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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37 競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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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競價

喊價即將開始的時候,覃小貝她們包廂的左邊,原本一直空著的包廂,過來坐下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氣派老頭,頭戴瓜皮富貴帽,身穿醬色老爺袍,腳踏麂皮短靴,指戴碩大暗綠瑪瑙,一望便知是官貴之人。身後跟著四個隨從,其中一名是四十左右的瘦高男子,目如鷹隼,狠狠向覃小貝這邊望了幾眼,讓興頭上的覃小貝突感一股涼意。

王子默看清左側包廂的來人後,身體也輕微抖了一下。

樓下福媽媽宣佈競價開始。

“十五一百兩。”

“翠波一百五十兩。”

“玫瑰二百兩!”

“汗香二百二十兩!”

“品思思——二百五十兩!”

……

水湧波高,這邊十兩,那邊五兩,你喊我加,你追我趕。右邊的趙尚書一口氣喊出“品思思——五百兩!”但很快又被樓下一個“玫瑰五百五十兩!”的聲音壓過。場內氣氛漸漸變得狂熱,競價的速度越來越快,喊價的嗓門越來越響,喊出的標價越來越高。

半個時辰過後,競爭最少的十五標價也喊到八百兩,中間汗香、翠波節節高過,最熱門的玫瑰與品思思,價格互相廝殺著已奔過一千五百兩,樓上樓下尤在有人十兩二十兩地加著競價。

覃小貝忍不住,舉起右臂,第一次衝著樓下臺上喊出新價:“品思思——二千兩!”一氣加足五百兩,將玫瑰一下甩在後面,也將其它競爭者狠狠甩在後面,樓上樓下突然一下寂靜,即隨又恢復更大的嗡嗡聲。

“品思思二千二百兩!”右邊的趙尚書沒被嚇住,猶不甘心,追加了二百兩。

“品思思二千五百兩!”覃小貝斜視著對方,針鋒相對,再加三百兩。

“品思思二千七百兩!”看來趙老頭對品思思垂涎已久,不惜血本要將其捧高買下。

“品思思三千兩!”你加二百,我就加三百!覃小貝豈能將自己的小姨拱手於人。郡主的小金庫她逛過幾遍,所以她現在極有底氣,喊得也極具霸氣。俗話說,飽溫思**欲(此話送給趙老頭),富貴要風流(這話留給覃小貝),今天覃小貝是好好過了把富貴風流的癮。樓上樓下包括“四大文青”在內,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二樓中間的兩個包廂上。

“三千二百兩!”趙尚書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對品思思確實早有耳聞,方才一見更是驚為天人,今日揣了八千兩銀票出來,便有志在必得之想,哪想到旁邊殺出個程咬金,將花魁喊價就競到了三千兩(要知道後面贖身還需要同樣數目的銀兩),真不知這位個頭嬌小的朱公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三千五百兩!”覃小貝緊跟著一聲高喊,如當頭一棒敲在趙尚書頭上,趙尚書一時啞然。

趙尚書身後的一位幕僚探頭搭話:“請問是哪家富公子,敢與我們尚書老父鬥氣?百姓說:民不與官爭,少不與老纏。江湖言: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聖人曰: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再與人作難了,且讓讓吧。”

待他說完,趙尚書隨即如總結性發言似地喊出:“品思思,三千七百兩!”

kao!明明一肚子男盜女娼,偏偏還要滿嘴仁義道理,將孔聖人上刺刀,專捅別人不扎自己,自己為老不尊,還要我戒之色?覃小貝才不吃你這套呢。尚書,不就是一品官麼,還是離休退職的,還能大過十八王爺麼?

覃小貝嘿嘿一樂,根本不與他廢話,手臂向上一舉,口裡喊道:“品思思,四千兩!”

趙尚書頹然坐倒,目色青灰,再不吱一語。非是他家裡沒有再多銀子,而是家裡正房母老虎本來就對納妾之事虎視眈眈,對賬房象老母雞看蛋似的一向看之甚緊,這八千兩銀票已是趙尚書攢了幾年的全部私房錢了。他心有不甘最後望一眼臺下中央坐著的品思思,再看一眼左邊包廂裡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哥,嘆口氣站起來,帶著小妾和幕僚憤憤走人。

早就該滾了,老不正經的傢伙!覃小貝勝利者般笑了,果果高興地拍掌慶賀。

“樓上朱公子,喊價品思思白銀四千兩!”臺上福媽媽張著噴紅大嘴宣佈:“——四千兩一次……四千兩二次……四千兩三……”

“品思思,五千兩!”一個低沉陰悍的聲音從覃小貝左邊包廂傳來。

全場譁然!一片吵雜噓噓之聲。五千兩,平了去年兩淮鹽商龍老爺打賞消魂樓小麗的紀錄!

覃小貝一眾側目望去,正是左包廂內戴瓜皮帽的老頭,老頭與所帶一眾人也正望向這邊。目光在空中相遇,碰撞出無聲的火花。

狠角色啊!看來對方是不是猛龍不過江,不過他們還應該記得另一句:強龍難壓地頭蛇。覃小貝可是有著南京城內最大的kao山和背景。

覃小貝緩緩舉起手,一字字說出:“品思思,六千兩。”

譁~~樓下的驚歎和喝彩聲。

瓜皮帽老頭隨意一抬手,就好象撓一下頭那麼隨便:“七千兩。”

譁~~樓下又一波的驚呼聲。

“郡主!”果果一下拉住了覃小貝的衣服,手心裡全是汗,緊張地說不出話,也不知她勸覃小貝收手,還是再加大賭注。不管了,跟本主較勁,本郡主奉陪到底!覃小貝緩緩接著喊:“八千兩。”

譁~譁~樓下驚呼聲象浪潮一般,南京城內六大青樓花魁的身價紀錄,被這位不知名的朱公子一下涮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品香樓的品媽媽幸福地快要暈過去,思思這丫頭,娘沒白費心買你養你,再加上贖身的銀子,暴利啊!

“九千兩。”

“一萬兩。”

“一萬二千兩。”

譁~譁~嘩嘩嘩嘩~

這不是競價,而是在拚命了。王子默注意到瓜皮帽老頭身左右側立一高一矮兩位男子,冬瓜樣的矮老頭看似閉目養神,額頭上太陽穴卻在撲撲跳動,顯然是個正在運功的內家高手;而那人瘦高中年男子,雙手似拳似掌垂於肩下,眼睛正惡狠狠向這邊瞪來。

王子默緊緊盯住了對方的一舉一動。

覃小貝根本不予理會,瞪什麼瞪,眼珠子瞪成牛蛋本主就怕了你不成。覃小貝站起身,彷彿最後決一雌雄般,清嗓喊出最後的價格:“五千兩!”

滿場如集體遭冰凍般寂然。

果果急扯覃小貝的衣角。郡主,你急糊塗了,剛才對方已經喊出一萬二千兩的價了!就是再追也不能越追越低啊。

覃小貝冷冷一笑,lou出白白的小牙,說:“五千兩。我說的是黃金五千兩。”覃小貝早想明白了,錢財實乃身外之物,也真有如夢幻般存在。朱貝兒小金庫內,金銀珠寶一盤盤,一顆夜明珠即可值黃金千兩,在穿越之前這些財寶與她無關,靜靜存於庫房之內;如若覃小貝不用,這些財寶還將繼續放存於庫房之內,豈不還與她覃小貝無關?只有自己決定,自己使用,自己花出了,那才算是真正自己的!本主就愚公移山地替她花了吧,而且,這次贖買的還是自己的小姨哎,老天爺都會幫助自己的。

覃小貝最後一句話說出,如一斗冰塊傾倒進滾燙油鍋中,樓上樓下如炸了窩轟鳴,有人叫,有人笑,有人互相捶打,有人已然發傻,大才子袁幹瘋了一樣躥到臺上,自顧自的大聲吟詠:“白下有佳人,絕世遇公子。一喊千金去,再喊萬金傾,寧不知千金與萬金,可購佳人得?”

對面老頭勃然作色,拂袖而起。

幾乎同時,立於老頭側後的瘦高中年人蘧然出手,兔起鶻落一下越過兩包廂之間的柵欄,人在空中已化拳為掌,如大鵬展翅居高臨下,直直凶狠向覃小貝撲來。

一切意外都發生在一瞬間,覃小貝完全意想不到,她和果果一樣,一下全都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對方兩隻鷹爪般的大手撲面抓來。

幾乎在同時,覃小貝身旁白影閃過,王子默鷹揚虎視,一個健步躍過幾張椅凳,正好迎上打出鷹爪拳的中年人,兩人四隻手掌在空中相撞,兩股來自相反方向的強大勁力相激,震得二人皆在空中後翻一個跟頭,又都重新跌落回各自的包廂之內。

戴瓜皮帽的老頭詫意地望了一眼跌回來的中年人,那瘦高的中年人強壓胸內湧動的噁心氣息,低聲報告一句:“對方有高手。”

瓜皮帽老頭眯起眼睛,定定地看著覃小貝,琥珀色的瞳仁象要把覃小貝看穿似的。

覃小貝止不住剛才的意外的驚嚇。咳,南山皓傳授的功夫都白學了,怎麼就一點沒反應過來呢。要不是王子默及時以身擋駕,那人的一雙鷹爪豈不是要將自己肩膀抓幾個洞洞。對面的老頭兒,你看個什麼,本主才沒興趣和你對眼呢。覃小貝衝他一努嘴,作個噁心對方的鬼臉,轉身檢視王子默有沒有事。

面對覃小貝關切的目光,王子默搖了搖,示意一點事沒有。覃小貝放心地笑了,豎起大拇指衝他晃了晃。這是兩人比武以來,覃小貝第一次對王子默的功夫表示出當面肯定。

王子默也笑了。一身輕鬆的樣子。覃小貝不知道,王子默的心口猶被震得隱隱作痛。只有王子默清楚,剛才交手的鷹爪高手功夫絕不在他之下,一個對手就已很難應付,倘若那個冬瓜老頭也上來助戰,後果不堪想象,自己這方肯定要吃虧。王子默不安地向四周和樓探望,把虎頭招來輕聲告訴他幾句話。

這時一樓臺上,福媽媽已經喊過三遍,見樓上再無應答,最後顫著聲宣叫:“今年花魁——品香樓品思思!朱公子打賞五千兩——黃金!品思思拜謝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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