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纖細白皙的臂膀摟著自己的腰,藺澤堯深不見底的黑眸佈滿只有他自己才瞭解的複雜神色。想到被子裡這具潔白無瑕,玲瓏有致的身材,藺澤堯的身子僵直。幽深的黑眸湧起一片暗沉和炙熱他就那樣呆呆注視著她的頭頂。
他的手緩緩的握住她白皙柔嫩的臂膀,把她的手拉下來。“把手放到被子裡面!”
他下了命令。
“哦!”萬豆豆立刻抽回去,也意識到自己的確很大膽,臉上熱烘烘的燒著,懊惱道。“藺白馬,你餵我吃東西啦,不然我又忘記了。”
藺澤堯緩緩的點頭,他遇到萬豆豆,就開始淪落為老媽子的命運。
兩人還在吃東西,敲門聲響起,藺澤堯立刻放下托盤和筷子,幫她把被子蓋好,小聲道:“不許動,被別人看到了我就不帶你走了!”
“哦!”萬豆豆點點頭,小臉上火辣辣,天哪,一看到他黝黑的燃著火焰的眸子,她的心就開始跳動起來,咋個回事嘛?
來人送了幾套衣服,藺澤堯拿了後關上門。
“換好衣服,我背過身去,不會看。”他把衣服丟在**。
萬豆豆顧不得太多,抓起其中一件鵝黃色的羅裙,這件不錯,飛快的換好,他果然遵守諾言,真的沒有看。
換好後,萬豆豆坐在**,晃著腳丫,開心的道:“藺白馬,轉過來吧,我好了!”
藺澤堯回頭,就看到豆豆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她,鵝黃的羅裙更顯出她潔白的肌膚,只是那髮絲,又凌亂了。
無奈的嘆口氣,藺澤堯走過去,幫她把頭髮整理好,“砰”的一聲,門開了。
“我來看看你們玩的如何了!”楚良邪門的聲音傳來,藺澤堯身子一僵。楚良很是失望的樣子,“咦?這麼快就完事了?我看那毒很烈的!你們怎麼不多玩幾個時辰?”
萬豆豆不明所以的望著他,“你好沒禮貌,都不知道敲門。”
楚良的視線,興味的望著他們二人,再看到豆豆還沒穿鞋子時更是笑得詭異。“我本來就是來看戲的,敲門還能看到戲嗎?好像來的晚了點,再早點的話也許就可以看到好戲了!”
藺澤堯回頭,沒接他的話,只說了聲:“謝謝!”
“呃!”楚良在一旁大咧咧的坐下,視線落到錦被上的血跡上,哇哇大叫起來。“啊!看不出,這小妮子還是處呢!”
“嘖嘖”有聲的嘆息道:“真是可惜了,還是個雛啊!我就該下手狠著點的!可惜我一時心軟,被你得逞了!”
藺澤堯知道他說的什麼,也知道他誤會了。但他沒有解釋什麼,誤會了也好,他心中似乎很願意讓楚良誤會起來。“總之要謝謝你!”
“呃!”楚良愣了下,高深莫測的看了眼楚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人是做不得的,做了好人只能自己吃虧!”
萬豆豆才不管他說什麼,盤腿做到**,自顧自的吃起東西來。“這妓院的伙食還不錯,原來幾女都是吃這麼好
的!怪不得他們都不做事,唉!原來只出賣身體就可以賺到好吃的!”
“怎麼,你也想出賣身體?”楚良感興趣的問著。
“我才不要,你這個大流氓,你自己賣去吧!”萬豆豆不以為然撇撇嘴。
“楚良!”藺澤堯低聲制止。“再次謝謝你,那幾個人你問出來路了嗎?”
“沒有,醒了後都咬舌自盡了,鬼曉得是哪裡派來的人呢!”
“豆豆中的不是單純的毒,而是媚蠱!”藺澤堯擔憂的告訴他,“媚蠱是要比毒厲害百倍的毒!”
“哦?!”楚良眼珠一轉,“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你們?”
“不知道,但願是巧合吧!”藺澤堯還是有些擔憂。
“我不要呆在這裡了,我想穿回去!”萬豆豆突然說了一句。“我要回我家啦!”
“你家在哪裡?”楚良很好奇。
“為什麼要告訴你?”萬豆豆撇撇嘴,吃飽了,找出剛買的繡鞋,穿在腳上。“我現在要和藺白馬回他家去。”
她過來牽藺澤堯的手,“藺白馬,我們回去吧,我不要在這裡了,太恐怖了!”
“我要去看夕兒,你們去不?”楚良突然說了一句。
“看夕兒?”藺澤堯頎長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一下,“什麼時候去?”
楚良的眼神裡有了一絲高深莫測,再望望豆豆,一臉的純真,“你不和你的小美人回藥王谷了?”
“祝夕兒嗎?”萬豆豆突然問道。“是不是大美人一個?”
“嗯!”楚良點頭。“比你還美的大美人!”
“那我們去看看吧,藺白馬,那個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啊?”萬豆豆揚起小臉,一臉的純真無瑕。看他眉宇緊促,她心裡一緊。“這麼說是真的了,你的老情人,那我更得去看看了,楚良,我和你去看祝夕兒,你帶著我吧?”
楚良眼中閃過一抹邪魅,薄脣肆意地揚起:“我沒意見啊,只是你家藺白馬,藺白馬是什麼意思?”
“呃,寶馬王子啊!”萬豆豆解釋道。
“看起來像是心上人的意思嘛!”楚良咀嚼著這幾個字。“藺白馬,藺白馬!什麼時候有人也叫我楚白馬啊?”
“你放心好了,絕對有很多小女孩喜歡你這種看起來壞壞的男人的,你就是她們眼中白馬王子,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萬豆豆豪情的拍了他肩膀一下。“走吧,我們去看祝夕兒!”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楚良愣了。“那你為什麼不叫我楚白馬啊?”
“我不喜歡邪魅的男人,我不愛這口,但這絲毫不影響你的市場,你放心吧!你這種穿到我們那裡,一定是搶手貨,說不定會有款姐找上你讓你做她的午夜牛郎呢!”
藺澤堯想到祝夕兒,無聲的苦笑著,眼眸裡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憂傷。全人不知道楚良和豆豆在說什麼。
“午夜牛郎是什麼?”
“男寵啊!”萬豆豆哈哈笑道。“你真是大呆子!”
“如果可因,我寧願我是大呆子!”默默的說道,太聰明好累的,他寧願忘記一切,包括夕兒,看向藺澤堯的表情,他知道他也忘記不了夕兒。
“我要去看藺白馬的老情人!”萬豆豆在高聲宣佈。
楚良皺眉低吼,表情嚇人。“夕兒不是他的老情人,不許你汙衊夕兒!”
“呃!”萬豆豆更加不解。“怎麼你們都這麼緊張,似乎一提起夕兒來,你們就很緊張?藺白馬現在還神遊太虛呢!奶奶的,祝夕兒到底是誰?月宮嫦娥嗎?這麼大的魅力,我看你們一提到她就變樣了!”
楚良的臉色立刻冷起來,聲音也跟著冷冽。“不要再說夕兒一丁點的不是,小心我擰斷你的脖子!”
他的眼神冷冽,語氣冷冽,讓萬豆豆的脊樑都跟著冷了起來,心裡更加好奇,看到藺澤堯還在沉思中,萬豆豆突然覺得有些酸酸的感覺由自己的心口處冒了出來。“那她到底是誰啊?”
楚良沉默不語。
萬豆豆推了藺澤堯一把,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問道:“祝夕兒是誰?”
藺澤堯突然被推醒,“呃,夕兒是夕兒,沒什麼!”
“不對,你們好像都很喜歡這個人!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失戀的!”萬豆豆覺得其中有很多的蹊蹺,“不方便說就算了,藺白馬,要是你不去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她突然覺得去看祝夕兒也許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藺白馬不回來了,她的長期飯票變成別人的,那時她喝西北風嗎?才不要真的那麼傻!“藺白馬,你走不?不走我自己走了!”
說著就去收拾自己的衣服,才買的新衣服呢,全部都帶著,省的再買,反正她也沒銀子。沒有包包,她只好把楚良的床單給揭下來,很利落的找到布單的紋路,撕了一大塊下來。然後把自己的衣服包進去,兩個大男人目瞪口呆的望著她的行為,萬豆豆整理好後把包袱背在自己的肩膀上。
“楚良,拜拜啦!藺白馬!你若不走,我們也拜拜!”她推開門就往外走去,她不知道藺澤堯到底會不會追出來,但是她不舒服,很不舒服,八成是牛柳吃多了!
藺澤堯望了眼楚良,終於搖頭。“我不去看夕兒了,你自己去吧!”
他微微一笑,似乎有瞬間的釋懷,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留下楚良一個人,怔怔的看著凌亂的室內,心裡一片茫然。
萬豆豆揹著包袱出了走廊,又偷偷的回身看了眼身後,見藺澤堯還沒出來,噘著小嘴道:“什麼嘛,大愛美女男一個,祝夕兒一定是他的老情人,聽到名字就拉不動腿,若是看見人還不得撲過去,綜合他昨天和今天的表現,哼!藺白馬一定是個大大愛美女男!”
她依舊有自言自語的習慣,藺澤堯走出門後就聽到她在低語,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中,無奈的搖頭。“我們走吧!”
聞他趕來,萬豆豆立刻揚起純美的笑臉,沒想到他真的追上來了。“好啊,我們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