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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06 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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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夜影

在隨後的兩天裡,覃小貝在有限的空間裡進行散步瞭望,加上暗藏誘導性的與小花聊天,她大致瞭解了山寨的大概佈局。——左雲龍性情爽直豪放,內心卻粗中有細,一開始便對小鳳小花交待了覃小貝散步區的界線範圍。

山寨分為內寨和外寨兩部分。外寨形式為一個有著十幾戶人家的普通村莊,與外部世界直接相連。外寨和內寨之間,有著大片桃花林相隔開。

內寨的面積比外寨大上十幾倍,東、北、西三面由連綿的小丘包圍,小丘雖然不高,僅有二三十米,但是丘上長滿荒榛荊棘,灌木藤條亂纏其中,既使山羊也根本無從進入其內,何況丘上還多有毒蛇毒蜂,使得樵夫山民,過路行人遠遠避而繞之,由此保護山寨從東、北、西三個方面與外界形成完全隔絕式的遮蔽。

在內寨,又可大致劃分寨堂、農莊、潭湖和林地幾部分,幾部分之間有或寬或窄的土路相連。

其中四大寨主和精壯寨丁,全部住在寨堂之內。寨堂由有忠義堂、取捨廳、接客院、寨營和龍、虎、狗、蟲四院組成。

覃小貝和小鳳、小花即住在接客院內的主屋裡。

覃小貝最最關心地是:如何從山寨出去,逃到外面,重返南京城。

東北西三個方向被荒丘封死,除非是鳥兒,否則根本不可能從那三個方向出去。那麼,只剩下一個方向一條路,即穿過桃花林進入外寨,由外寨逃到外面世界。

先不說外寨的情況根本不瞭解,僅僅就開得旺盛美麗的桃花林來說,從林中穿過就是絕對不可能的。

“小姐,你千萬不要嘗試啊,南面的桃花林是萬萬不能進入的!”覃小貝毫無上下尊卑的隨和,讓小花對她大有好感,聽見覃小貝對桃花林極感興趣,小花急得連連搖手大聲警告說不行。

“為什麼?難道桃花林中還有老虎獅子不成?”覃小貝有意問。

小花緊張地說:“那裡雖然沒有老虎獅子,但其凶險決不亞於幾百頭老虎獅子。那三千株桃木當年是請高人按奇門遁甲特別栽制的,每日每時每株林木的位置都好象在在變動,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知道桃林由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個門構成。只有在特別的時辰,從生門進入,從開門出去,才能平安透過桃林。否則要麼遇霧迷路,要麼遇到鬼打牆,要麼大白天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要麼出現天雷響小鬼鬧的幻想幻覺。如果運氣不好誤入了死門,便會落入置有毒刺的陷阱,或者被跳出的鐵鉗夾成兩截,或者被隱蔽的排弩射成刺蝟,總之是九死一生,上個月莊跑掉的一頭牛後來在林裡尋到,竟然被一張堅硬繃緊的細絲鐵網格成了幾千個小肉塊!實在是太太太恐怖了!”

聽著小花聲音發顫的敘述,覃小貝心時也一陣陣發毛發涼,這唯一一條通向外界的出路,開滿爛漫桃花的樹林,簡直是步步陷阱的死亡之路啊!如果小花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求求老天,還是讓王子默不要找到山寨、不要進來這裡好了,他的命沒有貓多,他的皮也沒有水牛硬。

“那你們平常都不出去?”覃小貝問小花。

“不出去。我九歲進來後就沒有出去過一次。——出去幹麼,外面人壞得很,寨子裡又什麼都有!”小花對寨子很滿足,看樣子再有十年不出去也沒有遺憾。

“小花,那你九歲在哪裡?又是怎麼進來的呢?”覃小貝終於問出這個她很想知道的問題。山寨裡的左雲龍明顯是中原以北口音,茅大嬸講山東方言,小花說話卻有常常cha入兩廣土語,還有小鳳、疤臉老二杜虎和江湖書生阮師爺,講都全是不一致的天南地北腔,這些明顯不一個地域、不一個族群的人,是如何聚集在山寨這個地方呢?這是一個很大的迷團,覃小貝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覃小貝問起這個問題,小花低頭沉默不說了,似有難言之隱,或者山寨對此有什麼硬性規定。

覃小貝不再追問,不再難為她。這兩天單純如一滴水珠的小花,不但和覃小貝交成了朋友,而且還告訴了她太多的訊息。想到自己在利用人家的單純,覃小貝有一點小小的良心不安。

對不起,沒有辦法,我只想回家。

也是在這兩天內,覃小貝透過基本徹夜的打坐運功,當然茅大嬸的食藥也有一定幫助,將體內的毒素全部完全排除乾淨,不但身體功力恢復如常,眼睛也重新變成了2.0。當第三天上午左雲龍再一次來探望她的時候,覃小貝清清楚楚看到一個魁梧高大的男人,和他新刮過泛青冒著的密密鬍子渣的寬闊下巴。

左雲龍說到做到,近來每天都要衝一個冷水澡,男人的汗味已很難聞到,男人的氣場卻咄咄逼人,他高大強壯、英武有力,勁骨豐肌、相貌奇偉,豪放不羈的江湖脾性,更增添了點野性男人的迷人風采,另一方面,卻又有著排程四方、心思縝密的領導氣質。

如果在電影上看到左雲龍這樣的形象,覃小貝或許為之形象著迷,或許為之表演鼓掌,或許會成為他的粉絲,或許在自己的電腦屏保上設上他的大幅玉照。但現在不行,除了很自然地在心裡讚歎一聲之後,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對付這個男人,如何粉碎他固執要娶自己為壓寨夫人的狂想,如何從他的手心和這個山寨中逃之夭夭。

怎麼說自己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小知識份子,象左雲龍這樣的草莽英難,交交朋友也許可以,上升到老公那就免了。象王子默那樣內斂儒雅、文武兼俱的男人,似乎更接近未來老公的標準。但未來老公具體的標準到底是什麼,覃小貝也說不清,憑感覺一條條加、一條條減、一條條證實吧。

覃小貝雖然將左雲龍衣角毛髮看得清清楚楚,眼睛神情卻仍是顯出一付迷惑遲鈍的樣子,在不經意轉身之間,撞倒了桌角,蹭掉一個裝水果的籃子,從鄉下采來最新鮮的桔子骨碌碌滾了一地。

左雲龍雙眉微皺,上次用真氣已經將毒針排出,而且當時測得覃小貝身體素質、內功內力均相當不錯,三四天過去了,按理應該恢復個七七八八了,怎麼按覃小貝說反而更加嚴重了呢?

“茅大嬸的醫術、經驗都是好的,可能,只是我這個人身體比較古怪,所以她送來的藥食,只在我身上起了反作用。有的湯水我吃了就吐,有的連吃了幾日,眼睛反倒更加模糊了。”覃小貝大睜著無神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左雲龍說。

左雲龍將桌上的擺放的食藥湯水一個一個看過,都是很保守的常見材料,而且大部分都是食療,應該不會引起這麼大的毒副作用啊,難道茅嬸選送的材料有問題?

覃小貝在心裡不住地道歉:對不起,茅大嬸,其實您送的水果很新鮮,您做的食湯味道也很好,我是確實不得已,所以才不但不表場您,還要陷害栽贓,Sorry,sorry,verysorry!

左雲龍囑咐兩句,滿心困惑地走了。

對付左雲龍的同時覃小貝還要儘量避開小鳳,和小花單獨處一起在周圍散散步,聊聊天,心裡再反覆盤算著各種可能——王子默你咋還不來呢,這鬼山寨到底離南京城有多遠呢?王妃她們都急壞了吧?嗚嗚,還是王府裡的美食更多樣美味一些。——自己也要抓緊制訂逃跑計劃了。

小花告訴她:在山寨內寨,只有五個人知道每日各時桃花林的八門所在,他們是:大寨主左雲龍、二寨主杜虎、三寨主巴犬、四寨主成一蟲,還有打理農莊的木長老。內賽裡的人要想外出,必須要由這五人中的一個帶領,方才安全走出桃花林。

覃小貝知道四個寨主就住在寨堂裡,但迄今為止,除了左雲龍,其他人她還一個沒見。主角左雲龍是不可能乖乖帶她出去的,只能由另外四個人身上打主意了。她有意繼續朝西邊走,因為小花昨天說了,二寨主杜虎——就是棗林中交過手的疤臉老二——就住在那個方向,不知怎麼,覃小貝認為杜虎更容易被突破。

“小姐,莫向前走了,大寨主交待過了,不能帶您走過這個路口,你可不要讓我們下邊人為難。”小花看覃小貝沒有停步的意思,趕緊將牽著覃小貝的手使勁向後拉了拉。

“就這麼點屁大的地方,早就轉膩了,我們就走到前面那個院子門,馬上就轉回來。”覃小貝儘量不以為意地說。

“不行!小姐,”小花拉著她的手死死站住了,有些害怕地說:“大寨主的話一定要聽的,山寨的規矩很嚴,雖然大寨主待人很好,但對違反規矩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講情面的。”

覃小貝哼了一聲,說:“讓他責怪我好了,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小花說:“賽主自然不會將你怎麼樣,把你放在掌心、含在嘴裡都疼不過來呢。但我們下面的人一定要按規矩受到重罰的,小花斷斷不敢再往前走了。”

覃小貝只能停下腳步,一邊跟著小花轉身,一邊回頭再望一眼,路口斜對過那個暢著木門的小院,就是二寨主杜虎的院子,可惜看不見他出來。

下午覃小貝再往東繼續走,同樣不行,溫順的小花根本不敢違背寨主的命令。覃小貝試著和小鳳搭腔,無論軟硬,小鳳都不吃她那一套,反而用奇怪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她,彷彿看穿了覃小貝的心肝脾肺腎,倒使得覃小貝有些心虛,放棄不再跟小鳳聊天。

總會有辦法的,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有漏洞,可以想辦法突破的。覃小貝一遍遍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到了夜裡,和往常一樣,覃小貝早早乖乖睡下,閉上眼睛,不時還發出一絲小小的鼾聲,兩隻耳朵卻豎著老高,仔細捕捉著外屋的動靜。外屋有一張床,小花小鳳夜上輪流睡在那張**。今晚輪到的是小鳳。

覃小貝聽到上床聲,衣服與被子的嗦嗦聲,外屋的油燈被吹滅了,又過了一會兒,一切都安靜了。

覃小貝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刻鐘,月光透過窗紙,地上一片朦朧白霜,萬簌俱寂,只有院中的蟋蟀和更遠處的蛙鳴聲。覃小貝悄悄坐了起來,盤腿坐直,要抓緊時間運功,儘量提高自己的內力。

全身真氣剛剛運轉完一個完速周天,外屋突然傳來輕微的床動聲。覃小貝緊急收氣收功——差一點沒有將氣走岔,隨即迅速悄無聲的鑽入被中,拉好被子仰面朝上,只lou一個腦袋在外面。

外面極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小鳳和小花從來不會夜裡來查床的,對一個半瞎子有這個必要嗎?——越來越近,已經進入了裡屋,來到了床前。

覃小貝閉著眼睛,呼吸緩慢自然,嘴角輕輕動一下,象是在做一個好夢。

來到床前的人影呆呆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麼,突然,黑暗中的那個人雙手高舉,兩手之間多了一柄閃著寒光的雪亮匕首,照準**閉眼睡著的覃小貝的喉嚨處狠狠的紮下去!

人影來到床前,呆呆站立了片刻,似乎在黑暗中思考著什麼,突然,彷彿下定了決心,夜屋中的那人雙手高舉,兩手之間多了一柄閃著寒光的雪亮匕首,照準**閉眼睡著的覃小貝的喉嚨處狠狠地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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