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22 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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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仇家

現代技術的發明給人類帶來了極大的方便,同時也消滅了太多的浪漫。“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長江不見魚雁書,為遣相思夢入秦”、“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僅僅一紙書信,寄託了多少代人的相思與期盼,又造就了多少紅男綠女的浪漫與傳奇?而E-mail、QQ和簡訊的興起,則迅速宣判了千年書信的死刑。有了拇指點敲的輕巧,有了搜尋+複製的容易,還有大量批次備好隨時可用的電子表情,誰還會鋪紙掌筆,構思醞釀,筆筆劃劃,字字行行用心書寫呢?鴻雁傳書、彩箋訴情、青鳥等侯統統成為古典美麗的傳說。

現在的女生還有多少人,能坐在男友的腳踏車後座,頭貼在他的後背,從他咚咚的心跳中,感受最自然的親近和浪漫呢?引導潮流的豔羨目光的,已經是等侯在校門口的寶馬賓士了。

此時,覃小貝與王子默共乘一騎,同舟共濟殺出重圍,身下馬蹄翻飛,耳邊風聲呼嘯,覃小貝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抱住王子默的腰身。方才一番激動,汗水浸透白衣,一種濃烈的男人氣撲至覃小貝鼻間,令她有些簸動、有些激動、有些感動——對不起,唯獨沒有情動。

為什麼???

——因為覃小貝喝下了鎖情水。

科學研究發現,愛情的物質基礎,是由化學物質多巴胺、苯乙胺和後葉催產素三種化學物質組成,如果這些化學物質得到抑制、減少或清除,那麼這個人就要不會體驗感受到男女間情愛的吸引、震顫、迷醉以及幸福。——天庭的鎖情水研製基本思路大致如此吧。

所以,覃小貝緊抱王子默,在白馬奔騰的特殊時刻,她感受了對王子默的親切、好感、敬佩、感激……等等,獨獨少了一份戀愛。

(多cha一句,如果有廠商研製並批次生產“鎖情水”,您願意接受嘗試嗎?——願意,請投小風一張粉紅票,這篇小說正是為您而寫;不願意,請給本文寫一篇百字以上的評論,小風賀祝您將擁有圓滿如意的愛情;說不清,請您將本文收藏,在以後百萬字的故事敘述中,您將領悟出自己的答案。)

樹林遠遠地拋在後面,沒有一人一馬追來,察覺到兩人已到達安全地帶,覃小貝的小臂突然感到了鑽心地痛。江湖書生的袖箭雖然力道將盡,還是穿破了衣袖刺破了皮,迸出來的血珠很快化成紅線,並浸紅半截衣袖。

“停下!停下!”覃小貝在後面大喊。

王子默緊急收勒韁繩,白雪公主的腳步驟然慢了下來。王子默側頭問:“郡主何事?——若是手臂小傷,還是回府後再料理吧。”

原來他早知道自己受傷,竟然無動於衷!要是果果在話,早就大呼不叫,吵沸反盈天了,雖然這點小傷覃小貝自己也不在意,但王子默不問不理就是罪大惡極、罪不可赦!

方才王子默聽到身後短箭飛響及落地聲,但判斷出危害必不很大,所以決定先顧前方衝出樹林再說。待得覃小貝雙手抱住自己腰身,下視看到覃小貝左小臂有血滲出,一則流量不大,說明傷口不深;二則血色殷紅,說明箭上無毒,緊懸的一顆心稍稍放下,加緊抽鞭迴向城裡。卻聽見覃小貝大喊停住,於是將馬放緩。

覃小貝恨恨叫道:“我們就在這裡,等陳彪他們過來,一起回去找他們算帳去!”

王子默聽過,頭也不回,“駕!”加鞭加快狂奔。

“王子默,你個膽小鬼,怕了?”

王子默不得不回她一句:“陳彪他們快開飯了,在王府裡。”哪裡有陳彪他們的援兵,只是王子默詐唬眾賊誑語,不料覃小貝也當真了。

王子默肩膀感受到松骨般的捶打,那是氣急的覃小貝用未受傷的右手使勁在捶他。

“王子默!”

“到。”

“為何護衛來遲??”

“歧路亡羊(因岔路太多而無法追找而丟失了羊),郡主難找。”談笑樓門口,覃小貝突然發飆,策馬拐入衚衕,並連轉幾個不可思議的彎,確實讓剛到南京城的王子默追個滿頭大汗。

“那你又怎麼找到我?”

“根據兩個訊號煙標指路。”發現郡主跑丟之後,王子默將虎頭、果果分為一組,兩個家丁為另一組,自己單獨一路,分路分頭尋找。憑著直覺,王子默奔出城外,正徘徊間忽然看到十里外有訊號煙花放起,引起他的疑心和注意,遂照著空中煙標所指方向一路追來。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抓住?”

???

“恕子默無能。”

覃小貝終於問得王子低了頭軟了口,才稍稍出了一口惡習。如果方才王子默多說多問多安慰她兩句,她或許會kao在王子默肩上痛哭一場,出盡委屈後再拍拍王子默的肩膀,誇他神勇無敵,護駕有功,回府重賞!偏偏王子默是個惜字如金的主兒,不能產生實際效用的詞根本就多說一個,到現在甚至都沒有正眼好好看自己一眼。雖說有白天踏青會的誤會,但自己的魅力真的就那樣差,還指望他能對自己產生十倍的愛情呢,屁!連個火花都沒打著。虧自己還把他列為男一號人選。

這一點讓覃小貝特別沮喪,比捱了十支袖箭還讓她不能容忍。哼,功勞全抹,本郡主不治你罪你就阿彌陀佛吧。

王子默沒有理會也根本顧不上猜測覃小貝腦子裡正在撥的小算盤,他精神高度集中地監視著前方和左右,警惕著攔截和伏兵。巨大盤綿的南京城牆出現在前方,他在心裡稍稍放鬆了口氣。

西沉的陽光下,城門外駐立著兩匹人馬,王子默的手伸向腰間寶劍,近些發現原來是虎頭和果果。他們也同時看見,打馬迎來。

三匹人馬匯在一起。

“哎呀,郡主受傷了!”果果首先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傷郡主!——他們在哪兒?郡主您說,果果這就將他們全抓來,要殺要剮任由郡主處罰!”

覃小貝在後面看著果果,覺得她很親切,也很幽默,只是現在她不想聽相聲。她開口命令果果下馬,換自己騎上去,果果與虎頭同乘一匹,先回進城去。

入得城內,覃小貝覺得安全多了。離王爺府還有一條街時,天色差不多暗淡下來,覃小貝小臂上的血漬仍然紅得刺眼。覃小貝讓果果拖下一條外衫,將染血的袖子包裹好,與三人約定今日出城之事不要與任何人聲張,方才過街回府。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驚動其他人,特別是府上處尊養優的娘娘們。

覃小貝掛小彩的事只有蘇妃知道。覃小貝去了寄情苑,支走杏鈴,蘇妃親自為覃小貝清理了傷子,塗抹了藥水,並用潔淨紗布小心包好。蘇妃並沒有多問,一切整理妥當後只說了一句:“能傷貝兒的,可是個厲害角色。”

覃小貝順口回道:“都是朱貝兒闖的禍,我在頂帳。”

蘇妃笑了笑,好象很明白她的話義,起來摸摸覃小貝的頭頂,說:“幾日傷口便會好,到時過來塗祛疤水,不會留下一絲疤跡。——出門千萬小心些。”

蘇妃的話叫覃小貝想起疤臉老二,這幫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給自己又有什麼過節,還要搶自己做壓寨夫人。

覃小貝謝過蘇妃,與在外等候的果果一起回拾貝苑。路上覃小貝問果果:“果果,以前我得罪過哪些人,有哪些人可能記恨我?”

果果愣一下馬上說:“郡主怎麼會得罪人,又有誰敢記恨郡主呢,全天下都是熱愛郡主的人。”

放屁!老子都差點被人用箭射個透心涼了,你丫還在大吹海螺!覃小貝眼睛一瞪,伸腳就朝果果踢去,果果鬼得很,一閃躲開了。覃小貝咬牙道:“再不說實話,本主回拾貝苑就將你舌頭割掉。”

果果嚇得一捂嘴巴,趕緊慌張改口說:“如果郡主非要想知道那些小肚雞腸,給郡主記仇的人……”說著眼睛看著覃小貝,觀察著郡主的神色。

覃小貝衝她點頭,鼓勵她直說下去。

於是果果接著說:“那這樣的人,果果可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覃小貝險些暈倒,想不到朱貝兒的仇家還真是多如牛毛。

在果果一路挑三撿四的敘述中,朱貝兒無忌小魔頭的形象更加豐滿起來。射人家雞,搶人家鳥,藥死一條街的狗還都是小兒科,走在大街上,碰到看不順眼,不知讓路的,讓路不及的,或許僅僅朱貝兒自己心情不爽的,舉手抽人鞭子是家常便飯,出手傷人也是時常發生,類似砍斷郭達雙腳的巨惡的事件就發生了四五起,多半被王妃瞞著又耗費銀兩打發了事。

僅僅從果果路上講述的一堆破事爛事中,覃小貝發現,要想從“自己”過去所作所為中,找出埋伏她的仇家,就猶如落潮海灘上找出一個帶特定黑點的貝殼,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

回到歡喜苑,王子默與虎頭還在院裡等著。

果果首先對王子默發難:“你這護衛怎麼當的,竟讓郡主受如此重傷。”

郡主千金之軀,果果將劃一個口子說成重傷也不為過,王子默沒有計較也沒有申辯,對覃小貝施禮,鄭重請求求職處罰。

覃小貝擺擺手說:“中午你們氣走我,讓我跑丟誤入險境,是你的失職;不過下午及時趕到,將本主救出,是你的功勞;功過相抵,本主不予獎勵也不予懲罰。你以後切記,千萬不要再惹本主生氣。”

對覃小貝的判決,王子默無話可說。對覃小貝最後一句結論,王子默又覺得好笑。現在想想,踏青會真是一場好玩的鬧劇,算不了什麼事,郡主積習頑皮,自己又何必在一點上小肚雞腸。王子默暗暗有點慚愧。下午救出覃小貝,聽到袖箭飛響,若只是他輕身一人,自也能輕易躲過。但覃小貝伏身為他擋箭——她的手臂本不該伸那樣高,使整個象個盾牌似的護住自己——刁蠻的小郡主竟然會做出捨己救人的舉動,卻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也使他內心大為感動。不管她主動也好,下意識也罷,王子默自會深深記住這筆情,以後當會加倍報答。現在覃小貝對受傷的事越不是提,王子默越覺得欠她越重。

覃小貝會給王子默黑臉,會設計捉弄他,還會強辭奪理小小“汙陷”他,但她不會拿自己為他擋箭受傷的事拎出來做武器。你知道也好,不知也罷——你最好不知,反正我覃小貝是絕不會提起這件事的,但是——上午踏青會上我欠你的情,就此還清,兩人就此兩不相欠了。——反正覃小貝是這樣決定的,她感到渾身輕鬆不少,這個小傷還是掛得超值。

覃小貝與王子默二人對視,不再說話,良久,還是王子默先移開了目光。因為他的心裡,如千里冰封大陸,在這一刻,悄然裂開了一條巨縫。

果果見覃小貝說完,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再說話也沒有了下文。趕緊又鼓動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您可受了重傷也。”

覃小貝回頭對果果說:“王公子的事這麼了了。現在就輪到你,作為貼身丫環,竟然跟丟了主人,而且關鍵時刻還不出現救駕,說,你該當何罰?”

果果心頭一驚,怎麼點火燒到自己頭上了,明明是王公子氣得郡主生氣跑走的麼?現在也不及多想,連忙跪在求饒:“郡主啊,果果知罪了。——王公子救駕有功,果果也換馬、護傷有功啊,一樣功過相低吧?”她趕緊將城外換馬,城內拖衣衫裹傷口的功勞擺出來,生怕郡主再作出罰她月錢之類的懲處。

覃小貝還未作答,聽理門外一陣暄器。有下人在外面嚷:“飛翩自己回來了!”

覃小貝眾人跑出苑外,果然看見白馬王子正甩著尾巴,撒著蹄子在外面道上蹦噠。心裡掛著的最後一個事也就此放下,覃小貝大喜,命令下人馬上帶白馬王子好好洗涮、養護,拿上精的大麥、燕麥、大豆——反正什麼最好吃就拿什麼給它吃了。

真不知它是怎麼跑出來,又在哪裡轉悠了半天,從哪條路跑回了王府。

白馬王子回來的喜事一鬧,覃小貝不及處罰果果。回到苑裡再看,果果才不會傻站著等罰,早已不知逃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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