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貝和果果手忙腳亂,把冰蠶放回洞中,盒好地磚再把桌子移好,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跳到院中去迎接王妃。剛剛站穩身子,就見儀表端莊的王妃領著男男女女十幾個人緩緩地走到院中。
古人禮節多到讓人生厭,簡簡單單握個手便能解決的事放現在除了點頭哈腰還要配上一大堆廢話。
禮畢,覃小貝直起身子,正想將來人好好掃視一番,認個眼熟方便日後府上行走時,果果超大分貝的聲音又把她震得花容失色、魂飛魄散:“哈……好大的狗膽,你竟然還敢來拾貝苑。”
果果一邊說著一邊象一條拖了韁繩的小獵犬一般,“汪汪”地衝王妃右側身後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撲了上去,男孩笑吟吟地挪了挪身子避開了果果探上前想撕去他皮肉的惡爪。
覃小貝正琢磨果果為何不顧尊卑禮儀突然失控,定睛一看自已也嚇了一跳。kao,你不就是那個打斷我們偷聽嚇得本小姐沒命逃跑的小人麼。
誒,果果,下個月你的那份肉食取消了,想要吃肉現在就快抓緊機會使命的、毫不留情的咬,不用管我,我什麼也沒有看見。
“果果不得無禮!”王妃娘娘喝住正欲飽餐一頓的果果。
果果停在原地,指著那男孩委屈地說:“娘娘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和郡主……,就是他,就是他……”
“今天下午你和郡主做什麼了,就是我又怎麼樣了?”對面男孩笑嘻嘻地問。
“我們……,你……”這可要怎麼說呀,難不成要把偷聽的醜事先抖出來,果果一時口鈍說不下去了。
男孩嘻皮笑臉又道:“要不要我幫你說呀。”
“你敢!”被激怒了的果果當著王妃的面不能把小玉怎麼辦只好去搬救兵,叫道,“郡主,我認清他了,就是這個小混蛋!你要怎麼處置他!”
咦,郡主到底怎麼了,這種事她都想容忍。等了半天果果也未聽見郡主吭上一聲,幹啥呢?忍不住回頭一望,只見覃小貝端立在那裡一動不動,閃出亮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王妃的左側。
王妃左側身後,還站著一個連果果也沒有見過的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只見那男子年約二十歲上下,著一身飄逸的白袍,腰帶一柄青匣長劍,劍眉星眼,面龐方正,目光冷漠遙遠,神情剛毅冷峻,烏黑的頭髮結在頭頂,順直而下散在耳邊。英氣與帥氣如月光流水,嘩啦嘩啦地流滿了院子。
真是太TMD帥了,極品啊!覃小貝吞著口水心中狂叫。
如果此人便是王公子,那王爺真是太有眼光,自己真是太有口福了!覃小貝輕輕地“嗚哦”出聲,用不著絲毫扭捏羞澀、迴避,她落落大方的欣賞著一幅長了腿走進她院子的名畫。
“小玉休得放肆!”男子開口喝道,聲音不大卻有無比的威嚴。
小玉!一條吐著紅杏的巨蟒形象滑入腦海,覃小貝打個戰慄下意識向後躲避。小玉,小玉在哪裡,這個曾被朱貝兒恩寵的家人,不是已經烤熟被下人吃了麼?
“是,公子。”與果果鬥嘴的那個男孩低頭應道時仍不忘衝果果使勁的吐了一下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原來他是小玉,嚇死我了。覃小貝喜歡古怪透頂的人,這讓她心情爽快,看著小玉這塊大活寶,心裡也有幾分喜歡,不如我就來個愛屋及烏,將朱貝兒對巨蟒小玉的深情全轉到你這個小玉身上吧。
“貝兒,過來,我來與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從保定城來的王子默王公子。”王妃沈蓉指著白衣帥哥對覃小貝說,接著又側身對王子默笑道:“這位就是府上的小郡主貝兒,她一向鬧鬧哄哄,難得今天見到你還能這麼安靜。”
小郡主白衣潔淨,玉頰微瘦,眸子明淨清澈,清秀的眉宇間散發出詩書文靜,雙肩如削,膚脆骨柔,弱不禁風的模樣沒有一絲虛弱和病態,反倒有一股健康和活潑的氣息。
面前的這位便是外面眾口相傳凶煞無比、冷麵無情的郡主麼?有待考證……王子默沒有多想忙行禮問侯:“王子默見過郡主。”
覃小貝伸出手去,隨即想起鳴朝人對肌膚之親、男女授受不親這些亂七八糟的禮儀還是相當講究的,於是將伸出去的手縮回合抱拳頭,豪爽道:“免禮、免禮,不知王公子要在府上呆上多長時間呀?”
看她雙睛純淨的如一潭清水,神情自然無一絲做作之處,王子默心裡一驚滿臉錯鄂,心道:這郡主的天性就是這般隨性自然,心有所想口有所問還是故意讓我放鬆警惕,好對我暗中下手。
王子默深思時,覃小貝自然也在抓緊時間好好盤算。百年難遇的精品帥哥耶,怎麼可以就此輕易放掉。紅案神不是說過嗎,要想解開鎖情水必須先找一個心意相通,彼此相愛的人。王子默的突然出現說不定就是老天爺對花神以大欺小、以強欺弱、以多欺少行為看不下去了,特意派他下來助我,竟然這樣那我還客氣什麼?多好的藥引子、多精緻的解鎖鑰匙,我一定要把他留下,不管是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總之我們要粘在一起開始製造美麗且炫爛的愛情啦。
王妃娘娘倒是見怪不怪,笑道:“王公子此次過來,要久住一段時間。暫且住在歡喜苑,你們日常可做照應。貝兒前些日子上後山打獵受驚,王爺在外地知曉後也是十分牽掛,推算王公子這幾日上府,還來信特意強調說以後貝兒若是想要出府玩,定要讓王公子陪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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