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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16 踏青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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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踏青會(上)

玄武大街是南京城最繁華的商業大街。

在這條大街上,座落著無數高低錯落的樓閣,經營著各式各樣無奇不有的業務,天南地北的客人在這裡比肩接踵,黃金白銀銅貫在這裡嘩嘩碰響,而讓街成為名暇東南的銷金之地,街中心的四大名樓是功不可沒。

第一茶樓——談笑樓;

第一食樓——天外樓;

第一戲樓——遏雲樓;

第一青樓——品香樓。

吃喝玩樂,精華盡在此四樓中。時人有云:王孫湖邊老,四樓銷萬金。

談笑樓,面臨玄武大湖,樓高三層,雕樑畫棟,裝潢極盡奢侈,為南京城品茶觀景之佳地,達官貴人、富商大賈幾乎日日滿樓。

今日談笑樓前,道旁又是名馬林立、華車連排,另有若干雅麗小轎kao牆停放。正門左側矗立一塊紅色木板,板上墨筆豎寫“踏青會”三個大字,三字下面還橫書兩個張狂的小字:“包樓”。

覃小貝一行人至,早有酒樓清一色的青衣男僕跑上前來迎接下馬,將六人馬匹順序牽入馬廄。

“王爺府郡主駕到——”伴著一聲亮嗓高喝,另有一位穿著高階的酒樓男子,胸前掛有一樓總管的牌子,見覃小貝一行人下馬,滿臉堆笑請安引進。

一樓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小姐們自帶的下等僕人皆留在這裡坐歇喝茶。

覃小貝與王子默、果果和虎頭由一樓總管帶上二樓,二樓樓梯口,另有一位胸前掛有“二樓總管”牌子三十多歲中年男子恭敬地迎侯請安。

二樓大廳內也擺滿了一二十個紅木大桌,沿湖一邊還隔有十個間清致雅間。小姐們帶來的主管和、高階侍衛、丫環之類人物,就留在二樓吃茶飲酒。

二樓總管瞄一眼覃小貝身後的王子默和虎頭,彎腰恭敬地問:“請問郡主要帶哪位爺參加踏青會?”

“兩位都去。”既然來了,當然全部都要參加,覃小貝喜歡多一個人熱鬧。

“想必郡主忘記了,踏青會每位小姐只許帶一名男子。”二樓總管陪著笑臉小心地解釋。

踏青會還有男人指標限制?覃小貝愣一下,拿眼睛瞟問果果。

果果點頭:“是的,郡主,這是踏青會歷來的規定,您只能帶王公子一人上樓。”

覃小貝只好入鄉隨俗,衝虎頭擺了一下手,一名青衣小二殷勤地引著虎頭,到大廳中央位置最佳的一桌坐下,大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杯盤碗筷和水果點心。

二樓總管轉身面向王子默,伸手示意向第一個雅間房導引:“請王公子隨小的先到這邊來。”

王子默疑惑地問:“到那邊去做什麼?”

“與公子量身高,稱體重。”小二客客氣氣地回答。

不但王子默驚奇,覃小貝也錯愕。踏青會不去野外而在談笑樓已是一奇,限制男子人數,還要稱量身高體重便是二奇。莫非出門時還要再稱一下體重,按兩次的差數計算食資不成?

“公子,有幸來參加踏青會的男人,都是要過數的,這也是一種榮耀。”果果一幅見多識廣的樣子,於一旁幫著催促。

王子默回頭視果果一眼,果果有點心虛,小腿有些發抖,不自覺地閃到了覃小貝身後。

覃小貝玩心正盛,不以為然地揮手說:“本主正想看看長高多少,吃胖沒有,就讓我先來稱吧。”說著帶頭朝第一個雅間房走去。

小二和果果皆吃驚地張大嘴巴,象看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王子默沒有說話,緊跟在覃小貝的後面,進了第一個房間。

房間雖大卻比較空蕩,四個青衣小二,一人拿著一根標著刻度的紅繩,一人立在一個小凳之上,另有二人見機侍侯,見覃小貝領頭進來也是大吃一驚。

覃小貝笑道:“愣什麼,快與本主稱量。”

小二們這才反應過來,走到距覃小貝身邊半尺位置,拿出紅繩的俯身於地,將紅繩一端按住,另一人站上凳子上扯直紅繩,高聲報數:“四尺八寸六,下、下……下中品。”

四尺八寸六大約相當一米六二,覃小貝心中速算出來。以郡主的年齡,這樣的身高就是放到現代也絕不算矮,可惡的小二,竟然高聲報說是下中品!

眼見覃小貝柳眉豎起,果果趕緊在一旁解釋:“郡主,他們是按男子標準來說。若是按女子標準,郡主理所當然是極品,上上上極品!”

原來如此。那麼這酒樓,只有男子標準,也忒重男輕女了!此帳慢慢後算。

緊接著,王子默也量完身高。小二聲音驟然一變,歡快地高叫:“五尺三寸四,上上極品!”

一米七八的帥哥!完全符合覃小貝對“郡馬”的身高要求。不光覃小貝,滿屋人都敬仰注視著王子默。

一名小二送給王子默一個大蘋果,猶豫了一下,送給覃小貝一粒大青棗。

為什麼給他就是蘋果,給我就是青棗?明顯的男女歧視,覃小貝的不滿在積聚。

果果卻二話不說,替二人笑納接受了水果。

二樓總管恭敬地引導著覃小貝三人,從第一間房進入第二間房。一進屋覃小貝就心情轉好,禁不住撲哧一樂。

第二個房間與第一個房間一般大小,同樣有四個英俊小二侍候,不過屋子中間卻多擺了一個類似地秤的超大天平。

天平一端的大盤空著,高高翹起。天平另一端觸著地,大木盤上窩著一頭膘肥體壯、毛色黑亮、乾淨均勻的大肥豬,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閉懶洋洋地趴在木盤上休閒養神。大豬旁邊,還有一個大盤上,裡面趴著六隻個頭大小均勻一致的嘟嘟叫的可愛小豬。

把大豬小豬當砝碼,絕!難道也是踏青會的創意?只是一頭豬有多重呢,會不會稱完宣佈說:覃小貝,等於四頭小豬!……

心中好奇加上貪玩,覃小貝從小凳上快步跨進這端空盤子裡。大盤子在振盪一下,仍懸在半空中。對面大豬不屑的瞟一眼覃小貝,哼哼一聲:和我比份量,你還差一點。覃小貝使勁向下用力,跺腳,沒有用。那端肥豬在地上懶懶地閉上了眼。

二樓總管呼喚四個小二,將那端大盤連豬一併抬下。換上新的盤子,再往盤中連放四隻小豬,這一回覃小貝這端沉在了地上,一直等到第五隻哼哼叫的小豬放上去時,嘿,兩邊的大盤晃了晃搖了搖,最後平衡在空中,一動不動水平成一條直線。

覃小貝等於五隻小豬的重量。呸,呸,呸!不過挺好玩。呵呵。

覃小貝回頭對王子默示意,沒看清王子默的表情,王子默已一個躍步跳到空盤之上。

掌聲!噼裡啪啦的掌聲熱烈響起!

原來,王子默在這一端,重新換回的大豬在那一端,兩個盤子恰到好處的平衡成一條直線!大豬驚奇地睜大眼睛。

“王公子,體重剛剛剛剛好大豬一頭,極品中的極品!”小二高聲宣報。

覃小貝禁不住捧腹大笑。

王子默突然一個鷂子翻身,從盤上跳回地上。那端大盤驟然失去平衡,咚地一聲跌到地上,裡面的大豬受驚,一聲怪叫竄了出去,撞翻一個猝不及防的小二,噔噔噔竄出房去。

外面頓時傳來桌翻盆倒的稀里嘩啦,和大呼小叫的眾人笑喊。

一名小二又把一隻通紅的大蘋果塞到王子默手中,覃小貝照例又得了一枚飽滿的青棗。不用問,這也是按男子的標準,自己只能得個青棗。覃小貝拿起光滑的青棗,狠狠咬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又甜又脆。

“王公子,上樓的公子們,有幾人也拿到了蘋果。但要說其中的含金量,您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啊!”二樓總管對著王子默,由衷地發出讚歎。

面對讚歎,王子默沒見一絲歡喜。踏青不去戶外遠郊,跑到茶樓上搞這些古怪的玩藝,真不明白這些貴族小姐們搞什麼把戲。王子默將手蘋果轉了一圈,舉手塞進二樓總管大張的口中:“既然您那麼喜歡,蘋果就送給你了。”

果果見狀,慌忙將蘋果從總管口中撥出,在他身上使勁地蹭了蹭。還好,除了兩個大牙印,其餘的面完好無損,否則這蘋果就不能作數了。

“王公子,這蘋果可不能送人。它不僅決定您今天的成績,還關係到郡主的顏面呢!”果果將王子默的兩個大蘋果仔細拿好。

二樓總管並不介意,笑呵呵將三人引往三樓。

剛上三樓樓面,覃小貝就聽見一陣自在放浪的笑聲招呼:“哈哈,貝兒來了,姐姐們都盼一年了,就等著看你今天的貨色——去年你可是說下了沖天大話哦!”

覃小貝微笑著舉手算是回覆。她根本不知道去年朱貝兒與她們說了怎樣的大話,也不清楚今天會上演怎樣的節目。只是想著坐在中間大笑站起的這一位,應該便是踏青會的首領徐箏了。

三樓面積與一、二樓接近,不過佈置更為精心,視野更加開闊。

偌大的廳內,臨窗一邊並排擺了十張桌几,每張桌几後面都坐著一位花枝招展的年少女子,只有中間徐箏左邊的位子還空著。每位女子身後,又站立著一名低眉順目的丫環。

與桌几相對的這一面,同樣擺著十張桌几,每桌前邊分別掛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標號木牌,桌上擺著十個金色銅盤,盤子裡面有的放著蘋果,有的放著金桔,有的落著青棗,有的兩樣水果混雜。除甲號位子之外,其它位上已坐滿了環肥燕瘦的九位帥哥。

兩排桌几的中間,為大紅羊毛地毯鋪地,紅地毯裡面一端,圍團坐著鼓瑟琵琶各色樂手十幾人。另外,還散立三樓總管和小二、丫環若干人。

這場景佈置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覃小貝還沒有想起來,徐箏已然離位迎來,親熱地拉住覃小貝的手,一邊打量一邊笑著問侯。

“一年不見,長越發俊俏了,比姐姐都高了。——快,就坐在姐姐的身邊。”說著,將覃小貝拉到左邊空位上坐下。

徐箏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比覃小貝略低,桃臉杏腮,朗目疏眉,發cha金釵項系狐圍,一身紅裙珠圍翠繞,舉手間頤氣指使頗有威嚴,直感便是個潑辣爽直人物。

覃小貝款款坐下。王子默由小二指引,坐到覃小貝正對面的甲號空位上。果果將一直拿著的兩個紅蘋果放入王子默桌上銅盤中,過來立在覃小貝身後。

徐箏的眼睛已在色眯眯打量著王子默,並毫不掩飾地笑道:“貝兒果然帶來個玉人,配得上姐姐預留的甲位。”迴轉頭來,再問覃小貝:“前些日子聽說,妹子打獵時得了場怪病,都已痊癒了吧?”

“謝謝姐姐關心,已經全好了。只是記憶差了好多,除了徐姐姐記得清楚外,其它姐姐的印象都模糊了。”徐箏的情況果果講過,知道她是當朝太師的大女兒,一向玩得很瘋,與朱貝兒頗有點臭味相投,只是年齡大了幾歲,這幾年忙著嫁人休夫,再嫁人再休夫,一直不得空,否則若與朱貝兒聯手胡作非為,怕整個南京城的百姓都要遭殃了。而其他在座的八位林羅綢緞、珠光寶氣的小姐,覃小貝卻一點兒也不瞭解,不如先找個理由宣告一下,免得一會兒到時鬧笑話。

徐箏聽了哈哈一笑,說:“記得姐姐就好,其他人我再與你嘮叨一遍:趙尚書家的趙珍兒、錢學士家的錢珠兒、孫翰林家的孫寶兒、李學士家的李物兒。”徐箏指點著說完左邊,再轉身指著右邊挨個介紹,皆都家住南京最高層的達官貴人的女兒。朱貝兒的父親十八王爺,是當今皇叔,地位最尊,所以覃小貝歲紀雖然最小,卻得以與會長徐箏齊坐中間。

介紹完踏青會的會員,徐箏再指對面端坐的一排俊男道:“那邊坐的便是每位小姐所帶來公子了,名字不用記了,就叫他們甲公子、乙公子、丙公子好了。”

聽徐箏這般說,覃小貝忽然想了起來,原來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自己曾在電視上見過無數次,就是每年都有各種名目的選美選秀大賽。評委們坐在主席臺這邊,模特/小姐/選手們排成排站在另一邊,地上是鮮紅的地毯,邊角有伴奏的樂隊。只不過今天,評委們是全一色的小姐,而男人們卻被編上號碼,淪為了參賽選手。想來在二樓的量身高、稱體重便是頭兩項比拼專案了,怪不得要定男人為評分標準呢。而蘋果和棗子,應該是每個選手贏得的籌碼吧,呵呵呵呵。

想到這裡,覃小貝豁然開朗,在二樓的種種疑問盡然冰釋,而且湧出說不明的快意。風水輪流轉,今朝到女家,想不到我覃小貝今天也做了評委,而那樣平日驕傲如鵝、盲目如牛的男人們,淪為了階下選手,任由女人打分,爽啊,哈哈哈哈。

“請會長姐姐主持進行吧。”覃小貝已經等不及憋不住要看好戲了。

徐箏道聲好,拍手叫道:“十位公子都已到齊,請總管宣判第一、二輪的結果。”

三樓總管四十多歲,個頭矮小其貌不揚,嗓音卻是出奇的嘹亮,而且頭腦反應敏捷,形體言詞滑稽逗人,實在是憑真功夫才當上這最難料理的三樓總管。聽到徐箏說話,他立馬站到紅地毯盡頭高凳之上,似乎一下沒站穩,肥胖的身子突然晃了幾晃,眾人正擔心他會掉下來,他卻有驚無險轉個身,叉開兩條短腿穩穩立住並扮了個鬼臉,引得大家滿堂鬨笑。

三樓總管清了清嗓子,嘹亮地宣佈:“戊公子一果一桔;丁公子一桔一棗;丙公子兩枚蘋果;乙公子一果一桔;甲公子兩枚蘋果!己公子……”

如果沒有猜錯,應是上等者得蘋果,中等者得金桔,下等者等青棗。想到王子默得到兩隻蘋果,覃小貝即覺有面子,也頗覺惋惜:縱然都是蘋果,也應再有大小青紅之分。二樓總管說了,俺家王公子得到的,可是光閃閃、響噹噹、含金量百分百的超級蘋果!踏青團的評分體系,雖然有趣,卻實在粗糙了一點。下次如讓覃小貝設計,一定會藉助高數工具,設計出最佳打分體系,讓任何一位評委和選手都無話可說,無怨可抱,無可挑剔。

身高體重首兩輪結果:共有王子默五名公子獲得兩枚蘋果,暫時領先。

掌聲,歡呼!

裡面樂隊鼓樂齊奏,笙簫共鳴,嗚哩哇哩嗚~另有南京城最紅的流行歌者伴唱:兩隻蝴蝶飛呀飛呀,南京城裡好風光啊~~

眾位小姐舉杯互敬,碰杯喧笑,一時熱鬧得烏煙瘴氣。

那邊也有五個小二一一為公子們斟上清酒,繼滿清茶。

一圈茶酒飲過,人人面色泛紅,氣氛歡快起來,樓內樓外一樣春意盎然。

徐箏興起站起來拍拍桌子,道:“踏青會比賽第三輪,是要見識公子們的棋琴書畫詩詞歌賦的本事,前年奕棋,去年比畫,今年輪到各位公子賽賽詩藝了。——請朱貝兒郡主即席命題,以示公道。”

踏青會如何變成了選美會,覃小貝正在思想,聽見徐箏點將,還要自己當場為公子們比詩出題,垂目望見桌上紅紅的蘋果,隨口說道:“蘋果。”

徐箏高聲宣佈:“以蘋果為題,以五言四句為式,請公子們速速構思,時間以一盞茶為限。”

這一盞茶,喝得是清香痛快。覃小貝有點暈暈呼呼,從來都是別人考自己,今天輪到本小姐考別人了,而且還是自己命題,考得就是自命不凡的大帥哥們!覃小貝看看對面的王子默,再比較一下其餘的九位俊男。嗯,還是王子默看著更順眼一些。

其它評委皆是目光老到,交頭結耳,毫無顧忌地議論著對公子們的觀感。

“戊公子略瘦,耳薄無福。”

“壬公子耳朵不小,可惜嘴巴又太大了。”

“喂喂,辛公子深目高鼻,好有異域風采哎。”

“他原本就是波斯胡人的雜交後代——我看還是甲公子最為端正。”

“甲公子雖好,近乎無可挑剔,但面目冷峻,沒有乙公子有喜感。”

“我喜歡擺冷耍酷的。貝兒啊,甲公子若當選,就送給我徐箏吧,我會還你一斛南海珍珠,嘿嘿。”

……

“一盞茶時間到。”立在高凳上的三樓總管,看過牆邊沙漏高聲叫道。“有請戊公子開場誦詩。”

戊公子頭戴秀才冠,身著綠絲袍,身材削長,聞聲站起,未吟先搖擺,顯然對這項考題頗為自負自得。

“天地煙熅兮,春蘭之秋實。

百卉含蘤兮,齒耋焉可忘。”

戊公子一字三嘆,一誦三搖,抑揚頓挫將全詩吟完,最後閉目伸臂排出一個“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凝固造型。

寂靜。

冷場。

面面相覷。

“丫在說什麼?”

“聽不懂,是楚地方言吧。”

“孫寶兒,您爹是翰林,你給大家翻譯下?”

“他說,天地間有股煙啊,春天裡……我也沒聽懂。”

“那還說什麼,哄他丫的下去!”

……

沒有人問覃小貝,都知道朱貝兒這方面不懂行。

小姐們的竊竊私語,逐漸演化為不滿憤悶的怒火,欺負小姐們不讀書,存心看評委們笑話是吧?

徐箏站起來高聲宣判:“詰屈聱牙,土音躁耳,賣弄辭藻,裝神弄鬼——下中品,賞戊公子青棗一枚。”

青衣小二快步跑過去,在戊公子桌上銅盆裡叮咚丟下一枚大青棗。

旁邊的丁公子有些迫不及待,見戊公子造型依舊,猶然閉目沉浸在詩意,伸手用力一拉。戊公子驀然醒來,望望銅盆中落下的大青棗,面色青灰,玉山變成了歪勃樹,轟隆隆一屁股嗒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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