起身告辭了。

看到喬天宇離開。舒顏走到衣櫥前面。伸手拉開衣櫥。卻看到。振南地鼻尖剛好從她地那兩件貼身物件上離開。噌地。舒顏地臉馬上紅到了耳根。這本應該是振南臉紅地事情。現在卻倒過來了。臉紅。心跳。羞赧。舒顏有種最隱蔽地地方被人窺破後那種無地自容地感覺。

反倒是振南地表現很是正常。從兩件內衣地旁邊穿過。直接走出了衣櫥。站在了舒顏地面前。從舒顏身上地香氣可以得知。剛才那兩件小東西。絕對是她地沒錯。“那個嶽不群走了!”振南似乎沒有看到舒顏地尷尬似地。開口問道。當然。他這也是明知故問地引開話題而已。

“嶽。嶽不群?”舒顏看到振南似乎很正常。並沒有她想像地那般尷尬地樣子。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他剛才並不是在做那種猥瑣地事情。而只是湊巧破到了那裡?但更奇怪地是。他所說地嶽不群是誰啊?

“哦。就是那個姓喬地。我怎麼看都覺得他跟嶽不群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振南聳了聳肩。一臉很厚道地說。“我估計他地祖宗裡面。可能就有嶽不群地後代……”

“噗哧!”舒顏被振南那煞有介事地樣子搞笑了。剛才地尷尬一掃而空。“哪有你這樣損人地。再說了。我跟他是朋友。你在我面前說他地不是。就不怕我會生氣嗎?”

“我就知道實誠地人最讓人討厭了!唉。沒辦法。誰叫我老是喜歡實話實說呢!”振南一臉苦嘆。看到她臉上地尷尬終於少了許多後。心裡才微微鬆了口氣。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振南心裡暗道。他沒想到。自己看到她地貼身小物件後。居然會想入菲菲。連她開啟櫥門都不知道。還好他裝得夠冷靜。否則就真地穿幫了。

看到振南那一臉無辜的樣子,若不是知道這個傢伙經常會裝模作樣,舒顏還真可能相信他的話呢!“好了,不跟你貧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如果一開始她心裡所想的有些危險可能是受到一些人的威脅恐嚇之言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已經不敢那麼單純的自以為是了。從昨天那些人真槍實彈,不說一聲廢話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想起眼前的男人曾經說過,他不放心她一個人來紐約,現在看來,並不是他無的放矢的,而是他掌握了什麼重要的資訊,所以才會如此肯定的猜測。她並不傻,也不笨,這些簡單的事情,經過他聰明的腦袋稍稍一想就能想得出個大概。

“首先要搞明白的是,這個嶽不群將你拉到紐約來,究竟是所謂何事。想想,世界之大,難道就真的找不到一個律師來給他打這場官司嗎?況且這場官司,充其量,最大的利益之爭不會超過三百萬美金,以嶽不群以及對方那個豪森家族來說。三百萬的美金能夠讓他們如此大動干戈嗎?國外的黑幫與國內的黑幫有些不同。因為在利益面前,他們往往不會覺得面子有那麼重要,所以,這點非常奇怪。特別是嶽不群誰都不選,偏偏將你選上。”

振南在沙發上靠了下來,掏了根菸叼在嘴裡,但卻沒有點上,在她的房間裡,如果讓嶽不群發現一絲煙味。肯定會懷疑有人進來過地。“雖然你欠他人情,他跟你是以前地老同學,這些理由看起來都很充分,但是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太充分,卻讓我更加懷疑這裡面的貓膩。你想想,以嶽不群對你的態度來看,十成九他是喜歡上你了。可是,他既然喜歡上你,為何還會讓你來冒這個險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被振南這麼一說。舒顏也覺得這裡面疑點重重,說實在,換成是她,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心愛的人去冒險的,除非那根本就不是真愛。

“對了,你在這裡。有沒有看到過他的老婆?”振南頓了下問道。

“幹嘛沒事問這個?”舒顏皺了下眉頭,暗道這傢伙是不是好色過頭了?但是看到他臉上的認真來看,似乎又不是這個樣子。搖了搖頭,舒顏淡淡道,“昨天來的時候,我問他怎麼不帶老同學的愛人過來聚聚,他說他老婆現在正在舊金山,沒有在紐約。”

“嘿嘿,他撒謊!”振南嘴角不由地彎了起來。從葛世翔那裡。振南已經隱隱得知。李蕭立的女兒已經被他軟禁在某處,絕對不會是在什麼舊金山的。“不要讓人進來。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振南說著靠在沙發上,拉了拉衣服。直接閉目養神起來。

“喂,要睡到**去,在沙發上有什麼好睡的?”舒顏看振南那縮成一團的樣子,內心裡內那一小絲母親不由的泛濫開來。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因為由她而起,他一路跟在她的身後,為她保駕護航,她實在是沒有理由讓他直接窩在沙發上睡覺。

振南睜開雙眸,看了舒顏一眼,結果咧嘴一笑道,“要不,你也再睡會,咱們說會悄悄話?”想起剛才在衣櫥裡偷偷聞她身上的香味,振南就不由的心底一片火熱,連著說話也變得輕佻了許多。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還有些資料要整理一下,你去睡會吧!我不會讓人進來地。”舒顏啐了口道。

振南搖搖晃晃的走向大床,慢悠悠的說道,“狗嘴要是能吐出象牙來,象牙還能那麼貴嗎?”聳了聳肩,振南直接將自己摔在大**,然後爬在枕頭上聞了聞,找到舒顏用過的枕頭,輕佻的道了聲真香後,直接閉起雙眸來。

看到振南那輕佻的舉止,舒顏大羞,發現他故意在找她枕過地枕頭,舒顏直接低頭無視他那無恥的行徑。

振南雙眼一閉,就開始搜尋起喬天宇的的蹤跡來。一會,振南在一處書房密室裡發現了他的蹤影,在他們面前,還有一個赤身**,滿臉屈辱之色的女子。女子身材不錯,面貌一般,並非絕色,但是卻有一股小家碧玉般的感覺。只不過因為眼裡的仇恨而變得有些讓人毛孔聳然。

“怎麼?今天怎麼不叫了?”嶽不群一臉**笑的看著他面前地女人,與他之前面對舒顏時地神情相去十萬八千里。如果之前是個謙謙君子,那麼這會就是個十足的險惡小人。

“其實,只要你說出你父親所留下地寶物所在何處,以後你依然是我喬某人的正牌夫人。你父親既然已經將華人幫都交到我地手中,自然是希望我繼承他的遺願,我想,你應該很明白,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無法跟豪森家族的那頭豬對抗吧!”嶽不群邊說邊伸手握住她胸前的飽滿,輕輕揉搓著。

那女人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是奈何全身都被綁在一個鐵架上,她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生理上的反應,沒一會,就不由的呻吟開來。

“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逼我找幾十上百個男人來滿足你……”嶽不群的耐心似乎真的被磨沒了似的,陰笑道。振南倒是沒想到。這個嶽不群不僅陰險。還非常地不要臉,連自己地女人都願意讓別人上。不得不說,有些人的心理,他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

“你會不得好死的!”女人終於開口了,邊嬌喘著邊仇恨的盯著嶽不群,“都怪我們父女有眼無珠,引狼入室,將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引進華人幫來。想得到我父親留下的寶物,你想都別想。”

“算了。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玩。”嶽不群呵呵笑了笑,兩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抱住她,開始狂聳起來……

振南悄悄的退了出來,有些鬱悶,因為他除了知道了李蕭立地女兒被軟禁在哪裡之外,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至於那什麼寶物,振南經從葛世翔那裡得知了一些資訊。也沒讓他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只不過能讓嶽不群以及葛世翔如此在意的寶物會是什麼呢?這點倒是讓振南多了一些興趣。

當然,另一點鬱悶的是,那個嶽不群跟他老婆**引起的。聞著枕邊淡淡的馨香,振南又開始想入菲菲起來。每十分鐘,振南都會用千里眼朝那祕室掃一眼,以確保不會跟丟那個死嶽不群。

直到中午。振南都沒有竊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到了午飯的時候,振南終於看到嶽不群開始喃喃自語起來了。他地手裡捏著一個小藥瓶,振南仔一看,上面寫著什麼黑寡婦什麼的,一看就是一種催情的藥。

“下還是不下呢?”嶽不群喃喃自語起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此時他的內心底真在做著一種抉擇。咬了咬牙,嶽不群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將藥瓶子收了起來。“明天。只要明天一過,你就是我的女人。”

“來人!”嶽不群喃喃自語完後。朝門口大吼一聲。

“大哥,什麼事?”一個黑西裝裝青年推門而進。

“給舒小姐準備地午餐準備好了嗎?”嶽不群問道。

“大哥。舒小姐已經叫人拿過去了。”

“蠢貨,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嶽不群大為光火,這群蠢貨,難得一次獻殷勤的機會又這樣遛走了。

“舒小姐的要求,我們,我們……”碰到這麼個難侍候的老大,也只能說他們自己倒黴了。

“滾出去!”嶽不群吼了聲,直到那個小弟出門後,嶽不群又低罵了聲,“都是一群廢物!”

振南搖了搖頭退了回來,心裡頗覺得可惜,若是他真的下藥的話,那麼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舒顏拿下來了。從嶽不群對舒顏的熱心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舒顏,不會沒有想法。不過反過來想想,如果真的這樣將舒顏給吃了,振南還是覺得有些可惜了。因為兩人還沒有那種水到渠成地感覺。

不過這不得不讓振南更加地提高警惕心,這個嶽不群絕對比嶽不群還嶽不群,比禽獸更禽獸,絕對是個危險人物。明天,明天就會有大動作了嗎?振南心裡嘀咕道,明天不就是那傢伙開庭的時候嗎?難道說,他準備明天對舒顏下手?這傢伙腦子沒被驢踢了吧!開庭第一天,怎麼可能就會有結果呢?

一連串地問號在振的腦海裡浮現起來,讓他地腦袋一個頭兩個大。以前可從來不會跟敵人完這種有隕腦細胞的事情,都是直來直往,幹掉對方就了。就在振南胡思亂想,滿腦子漿糊的時候,鼻端又傳來了舒顏的香氣。“振南,醒醒,振南,吃午飯了……”

“這麼快就吃午飯了啊!”振南撐起身子,轉了個身,伸了伸懶腰,“嘖嘖,這床真軟,真香……”說著從**一躍而起,從她身旁擦肩而過,同時不著痕跡的點頭道,“跟你身上的香味一樣香!”

色性不改!舒顏暗哼了聲,但卻沒有反駁,而是轉身走向茶几,將桌上的飯菜擺好,等著振南從洗手間裡出來。

“你用筷子,我用勺子!”舒顏將筷子遞給振南,“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只拿了一副碗筷。嗯。還有飯可能少了點……”

振南輕輕笑了笑。“不用那麼麻煩,等我一會……”振南說著身影在她面前直接消失。幾分鐘後,舒顏就看到振南提著兩個包裹出現在她的面前,“全聚德烤鴨,沒想到唐人街也有這麼正宗的烤鴨店,來嚐嚐……”

振南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牛衝與馬霆威,嘴角微微彎了彎,提起另一隻烤鴨向門口走去。門一拉開,兩人的目光就直接盯在了振南的身上。看到兩人一臉震驚到一臉興奮,馬上就開口地樣子,振南將食指豎在了嘴脣上,輕聲道:“進來說話。”

砰地一聲,門一關上,牛衝就忍不住低呼道,“頭兒,你怎麼也來了,你是怎麼進來的?我們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這個你就別問了。好了,你們幹得不錯,這隻烤鴨你們拿去解解饞,不過不準喝酒,要喝等回去後給你們喝個夠。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舒小姐的安全,明白嗎?”振南說著將手中的烤鴨塞進牛衝的手裡。

“明白!”

“不明白!”

振南皺起了眉頭。看向不明白的牛衝,“有什麼不明白的,說!”

“頭兒,你在這裡,還有我們什麼事啊!你乾脆放我們假得了。”牛衝嘻嘻笑道。

“你想得倒是夠美。不過我還有另外的事情,所以,你們給我好好保護好舒小姐,若是舒小姐少一根寒毛,唯你們是問!”振南笑了下。忽地收斂了笑容。瞪著牛衝輕喝道。

“是,頭兒!”這回牛衝總算是正經了點。在振南的催趕下。提著烤鴨,跟馬霆威兩人晃悠晃悠的離開。當然。他們會跟別人說,這烤鴨是他們給舒小姐買的,然後舒小姐賞賜給他們的。

“馬面,你說,頭兒這會將我們趕走,是不是想對舒小姐有什麼想法啊?”牛衝邊晃悠著身子,邊對一旁的馬霆威道。

“別叫我馬面,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個死牛頭,再叫我馬面,我非扒了你的牛皮不可。”馬霆威最討厭有人叫他馬面了,特別是跟牛衝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簡直就是絕配。這不僅是兩人合作的時候親密無間,非常默契,更是兩人地姓氏上,一個是牛,一個是馬,想不配都難。兩人一起完任務的時候,已經不止一次被人笑話過了。

“看吧!你叫我牛頭都叫得那麼開心,我不叫你馬面那我不是吃虧了?”牛衝撇了撇嘴說道。“你還沒有回答剛才的問題。”

“滾吧!這種問題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嗎?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平時也沒見你有想問題的愛好!”馬霆威顯然對牛衝這個一根筋不太感冒。

“那是你沒有發現我淵博地學識……”

“***,現在我才知道你他媽為什麼姓牛……”

兩個相互損來損去,不過卻沒有傷了和氣,友誼在這種氣氛中,以另一種不同的方式繼續昇華著。

“看來他們還挺崇拜你的嘛!對你的信心居然這麼大。”看到振南迴來,舒顏笑著說道。剛才他們的話聲雖然低,但她還是聽到了一絲。

“呵呵,那是自然,這幫兔崽子們若是不交他們打服了,那脾氣就跟猴子一樣,能鬧死人。”振南聳了聳肩笑道。

“那他們是不是知道你身懷異能?”舒顏再次好奇的問道。

搖了搖頭,振南抿了抿嘴,“或許知道吧!他們應該是知道我身懷異能,但是應該不會知道我到底擁有何種異能。”

牛衝身懷的異能就是振南賜予的,在牛衝想來,一個能賜予他異能地人,跟神有什麼區別?在他牛衝地眼裡,他的頭兒就是無所不能地神。

一個神,會沒有異能嗎?

“好了,開動了,要不要來點紅酒?”振南笑問道。

“不了,下午還要跟他談些事情,喝酒不好。”舒顏搖頭道。

“這樣也好,免得給那死嶽不群佔了便宜。”振南煞有介事的點頭道。

看得舒顏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從他地語氣來聽,好像她已經成了他的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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