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蘭傲卿道:“不要跟人說這裡有暗道!”
蘭翎兒一怔,低低道:“女兒明白了!”
蘭傲卿又道:“你想你孃親的時候可以到這裡來看她!或者在你的園子裡跟她說說話!”
“嗯!”蘭翎兒點點頭。
放她出去!蘭傲卿的眼中閃過一抹微光,隨即又恢復到開始的平靜。
走出書房,公主居然站在門口,看到公主,蘭翎兒很是訝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公主提著籃子,看到蘭翎兒對蘭傲卿和蘭翎兒道:“傲卿,我已經把香燭都準備好了,你說讓翎兒回來去祭奠她娘,姐姐在天有靈,會保佑翎兒日後有個好歸宿的。”
淚水已然落了下來,公主快速的擦著臉上的淚水,動容的上前握著蘭翎兒的手無聲的哭了起來,“翎兒,去吧!”
蘭傲卿走過去接過公主手中的籃子,對翎兒道:“去吧!”
蘭翎兒沒有吱聲,提了籃子便走,小丫鬟也識趣的領著她去了梅香園。聽到爹爹對公主柔情款款道:“雲兒,你真善良,謝謝你!”
莫若雲搖頭。“傲卿,這是我應該做的!”
蘭翎兒眼神一轉,緊繃著身子向前走去。她心中苦笑,這公主倒是很會演戲,只等她調查出內幕,不怕她不現形!
墓碑前,蘭翎兒靜靜的跪拜著,冰冷的石碑上刻著她孃的名字:慕華,卒時三十二歲,正值風華之年。
這麼年輕,就死了!蘭翎兒想到母親被三個男人輪的瞬間就一陣顫動,這個仇不報,她死不瞑目。抬手靜靜的撫摩著石碑,剛剛在密室裡,看到孃的畫像,心裡難過,顫抖著音調道:“孃親,翎兒已經長大了,一定會為你報仇。你泉下有知,保佑女兒能早些找到凶手吧!”
皇宮裡。
邊少白處理完奏摺後,招了牟平來。“蘭翎兒現在回了蘭府沒?”
“回了!”
“昨夜和今日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回皇上,蘭小姐昨日被定遠侯帶到府上,然後今天下午蘭大人就去侯爺府把蘭小姐接回去了!蘭小姐現在住在蘭府的梅香園。”
“定遠侯?”邊少白一怔,“國舅救了她?真是奇怪了,舅舅不是不出府的嗎?”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牟平道。
“調查出昨日的殺手是怎麼回事了嗎?”
“回皇上,有人去買蘭小姐的頭顱,可是那人做的很隱蔽,鬼門不知道那人的真面目!”
“沒有跟蹤嗎?”
“被跟丟了!”
“武功如此高強居然找殺手去殺,為何不自己親自去動手呢?”邊少白不解的道。
“也許是不方便吧!”牟平道。
“不方便?”邊少白皺眉。“她一個小女子怎麼可能得罪人?定是與血案有關,牟平,吩咐下去,鬼門不許接這生意!”
“是!”
“看來很危險啊!朕是不是該讓她進宮?”邊少白自言自語道。
牟
平不敢說話,邊少白斜睨他一眼。“牟平,你有什麼辦法讓蘭小姐進宮嗎?”
“回爺!屬下不敢說!”
“說!恕你不死!”
“選秀就可以了!讓小姐被選進來,不怕她不進宮!”牟平又道:“若是爺想快點,那就直接下旨,讓蘭小姐進宮!聖旨難違,不怕她不敢!”
“那朕的這張臉放在哪裡?”直接下旨豈不是強搶民女了?他邊少白何時如此的飢不擇食了?
“那屬下把蘭姑娘給擄到別院如何?”
“算了!京城眼線哪個不知道別院是朕的,還是算了!我去看她吧!”邊少白換了衣服,依然的一身白衣。
住在梅香園?讓人弄了一章蘭府的地圖來,邊少白看了後便去了梅香園。
他不知道她去的時候蘭翎兒正在沐浴,剛爬上窗戶,就看到裡面在沐浴的女子,月色照射進來,隱約之下,呆滯的視線澆在木桶裡那精緻到絕色的面容上。
白色的水汽瀰漫在脖子之下,櫻紅的脣角是最完美的弧線,白皙而透明的臉龐在黑暗裡顯得格外的迷離,雙眸閉合上,在鋪散而來的青絲映襯下,如同出水的芙蓉,落入凡塵的仙子,美的讓人窒息而震撼。
她就是畫卷裡的女子!心砰砰的跳動著,屏息著呼吸,掃了一樣一旁的衣裳,邊少白吞了下口水,暗自啐了自己兩口,該死的,他堂堂帝王成了偷窺狂了,傳出去多丟人!跳下來,聲音很輕。
而這一輕微的聲響讓在浴桶裡睡睡著的蘭翎兒猛然的驚醒,黑眸睜開,“誰?”
飛快的扯過衣服,裹在身上,一點內力都沒有,這讓她很是小心。
被發現了?邊少白臉一紅,敲了下門,小聲道:“是我!”
聽到邊少白的聲音,蘭翎兒一怔。“你來做什麼?”
“看看你啊!”邊少白大言不慚道。
門被推開,蘭翎兒已經快速的穿好衣服,可是因為沒有擦乾淨水珠,衣服裹在身上,有些狼狽地瞪著邊少白。
“明眸皓齒,粉面桃腮,果真是絕色佳人。”邊少白手拿摺扇靠在門口,嘖嘖有聲的感嘆道:“嗯!真的不錯!”
他在探尋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有慾望,他很奇怪!
“半夜三更你來做什麼?”蘭翎兒一點都客氣。
“我來看看你啊!”邊少白說道,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大晚上跑到人家小姐的繡樓來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且還偷窺了人家的身子,真是色魔一個!
蘭翎兒迴轉身,拿毛巾擦拭自己的髮絲,冷然道:“你走吧!人已經看了!”
“翎兒!”表少白眉宇倏地蹙起,“別趕我啊!”
翎兒?蘭翎兒蹙眉,“誰準你直呼我的名字的?”
“叫翎兒顯得親切啊,更何況你是朕皇姑的繼女,那就是朕的表妹,這麼算來,可是親了許多,自然該喊翎兒。”說的雲淡風輕,邊少白無恥至極的笑了起來,誰讓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不理會邊少白那惡
心人的嘴臉,“你走吧!”
“小翎兒!”邊少白再次喊道,聲音拖著。
這樣噁心的稱呼,蘭翎兒抖了抖,看著笑的無辜的邊少白,忍不住的開口,“不要這樣叫我。”
“呃,小翎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朕對你那麼溫柔,你怎麼可以如此待我?”邊少白一臉受傷的悲痛,決絕的看了一眼蘭翎兒,“難道你是害羞了?想起昨日朕親過你?”
“你!”蘭翎兒猛然回頭瞪著他,“你快點走,不然我叫爹爹來把你趕走,你這做皇帝的最好不要丟了自己的臉面!”
邊少白一怔,“好啊!你敢叫人朕就下旨把你要回宮裡做朕的妃子如何?”
“你!”蘭翎兒氣的閉上嘴。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靜謐的似乎可以聽見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聲音,閉著眼,蘭翎兒自顧自坐到梳妝檯上,可是即使如此,卻依舊可以感覺到邊少白那銳利的打量視線。
“居然和朕這樣一幅生人勿近的臉孔,小翎兒,朕好傷心啊!”帶著邪魅的嗓音打破屋裡的安靜,邊少白走過來長臂倏的伸過,狠狠的截獲住她的胳膊,將她粗魯拉過來的同時,邪魅的嗓音再次開口,“朕帶你去溫習一下昨日我們的那個吻如何?”
片刻的寧靜都很難享有,蘭翎兒睜開眼,漠然的看著邊少白湊的過近的峻彥,隨後再次淡淡的閉上眼,她不想和這個種豬說話。沒有內力,她的武功無法施展,不然的話,此刻的邊少白只怕是已經人頭落地了!
“睜開眼!”低沉的嗓音冷厲了幾分,邊少白攥著她手腕的大手倏地用力,目光裡也染上一絲的怒火,“小翎兒,這麼討厭看到朕嗎?”
右手的手骨在瞬間感覺到一股要被捏碎的刺痛,蘭翎兒再次睜開眼,神情依舊淡漠,只是蒼白的臉因為手骨的疼痛而微微的皺起,“你想怎麼樣……”
餘下的話還不曾說,張啟的口卻已經被邊少白給封住,卻是如同發怒一般,一手依舊攥著她的手,一手,卻已經掐住她的下頜,不給她任何掙扎的餘地。
蘭翎兒只感覺一股噁心剎那湧了胸口,臉色一陣蒼白,倏地大力推開邊少白壓過來的身體,快速的側過頭乾嘔起來。
“蘭翎兒!”毫無防備的被推開身,邊少白還不曾來得及反應,卻已經聽見她側向一旁的乾嘔聲,一時之間,怒火如同燎原的火光般燃燒到了身體的每一處,讓那一雙鷹隼般的黑眸冷厲的可以凍結霜雪,恨不能撕碎眼前依舊乾嘔著的女人。
終於壓抑那股噁心的感覺,蘭翎兒喘息著直起身,一抬頭便對上邊少白憤怒駭人的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又被他強迫。
一手緊緊的禁錮住被強行帶到懷抱裡的人兒,邊少白憤怒著冷硬的峻臉,一手大力的按住蘭翎兒的後腦勺,讓她只能再次仰起頭承襲著。
“給朕記著,只有本王能嫌棄你,你沒有權利嫌棄朕。”發洩般的吼完,她要是再嘔吐,他絕對會掐斷她纖細的脖子,讓她知道羞辱他的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