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胸口,花蝴蝶低吼的出聲,看向一旁的豆豆急切的開口,“她中了我的藥,一個時辰裡,如果沒有我和她好,她會死的。”
“你?”邊少白氣急,又是一掌揮來,就看到花蝴蝶噴出一口鮮血。
“除了我的身子,沒有解藥!”嘴角溢著鮮血,花蝴蝶得意的冷笑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美人,得到了你,即使沒命,我也認了。”
“唔……。”豆豆又低叫起來。“好熱啊,好熱啊!藺白馬……藺白馬……”
邊少白立刻跑過去抱住她,抱著豆豆的手微微的顫抖,邊少白駭人的視線裡有著殺人的凶狂,可卻被硬生生的壓抑下來,只餘下狂暴的憤怒,和憤怒之下的擔憂,“把解藥拿出來!”
“我的身子就是解藥。”啐了一口鮮血,花蝴蝶扶著牆壁站起身來,又被牟平踢了一腳跪在地上,但他痴迷的目光看向偎依在邊少白懷裡的豆豆,不怕死的說道:“她的藥性已經發揮了,除非你讓她欲滿不求而死,否則把她給我,我會好好的疼愛她的。這麼美的小美人,為她死了也值得!要她的命就把她給我,不給我,她就死路一條了。”
“你!”手在一瞬間收緊,邊少白緊緊的將豆豆攬起了懷抱裡,喘息著,第一次他竟然感覺到了害怕,側目看了一眼臉色潮紅的豆豆,猶豫著開口道:“放心,我不會將你交給他的。牟平,派人去找藺澤堯,叫藥王來!”
“除非你想害死她。”似乎看透了邊少白的想法,花蝴蝶冷睨著陰霾著臉龐的邊少白,直勾勾的目光帶著侵略,“你以為任何男人都可以解我的藥嗎?不要忘記了,我剛剛告訴過你,那是特製的藥,除了我的身子,任何男人佔有她都沒有用。”
邊少白一手快速的封住花蝴蝶的穴道,冷眸鎖住他的面容,一字一字,陰冷的從薄脣裡吐了出來,“動了我的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牟平找解藥!”
“你以為這有解藥?告訴你,沒有,我的身子就是解藥!”花蝴蝶還不怕死。
豆豆身子裡的藥性一波強與一波,讓她忍不住的哼哼出聲,身子在痛的煎熬下顫抖著。但意識卻在這一刻清醒起來。“好熱……嗚嗚……好熱,藺白馬……”
她口中呼喊的還是藺澤堯,邊少白的眉宇微蹙,長臂迅速的圈住豆豆抖動的身子,緊繃而起的面容裡有著明顯的擔憂。
“邊大哥,我怎麼了?我好熱……”豆豆喘息著開口,牽強的笑著,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好熱啊!”
“豆豆,聽著,你中了藥,我叫人去叫藺澤堯了,叫他來救你!”邊少白並不想趁火打劫,他要的女人向來都是心甘情願的,他不會強迫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豆豆。
“藥?”豆豆心裡一驚。“是不是要男人解毒?為什麼又是那種藥,快叫藺白馬救我,上次他救了我,邊大哥,快點找人叫藺白馬來!”
“嘿嘿,小美人,你說對了,
就是要用男人解毒,而且必須是我,因為那是特製的藥,必須由我來解毒!”
豆豆轉過臉去看花蝴蝶,有些噁心的男子,長得一看就像是拍三級片的,簡直比噁心片上的男人還噁心,豆豆想想就想吐。“好惡心的男人,太醜了,邊大哥,我不要解毒了,不要!嗚嗚……好熱……好難受!邊大哥,我要死了,要死了!”
“再忍一會,我不會讓你死的!”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邊少白恨不能親手殺了花蝴蝶,可此刻,卻只能緊緊的抱緊她的身子。
“小美人,真的只有我才能幫你解毒,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哥哥會很溫柔的,包你會爽的很,一次就離不開我,小美人,你難道沒感覺心癢難耐嗎?”似乎不在乎邊少白的威脅,也似乎忘記了危險,花蝴蝶得意的笑著,瞄向豆豆的視線裡有著傾慕的愛戀,第一次他遇見如此可人的女子,如此絕色,這份特別,讓他忽然想就這樣將她虜了去,一輩子囚禁起來做他的禁臠。
“混蛋,該死的賊!”豆豆難堪的低叫,“我好了也賞你一包藥,教你難受死!你這個大變態,大變態!”
“砰”的一聲,花蝴蝶的臉上又被牟平揍了一拳。他卻舔了舔脣角的血,嘿嘿的笑著,一點也不覺得痛,果然是個大變態。
“邊大哥,叫他們出去,丟臉死了,我不要……”趁著還有一點意識,她不要這麼丟臉。尷尬的別過目光低聲的開口,她已經夠出醜的了,邊少白看到就罷了,反正以他淡漠的性子,倒不會嘲笑她,若是被別人都看見,日後耳根怕清淨不了。
“牟平,你們先出去,把這個人看管起來,等人找到藺澤堯再說!”邊少白低沉的開口,冷硬的面容裡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肅穆。
“該死的賊,我殺了他!”氣憤的咆哮著,看著豆豆痛苦而嬌媚的樣子,邊少白生平第一次氣急敗壞的吼叫著。“我一定要殺了他!”
“邊大哥,我會不會死啊?唔……”哼哼著,痛苦的忍受著,身子裡一波接著一波而來的衝擊力,讓她終於忍不住的一口咬在邊少白的肩膀上,抵抗著那撩人的感覺。
似乎感覺不到痛,邊少白依舊陰沉著臉,緊緊的抱住她的身子,冷寒的目光裡有著擔憂和他自己也不曾察覺到的疼惜。“豆豆,忍著點,忍著點!”
“我不要這樣死,我不要!”
不知道忍了多久,只感覺身子裡似乎有一把火在燒著,熾烈的要灼熱她的每一寸肌膚,豆豆痛苦的哼哼著,扭動的身子裡壓抑著狂燥的不安,如果不是邊少白緊緊的抱住,她怕是用自殘來讓自己慢慢的清醒。而邊少白的白衣已經被豆豆抓的到處傷痕累累了,他的身上也滿是傷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做了什麼事情,弄得場面這麼大。
“豆豆,豆豆!”邊少白擔憂的不得了。“該死的藺澤堯,怎麼還不來?牟平,再加派人手,找到他立刻帶來!”
邊少白的吼聲響徹整
個後院,牟平深知主子的意思,在外面喊道:“是!”
看著她被感覺翻滾的臉上紅暈一點點的加大,變成了深紅色,邊少白點住她的穴道,將懷抱的身子放到了**,疼惜的擦去她臉上的冷汗,蓋好被子,邊少白這才平復了心緒,嘆息一聲,靜靜的凝望著她的絕美容顏,“豆豆,再忍忍!”
痴迷的目光看著被點住穴道依舊抵抗的豆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做那個解毒的人,但他知道他不能讓那賊給解毒。
“爺!”急切的擔憂聲在門外響了起來,牟平慌亂的跑進屋子,倉皇的腳步讓他直接的撞翻了花廳裡的桌子衝進了屋子裡。“賊跑了!”
邊少白大驚。“他衝破穴道跑的嗎?”
“是的,打傷了兩個屬下,屬下這就派人去追!”
“我見到了他的樣子,全面通緝。”邊少白陰沉的開口,冷峻的臉上有著陰霾的肅殺之息,既然敢下藥,他就該有膽子承受他的報復!
“是!”牟平瞥了眼**直冒冷汗的豆豆,她的脣角都被咬破了,一定很難受。牟平忍不住開口道:“主人,您給小姐解毒吧!”
邊少白猛然抬頭,目光若有所思,半天后像是下了決心。“牟平,你出去吧!”
“主人,藺澤堯沒找到,洛夫人來了,她說她可以試試!”剛走去的牟平突然又彙報道。
“帶進來!”邊少白急切地道,從來不曾如此急切過。“豆豆,再忍忍!”
進來的是夕兒和洛晴天,他們得知豆豆中了藥之毒,可藺澤堯也不知道去了何處。夕兒只好親自來了。一進門就看到豆豆躺在**,萬分掙扎,神志不清,看起來好不痛苦!
邊少白對他們點點頭。“這毒你能解?”
他直接問夕兒。
夕兒走過去,觀察了一下。“能解的!”
邊少白松了一口氣。“好,你快給她解毒,她很難受!”
“萬姑娘,你忍一下,我馬上給你解毒!”夕兒一看她便知道中了藥之毒,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奇怪的香味,夕兒略一沉吟,“公子,請拿紙筆來。”
邊少白快速的將一旁的紙筆遞了過來。
“她怎麼會中毒?”洛晴天很是不解。“藺澤堯出來找她了,怎麼沒找到?”
邊少白被他一問,很是懊惱。
夕兒飛快的寫完藥方,將藥方遞了過去,“抓好藥,大火煎熬,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就成了。”
豆豆身子裡的藥性一波強與一波,讓她忍不住的哼哼出聲,用穴道壓抑的結果就是身子在痛和感覺的煎熬下顫抖著。
夕兒拍拍她的臉頰,看到臉頰和脖子上的傷痕,心裡一嘆,藺大哥為了救自己害豆豆姑娘傷心了!“萬姑娘,再堅持一下!”
“牟平,抓藥。”邊少白快速的將藥方交到牟平手裡,長臂迅速的圈住豆豆抖動的身子,緊繃而起的面容裡有著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