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愛戀是愛戀,婚姻是婚姻,所以,我愛的是你,但結婚的物件是寧港。”
緊緊相擁的那一刻,百寧寧的話暱喃地傳至耳邊,令他一怔。
“時間可以證明我,不論你遇到了什麼,我都在等你。”
“等我?你就不必的,何必耗上這時間?”是的,她有寧港,她不需要別人等她。
“因為我知道我會到你的。”顧冰之陷入醉濃的情緒中。
百寧寧掙脫了身子,抬起溫熱的眼眸,挑釁的問,“還要扣我三天三夜嗎?”
“只要你願意!”
兩個人相望著,雙方同時爆發著大笑。是的,她與他,總似扯不亂理還亂。
“送我去南亭酒店,有一個韓國來的客商在等我。”百寧寧淡淡地含笑。
“去酒店,見客商,男的還是女的?”顧冰之閃過一絲不悅。
“男的。”聲音簡單的落地。
“噢!”顧冰之極不情願的語調。
百寧寧徑直來到1320豪華包間。
韓國客商樸總與百寧寧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滿臉笑容邀請她進來,兩人握手交談。
百寧寧端座的那一剎那,樸總露出貪色的眼神。
百寧寧一驚,從未見過樸總厚實的臉龐,有這樣怪異的表情。
樸總端來剛磨製的濃香咖啡。
簡單的寒喧幾句,樸總的眼神在百寧寧的身上躲閃的遊移,百寧寧不習慣的挪了挪坐姿。
“百總,您那塊商業地轉讓給我。”樸總裁晃了晃手中那份合約,“只需您籤個字就可以了。”
籤個字就行了?百寧寧冷笑了一下,算是迴應。
樸總盯住百寧寧一年的時間了,其中使計無數,都被百寧寧有力回擊,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
樸總朝百寧寧使出壞壞的神色,“百總,可以簽了嗎?那塊地對你而言,只是小事而已,所以還望百總成全。”
“我向來不喜歡別人脅迫。”百寧寧很輕的聲音,卻讓樸總眼神一聚攏,他眼光露出森寒。
“你看,這個是否可以?”樸總拿出遙控器。
電視的畫面傳來男女之間哼啊的聲音,面目模糊不清。
百寧寧露出極其鄙薄的神色,立馬起身,她可不想看這些無聊透頂的面面。
起身的一剎那間,身子被畫面定住了身形,一個妖嬈的女性,正放浪地迎合著一個個男人。
“她是誰?”百寧寧身心一聚。
“百寧寧!你不會說,你不認識吧。”樸總語氣盡是挑釁,他傲然的看著百寧寧,這次,他不怕,百寧寧不敢簽字了。
五官,身型,臉龐,分明就是自己!可是自己從來就沒有,化過那麼濃豔的妝容,更沒有那麼一絲不掛的,在男人圍的桌面上,跳得鋼管舞,更不會,用纖細的手指,帶著一份妖嬈和挑逗,慢慢滑過自己的肌膚。
一招一式,極其挑逗。
伸出舌條,添著豔紅的嘴角,媚態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豔舞女郎。
百寧寧看著電視越來越清楚的畫面,整個人都傻了。
如果將這盤碟片傳出去,沒有人不會說不是百寧寧,不是說像,就是!
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像自己的人,百寧寧努力搜尋自己的記憶。
想起來,顧冰之曾經就把她當作了模特何麗娜,阡兔兔也曾在顧冰之
的別墅裡,也把自己誤認為何麗娜,原來,是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電視畫面,出現了打扮得清純的何麗娜,正端座在總裁辦公室。
性感的看了幾份檔案後,居然,將細長白淨的雙腿搭在了辦公桌上,不時的撩動著身姿,竟然沒有穿短褲,露出的風光,隱隱約約……
“你們想用一個模特來要挾我?”百寧寧立馬起身,一臉不懼任何威脅的態勢。
“百總,你認為我會那麼幼稚嗎?你剛剛喝的咖啡……”樸總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意。
原來,濃香的咖啡有毒!
剛想走出去的百寧寧只覺得全身癱軟,四肢無力,想走,腳卻邁不開,她重重的癱軟在地。
“只要你簽上字,我馬上放你走!”一種熱呼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不然,真正的豔照可要橫空出世了,我可是一拿到豔照就回國了,你就等著自個收拾著這個爛攤子吧。”那狠毒卻帶著平和語調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完了!百寧寧的雙眼不由地閉合著。
沉睡的那一刻,百寧寧聽到巨烈的響聲,是地震了嗎?百寧寧也管不了許多,沉睡過去。
地動山搖的腳步聲,令他驚愕地抬起頭。
一個男子似凌空而世,一把黑色的長管槍直直的對著他!
“怦!”巨裂的響聲,一槍對準了客廳裡的曲屏電視機,曲屏如破爆般撕碎,飛濺四處,嘩地一下,齊齊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樸總的腳跟旁。
“這是真槍!”顧冰之歪著嘴,壞笑了一下。
“想不想試一槍,我的槍法可準了。”顧冰之勾起一抹壞笑。
“別!”樸總直直的跪了下來,雙手抱頭。
“玩手段,也要看看百寧寧是誰?以後,來中國要睜大你的狗眼。”顧冰之收起笑意,咬牙切齒地說著。
“不,誤會,純誤會。我也誤人圈套,被套了這個局,也是不得已啊。”樸總剛才的囂張不知去了哪兒,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
“只要你說出真話,你就可以平安地滾回韓國。不然,這槍照樣可以到韓國,那時,它可不認生了。”顧冰之拍了拍黑鋥發亮的長管槍枝。
“沁飛夜,一位官二代,父親是某位政要,她一直暗戀著馮之平,兩個人也曾祕密交往,可馮之平自遇上百寧寧後,就對沁飛夜不冷不熱,現在連電話也不接了。所以,沁飛夜開始了報復計劃。沁飛夜想透過外圍關係,想把百氏集團毀於一旦,所以就設了套讓我鑽,談生意,談合作,那都是表像的。”
樸總說完,雙手又作了作揖,“我韓國還有父母和一對兒女等我回家,你就放過我吧,我說的可是真話,我還得偷偷回國,那位沁飛夜知道我出賣了她,可不會讓我回國了,她給的五百萬,我會分文不動地還給她。”
樸總痛哭流涕。
顧冰之聽著,一直冷冷地望著他,他真的想一腳踹死他。他的腳用力的踩向樸總的手,用力一個碾壓。
啊!樸總,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聲。
“你的痛只在手上,你傷害一個女人,那可是在心上,一輩子的傷害。你這種行為,可以在大牢裡呆在幾年,喜不喜歡去?”顧冰之越想越有氣,但是他的聲音卻夾著嬉笑的味道。
“啊,不,她只要睡一個小時,就可以醒來,不會有任何事情的,而且,這裡有一百萬作為賠償金,要不解氣,你再猛
踹我幾腳吧。”樸總,這會連可憐的狗也不如。
顧冰之鄙薄地朝他看了一眼,不耐煩地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樸總就像一隻狗一樣,爬了出去。
門自動關上了,房間出奇的安靜,似乎能聽到百寧寧因為昏睡而發出的輕盈的呼吸聲。
可能是不甘心,昏睡的百寧寧眉心緊鎖,臉部表情不會因為昏睡而放鬆,而是緊緊的,帶著極端的,無奈的表情。
“沒有事兒,有我在陪你。”顧冰之說著,愛戀地揉了揉她的眉心,揉了揉她緊崩的臉龐,又將她的頭墊上鬆柔的枕頭,又替她蓋上輕薄的毛毯。
顧冰之連喝水也是輕輕的一下,生怕打擾了她,生怕因為他的聲音而讓她惡夢連連。
他一直就這樣望著她,她睡著,一動不動。他坐著,一動不動。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她輕輕喘了一口氣,她睜開眼睛,望了望天花板,想,自己這一生的清白算是完了。
哇地一下,百寧寧絕望地哭了起來。
腦海無數個被人扒得一絲不掛,然後拍了無數照片的場景,僅僅這些,都令她驚恐,更不要說,她的豔照被人利用。
寧港,她不能嫁了?百氏集團受損了,可能要毀在她的手裡了,自己怎麼這麼白痴啊,一個人跑到這裡來與人面獸心的樸總見會,活該找死,都28歲的人,還沒有一點提防?
百寧甯越想越絕望,她的名聲毀於一旦了,她還有什麼資格去談婚論價啊?
她坐起身,號陶大哭,一個讓她如觸電一般停止了號陶的哭聲。
“沒事兒,你是安全的。”
百寧寧一聽這聲音,望了一眼,窗邊坐著的是顧冰之,她疑惑地朝自己的身子看了看,完好無損,沒有一點被掠的痕跡。
百寧寧再看一眼顧冰之,身邊一支黑色的帶著殺氣的長管槍依靠在他的身邊。地下,桌上,**都有散落的黑色碎片。再一看,牆上的電視只有一個黑色的框架了。
百寧寧明白了,是顧冰之救了他。
可能是喜極而泣,百寧寧坐在床邊,輕輕哭了起來。
“生意如戰場,愛情也如戰場,我是不是比寧港又多了一分?”顧冰之壞壞的笑了一下。
“我不會放過他,我要立即叫人阻止他上飛機。”百寧寧立刻拿出手機。
顧冰之走上前去,拿下她的手機,用疼愛的神色說,“這些,你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你懷疑我的能力?”百寧寧被人下了迷藥一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此被顧冰之小看了一眼了。
“你要相信你未來的老公。你再強勢,你終究是我要保護的女人。”
顧冰之的穩穩落音,百寧寧整個人一顫,那句,“你終究是我要保護的女人。”真的觸動了她的心,從22歲父母雙亡後,她覺得自己要堅強,從來就沒有服輸,從來就沒有做一個被保護的人,現在一個男人那麼柔中帶剛的話,令她的心柔柔一顫。
或許是感動,或許有劫後重生的感覺,強大的外表,其實有一顆最柔弱的心。
百寧寧伸出雙手,緊緊環住顧冰之的頸脖,趴在他的肩膀,嚶嚶地哭了起來。
“你終究是我要保護的女人。”似一波波的海浪,讓百寧寧那顆心向顧冰之重重的傾斜。
顧冰之輕輕的拍了拍百寧寧的背,暗中咬著牙說,“天助我也!”
(本章完)