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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20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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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埋伏

覃小貝騎在馬上,聽著耳邊呼呼作響的風聲,帶著孤單、無助和委屈在陽光麗日下狂奔。王子默沒有跟上,果果也沒有跟上,最好不要跟上,最好再也不要見到他們,覃小貝不住甩鞭催策著白馬王子。

路人在躲避、樓房在後退,四蹄翻飛的白馬王子馱著她在古城裡穿街過巷,連轉幾個彎後,白馬王子猶如一道耀眼的白色閃電,從巍峨高大的城門中一穿而過。

到了真正的外面,見到了真正的青色,覃小貝賓士在初春的大畫中,漫無目地向前飛奔,飛奔,讓呼呼的清風和無邊的春色來洗涮自己鬱結的心情。

可是不管她跑得怎樣快,跑到了什麼地方,覃小貝總感到面前有一雙眼睛在盯視著她,冷漠的、譏諷的、沉鬱的——盯什麼盯!覃小貝再狠狠拍下一鞭子,難道只需你們臭男人堂而皇之地坐在臺上品頭論足女人的三圍,就不許女人來看你們“一點式”麼?剛才真後悔沒把你扒光……

“噗——”後身突然傳來的一聲暴響,將覃小貝的思緒從漫無邊際中拉了回來,下意識地扯住了韁繩,白馬王子放緩了腳步。覃小貝於馬上轉身回望,看見身後的空中升起一團淡淡的白煙,如一枚巨大的路標刷在藍天上,煙標所指示的正是自己前進的方向。

訊號彈,江湖救急?愛看金庸古龍小說的覃小貝第一個念頭想到這個,哇,好刺激,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古代哎。只可惜自己沒有功夫,不然的話,一定要到天南地北闖蕩一番,說不定能遇到喬峰、令狐沖、或者段公子……王子默,別太把自己當寶貝了。

覃小貝正在胡思亂想,一行五六個挎刀拎劍的青衣人,騎著馬銜尾相隨地從她身旁快速馳過,其中騎在最前面戴斗笠的瘦子還回頭狠狠望了她一眼,象要從她身上取出一幅照片帶走似的。

一行人嘩嘩走遠了。

他們要去幹嘛?去救人殺人,打家劫舍,還是參加江湖大會?覃小貝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色的江湖武夫裝備,感到十分好奇。忍了又忍,才沒有打馬跟過去。

因為從幼兒園起媽媽就對她說: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上了班老闆又交待她:不該知道的就不要打聽,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覃小貝輕輕的踢了下白馬王子的肚子,任由它信馬由韁慢慢地踱步。白馬王子可比王子默可愛多了,叫它往東往東,叫它往西往西,叫它快點就快點,叫它站住就站住,半天時間覃小貝就喜歡上了它,對著它的大耳朵許諾:回去給你洗洗澡,理理毛,尾巴梳個小辮,再餵你一斗上好大麥。

白馬王子噴個響鼻,表示十分滿意。

慢悠悠騎著環顧四周,身後高大連綿的城牆已經變成了一條灰線,前方無邊的綠色是大片的原野和塊塊相連的水田,一條蒼黃的土道指向遠處黛綠的山巒,偶爾路過幾個揹筐攜擔的農人,陌生而好奇地打量她一眼。覃小貝想起小時最早背會的一首詩,稍改幾字唸了出來:“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農人六七個,八九十匹馬。”此詩若放到踏青會上,也能評個上中品吧?想到這裡,覃小貝不由哈哈笑了起來,鬱結的心情一時也明朗了許多,不知不覺就晃悠到了一條岔路口上。

望了一眼左邊,看了一眼右邊,回頭瞧了一眼身後,會不會走得太遠了?不怕,有白馬王子呢,老馬識途。不過說實話,覃小貝也不知道白馬王子究竟幾歲,或許沒有那麼老。

“往哪裡走呢,白馬王子?”覃小貝拍拍白馬王子的頭問。

白馬王子把腦袋擺向左邊,又馬上擺向右邊,頭抬了抬又最後低下去。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上下左右隨便走,就是不能往回走。是啊,現在就回去,豈不太沒面子,也太便宜了他們?不如我們好好遛遛,急死他們,看他們丟了郡主怎麼回去交待。”覃小貝摸著白馬王子的鬃毛與它交流。說完,覃小貝又輕輕地踢了下馬肚,讓它慢慢跑入右邊的道上。

“噗——”又一聲煙花聲在身後響起,高升而淡淡的白煙,方圓二十里都能見到,這一次煙標指示的方向,仍然和覃小貝前進的方向一致。

怎麼這麼巧,機敏的覃小貝多了一絲警惕。

前方出現了一片疏密的樹林。覃小貝有點猶豫要不要過去。正在這時,聽見樹林裡傳來一聲女人驚叫:“來人呀,有怪物——”

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打小怪獸,覃小貝再也忍不住,拍馬向樹林竄去。

這是一片連綿兩三里的棗樹林,高枝上棗子已被打光,銅錢大小的碎葉遮住大多陽光,樹林裡靜悄悄,陰森森,不要說怪物,就連剛才叫喊的女人都沒有看見。

覃小貝正想催馬再向前,前方林道上突然鬼魂似地冒出一批人馬,伴隨著馬蹄聲和刀劍的碰響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臭丫頭!天天逮你不到,今天你倒送上門來,給我拿住!”一個粗獷的吼聲,從一個臉頰上有道恐怖疤痕的大漢口中傳出,大漢騎立在來人的中央,左右各有四五個手持刀劍的手下。

覃小貝不知他在說什麼,這幫凶惡的漢子,她既不想結交,也不想惹事,扯韁調轉馬頭,驅著白馬王子只想快點遠離這是非之地。

“怎麼,剛進來就想走,怪物都不想看了?”剛才驚叫的女聲,卻是從一個瘦臉漢子嘴中傳出,正是剛才超過自己那一行青衣騎者中的領頭人,不知他們從哪裡冒出來,正好擋住了自己回去的路。

前後攔住自己的兩撥人,同時放出粗野快活的大笑。

中招了!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當自己是呂四娘和花木蘭呀,自己有人家那俊功夫麼,真不知這幫傢伙是什麼來頭,三十六計走為上吧。覃小貝心中懊悔,低著驅馬慢慢向前蹭,同時聲音低了三度說:“各位英雄好漢,你們忙,我不多打擾,先走了。”心裡不住祈禱,前面的漢子們能讓開一條道來。

對面的青衣漢子,卻如一排路障,蠻橫霸道地立在道上,嚴嚴實實擋住了覃小貝的迴路。馬上每人手上握一把馬刀,都閃著冷冷的寒光。

“臭丫頭!還不滾下來束手就擒!”後面剛才那個疤臉壯漢怒喝,將覃小貝的輕聲細語震得片片飛散。

覃小貝前後左右張望,樹林裡除了自己,沒一個能叫丫頭的,可自己並不臭啊。現在她明白了,可能從第一枚訊號彈開始,人家就在互通訊號預設埋伏,自己還傻呆呆看煙花,鑽樹林要救人打怪物呢。這下好了,變成任人殺剮的臭丫頭了。

“你們是什麼人,想做什麼,趕快給本主讓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覃小貝不再裝可憐的小女子,挺起腰桿舉起馬鞭,色厲內荏對他們大喝。

前面一排青衣人毫無反應,彷彿是一堵集體沉默的牆。疤臉壯漢率著另一排青衣人手持刀劍,騎馬從後面慢慢逼近。

“臭丫頭,識相的話乖乖的跟大爺走,莫要讓不長眼的刀劍傷了你。”疤臉壯漢彷彿根本就沒聽到覃小貝的話,用高五度的嗓聲凶狠地壓住她。

“呸!敢這樣對本主說話,你可知道我是誰?”覃小貝氣勢不減,衝著大漢對喝。一定是他們搞錯了,把自己當成了別的什麼人,在南京城外,誰敢對一名郡主怎麼樣?除非是他們瘋了。

“啊呸!”疤臉壯漢的吼聲愈響,整個林子震得都嗡嗡的,(肺活量真大,不去當高音歌手真是可惜了。)“扒了衣服我都認識你!你倒挺能裝。都說貴人多忘事,還真他奶奶的有道理,幾天不見,就忘了我們是誰了?大爺可沒忘了你,今天特意找你算帳來了!”

“我是朱貝兒!南京城裡十八王爺的郡主!!”見對方不但沒有被震住,反而越來越凶狠,覃小貝心底有點發慌,乾脆表明身份亮出後臺,(真朱貝兒以前名聲更響亮更凶狠一些!)希望這幫強人能知曉厲害讓開一條路來。

“哈哈哈哈——”前面後面十幾個馬上漢子一起腆胸大笑,象是聽見了天底下最稀奇最好笑的笑話。

“抓得就是你朱貝兒!”疤臉壯漢子笑罷,一抹臉狠狠說道:“大爺守了多少天,為了捉你,今天寨子的兄弟全下來了,本預想會大費周折,嘿,獨獨沒想到你吃了豹子膽,偏偏一個人跑出來,還跑到老虎的嘴邊上,哈哈,天意啊天意。”

完了!冤有頭,債有主,人家找得就是朱貝兒!我早就說過,我是覃小貝!朱貝兒的事找朱貝兒去——這句話好象只是自己對自己重複說過——哎!這具害人的肉身,朱貝兒啊朱貝兒,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招惹下多少禍,要我覃小貝來替你背擔,何年才是個頭喲,上帝瑪麗亞。

“二哥,跟她廢什麼話,大哥交待了,這丫頭心狠手辣不說,心眼兒還挺多,小心她使詐跑了。”對面那個瘦瘦的傢伙,恍然江湖書生模樣,提醒著這邊的疤臉漢。

疤臉二哥仰天大笑,“在城裡,我讓她三分;在這地盤,還怕她跑?哈哈哈,大哥的壓寨夫人鐵定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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