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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18 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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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離場

覃小貝趕緊轉換話題,問徐箏:“我們什麼時侯出發呀?”公子們的比賽雖然很有趣,但這個遊戲前奏也太長了,看久了也未免生膩。四月春暉透窗而進,潑灑覃小貝的臉頰、髮絲和身上,酥酥的,養養的,讓人好想光著腳丫踩在軟軟的青草上,在開滿小花草地上痛痛快快打幾個滾,仰望高空白雲,讓蝴蝶從鼻尖飛過……

“出發去哪裡?”徐箏瞪大眼睛反問。

“踏青啊。”

“我們不正在踏青麼。”

這就是踏青,在茶樓,組織一幫帥哥進行選美!覃小貝這才意識到,關於“踏青”這個概念,大家的認識原來根本就南轅北轍。

覃小貝藉口洗手更衣,帶著果果從席上離去。從果果時而顛倒時而混亂的敘述中,她終於大致明白了“踏青會”的含義。

陽春三月,陽光明媚,邀上三五好友,攜上酒食童子,步至郊外原野,迎春風駘蕩,觀大地蒙綠,賞怒放百花,是謂正常人的踏青。

尋最好酒樓,聚十家小姐,帶十位公子,觀帥哥之形,賞俊男之美,遊戲打分,品花酒,選“草魁”,女尊男卑,不亦樂乎!是謂“踏青會”的踏青。

果果說:總共要透過六輪比賽,以每人所得水果為指標,選出草魁前三名,分別獎勵金盃、銀盃和銅杯各一個。

“光那金盃,至少就有三五斤重,純金的哎。王公子今天要大發一筆。”果果吞著口水羨慕地說。

這讓覃小貝想起一個典故。晉代潘安,貌美異常,每次駕車外出,都會有無數的少女少婦擁到大街上夾道觀看。就象現代瘋狂粉絲一樣,女孩們發明了一種獨特地表達愛意的方法,就是向潘安投擲水果。以至於潘安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拉回滿滿一車桃子、蘋果、李子、梨(沒有西瓜和菠蘿,這兩個一個個太大,一個都疑似凶器),潘安家的水果怎麼吃都吃不完,連家裡養的貓狗見到蘋果桃子就反胃。

贈送贏家帥哥以蘋果、桔子和棗子,確實古意盎然。倒是最後獎純金的杯子,反而顯得惡俗了。更惡俗的是……覃小貝想到一個很可怕的詞:面首!

面,貌之美也;首,發之美也;面首,美男子也。此詞由南朝劉宋王朝前廢帝發明,專指被女人玩弄的男龐。

那麼,對面所坐的乙公子、丙公子、丁公子、戊公子……全是坐在自己這一排小姐們的寵物和玩物!!!

雖然從在三樓坐下開始就朦朧意識到這一點,但真相自己給自己挑明,還是把自己嚇一跳。

覃小貝使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否則那個可怕的詞會從嘴裡立即爆出去!她想大喊大叫,她想痛飲白酒,她想把面前的桌几杯盤統統踹翻,她的目光轉向王子默,天啊,聖母瑪麗亞,千萬不能讓他也想到這個詞。

“發什麼愣呢?”徐箏推一把回到座位就捂著嘴一直髮愣的覃小貝,“王公子你捨不得給就算了,反正天下男人全都那個樣。幾年前,我也象你一樣,認為某個男人最特別,最珍貴,其實呢,哈哈,哈哈哈哈……”

徐箏開始狂笑,笑得雲發篷松,鬢絲散亂,目光中蘊含著無限的憔悴與蒼桑。

徐箏才剛剛二十出頭啊。

覃小貝的心突然有些痠痛。如果不是王子默這個活人,但凡徐箏開口要,覃小貝庫房裡的任何一件寶貝都可以讓她拿走。

覃小貝桌上的茶涼了,徐箏桌上的酒空了。

“老大,下半場該開始了吧!”孫寶兒、錢珠兒不住在催了。

徐箏擺了擺頭,彷彿從一場沉夢中醒來,一口將桌上冷茶飲盡,重新恢重成鎮定、潑辣和熱鬧的徐箏。

“哎,一起想想下兩場的節目。之前我想好一個——擂臺比武,你再想一個好玩的。”

每年“踏青會”的比賽,身高、體重、文采、常識四個專案年年固定,另外兩個由評委們現場確定。

“一點式。”覃小貝的情緒跟著徐箏的變化被帶回現場,聽到徐箏問她,腦子中一下浮現出選美大賽中常見的美女三點式批拼鏡點,不假思索口中便蹦出了“一點式”三個字。

“一點式?”徐箏顯然不明白怎麼回事。

“就是讓公子們把衣服扒光,只在檔前留一塊遮羞布,謂之一點。這樣,誰是肌肉男,誰是排骨男,誰的骨肉勻稱,誰的皮毛光滑,一覽無餘、一望可知了。”覃小貝侃侃而談。說著的中間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暗藏極深的一名色女。

“妙極!”徐箏擊掌叫好,“貝兒果然精靈古怪,竟想出這般有趣的法子。還可以讓‘一點式’的公子們在地毯上多走兩圈,盡興發揮表演,豈不更熱鬧些!”徐箏不愧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一點就透,並能舉一反三將“點式表演”直接提升到二十世紀的水平。

鑼鼓叮叮咣咣響起,中場休息結束。

徐箏站起來,公佈下半場的安排:下半場比賽事二項,一是“一點式”表演——請公子們除保留一點內褲外,全部赤身**,走紅地毯即興表演;二是擂臺比武,請公子上到由20張桌子搭成的擂臺,先分組,後決賽,最後決出英武冠軍。

由於新加比賽空前激烈,徐箏特別補充:除草魁前三名分別獲金銀銅杯外,後兩項比賽單項冠軍,將獲得黃金100兩特別獎金——特別獎金由十家郡主小姐均攤贊助。

咣咣咚咚,伴隨著鑼鼓喜樂,五位青衣小二懷抱金盃、銀盃、銅杯和兩盤黃澄澄金元寶,沿場展示一週。然後整齊排擺在紅毯這端樓口的一個大桌上。

公子們的眼神登時閃閃發亮,象嗅到血腥味的鬥犬,毛髮直豎嗚嗚廝鳴。乙公子已然等不及,率先將綠色大袍一把揭下拋到了地上,博得一片先聲喝彩。

在前後左右,諸位公子瘋狂寬衣解帶之中,中間的王子默如象被一枚釘子釘在了椅子上,愕然化成一尊懣憤的石像。

徐箏還在高聲補充:“由於朱貝兒郡主‘一點式’的獨特創意,將由她作為特別評委,親自與獲獎公子頒發獎盃。”

覃小貝突然一下無地自容。王子默投來的目光象高倍探照燈一樣罩住了她。

她不知該如何解釋,前半場積累下來的兩人之間的親近、默契與好感,象被一陣惡風唰地一下吹刮乾淨,瞬間將兩人推到對立的兩面:郡主/看客——下人/玩物。

東風吹,鑼鼓催。

“請各位公子更衣上場。”

乙公子第一個赤條條跳出去。

“哇——”驚歎,口哨,掌聲。樂隊伴奏:南京是個大花園。

王子默默默地站起來,衣衫完整,如湖水中浮起一株青竹。

覃小貝心裡緊張外表毫不在乎地注意著王子默。

王子默表情降到零度。終究她是郡主,終究她是頑主,終究她還是傳說中的小魔頭。王子默彷彿聽到自己內心深處一聲長長沉重的嘆息。原本就是這樣,其實自己開始就已確知,為什麼現在還會有巨大的失望和莫名的失落,莫非還曾有過某種說不清也不願正視的期望?

王子默不願多想。一切都與我無關了,這只是你們的遊戲。

他推開桌几,闊步向外走去。

“甲公子,更衣屋在這一邊。”三樓總管對這個白衣公子印象極為深刻,並頗具好感,熱情地過來提醒王子默。

“我沒有在外人面前更衣的習慣。”王子默冷冷回一句,將胖胖的三樓總管從道路上撥開。

“王公子,你幹麼去呀?獎盃!黃金獎盃!還有百兩黃兩!都是你的!!你可千萬不能走啊!!!”眼尖的果果從後面跑出來大喊。

王子默大步向前頭也不回,路過擺滿獎盃黃金的大桌時,左袖似不輕意一揮,桌中央最扎眼高腳金盃竟然搖晃著飛起,象一隻古怪的金鳥迎著奔來的果果飛去,不偏不倚正落在果果的懷中。

誰喜歡誰拿去。

王子默衣袂飄動,噔噔噔下樓而去。

“好俊的身手啊!”只有三樓總管才略略看清王子默揮袖掃金盃的絕技,不禁由衷讚歎。

果果看看突然飛到懷裡的碩大金盃,一時驚喜狂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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